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嘴形和曾超說:這茶好苦!
「你個嘴尖牙利的女人。」苗母氣極敗壞的說,「所以說印天遙不要你了,你就是一個沒有人要的女人,竟然還敢打人家亞強的主意,你算什麼東西!真不要臉!」
葉雅清臉色一變,曾超的臉色也變了,電話那邊的苗偉和閔亞強也嚇了一跳,苗父也站了起來,正要從妻子手裡拿回電話。
「好。」葉雅清二話不說直接掛上電話,然後對曾超說,「把電話給我,你的電話,我要找個人罵他們!」
葉雅清努力控制自己的惱火,聲音卻微微顫抖著,這個可惡的苗母,她以她誰,竟然這樣罵人!
曾超有些疑惑的把電話遞給葉雅清,口中說:「姐,別生氣,我這就找人去收拾那個老太婆,準備讓她閉嘴!」
葉雅清也不說話,直接拔了號碼,這是她極少去打的一個電話,是婆婆家的電話,她知道,現在印天遙在婆婆家,有護工幫著照顧婆婆,這個電話打過去,接電話的要麼是護工要麼是印天遙。
很快,電話就有人接了起來,她知道那部電話上是會顯示號碼的,所以,她沒有用自己的手機,「喂,你好,哪位?」
是印天遙的聲音,有些微微的啞,疲憊和低沉,那聲音靜靜落入葉雅清的耳朵裡,一時之間,所有聲音全部消失,只有這個聲音,讓她突然想起,她生下小櫻的時候,這個聲音就輕輕響在她的耳邊,陪她經過陣痛,經過生死鬼門關一趟,然後,微啞,疲憊和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輕喚,「雅清,我害怕,我們再也不要生孩子了。」
突然,葉雅清的聲音裡就充滿了委屈,莫名的委屈,低低的說:「是我。」
她的聲音突然間出現的哭泣之聲,努力忍著,卻一點一點的滲在這兩個字裡面,印天遙嚇了一跳,立刻問:「怎麼了?雅清,出了什麼事?你不要哭,和我說,出了什麼事?」
葉雅清不敢看對面的曾超,她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委屈,不知道為什麼,只知道捱了罵,那種低俗的罵,她不能罵回去,她罵不出來,可是,她又心裡堵得難受,所以,她希望有個人擋在她面前,替她告訴對方,讓對方閉嘴。
「雅清,出了什麼事?」印天遙的聲音有些著急,嗓音明顯有些啞,「你別哭,和我說,出了什麼事?是因為我沒有去吃飯嗎?你不要難過,如果你真想我過去,我現在就過去。」
「不是。」葉雅清很沒有面子的哭了起來,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說出這兩個字卻不知道如何繼續說下去。
曾超有些傻眼,這個時候突然反應過來,從葉雅清手中拿回電話,對著電話說:「姐夫,是苗欣她媽,她罵姐,罵得很難聽,說你不要姐了,說姐不要臉——」曾超有些故意的重複著剛才苗母的話,看著有些不好意思抹眼淚的葉雅清,繼續說,「我要找那個老女人算帳,可是姐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