葉雅清不再問下去,如果其中有什麼原因,那麼這個原因曾超不說,一定是因為這是不能說的秘密,曾超不是個壞人,而且說不定是一個極好極好的人。
「姐夫一會會過來。」曾超轉移了話題,「他很擔心你,你的哭聲讓他陣腳大亂,其實吧,我覺得,這個姐夫還是不錯的。」
葉雅清一怔,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看,也是巧,正好在這個時候,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線中,是一臉焦慮之色的印天遙,縱然是在夜意下,明亮的燈光還是讓他臉上的疲憊之態無法掩飾,眉頭微微鎖著,瘦了許多。
「雅清。」印天遙看著葉雅清,她應該是剛剛洗過臉,額頭處還有些隱約的水意,髮梢也有些淺淺的水意,垂著,絲般的手感,讓他想要伸手去撫摸。
葉雅清有些不好意思,想起剛才小女人般的委屈。
「來,姐夫坐,來人,再上些肉串。」曾超招呼著印天遙坐下,喊服務生過來,新增了一些東西。
「我不放心。」印天遙在葉雅清身邊的凳子上坐下,輕聲說,「因為我,對不起,雅清,給你惹來這些麻煩。我害怕見你,但不見你我心裡不安,我怕你難過,雅清。」
葉雅清的心情有些亂亂的,看著面前的啤酒杯,那些啤酒杯外面有些因為寒意和熱氣相接觸產生的水汽,她用手輕輕撫摸著那些水氣,輕聲說:「我,只是突然有些委屈,不知道要如何罵回去,不罵心裡又不甘心,罵又不知道如何去罵,她說你不要我了,我想讓她知道你還是要我的。」
印天遙輕輕嘆了口氣,不受控制的去輕輕握住葉雅清沒有去撫摸啤酒杯的手,溫和的說:「我永遠不會不要你,但是,好好的去外面讀書,不要再想這些煩心事,不論以後發生什麼,我永遠不會讓你因為我的原因受到絲毫的委屈,雅清,我現在要不起你。」
葉雅清低著頭,對面的曾超悄悄走開,去找他的朋友說話。
「我很想自私些。」印天遙苦澀的一笑,「你看,我一個大男人都會讓這些事囉嗦成這個樣子,我不想你也這樣,雅清,聽話,好好的去讀書,選擇你自己想要的生活,其他的你不需要操心,不管是錢還是別的什麼,你需要什麼和我說。」
葉雅清依然不說話,只是任著印天遙輕輕握著她的手。
「好吧,我們來喝酒。」印天遙轉移開話題,微笑著說,聲音仍然是有些微微的啞。
「你的胃不好,這些食物不好消化,而且,這些啤酒太涼,會刺激到你的胃,還是不要吃了。」葉雅清輕聲說。
印天遙微微笑了笑,淡淡的說:「沒事,能夠和你一起吃飯是件難得的事,也許下次見面要幾個月之後,不過是一頓兩頓,不會有事,你不是最喜歡吃翅中嗎?來,這一串烤的不錯。以前沒有時間陪你吃飯,現在我以朋友的身份補回來。」
葉雅清莫名的覺得悲傷,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酸酸的,緊緊的,有些害怕,輕聲說:「只是去學習,不是離開,我還會回來。」
「嗯。」印天遙輕輕應了聲,不看葉雅清,把串著翅中的籤用紙巾輕輕擦拭乾淨,遞給葉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