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雅清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這樣就挺好,我已經沒有動力再去學校打拼考證了,呵呵,我這個人太懶。」
「是個不錯的機會。」閔亞強很是熱心的遊說。
葉雅清微微一怔,抬頭看著閔亞強,用略微有些懷疑的語氣問:「閔亞強,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或者說有什麼事不方便說出來?我希望你告訴我,是不是學校聘用的事有什麼狀況?」
閔亞強臉色微微有些變化,似乎是在猶豫。
葉雅清立刻斷定,一定是學校聘用她的事情出了什麼狀況,她腦子裡略微轉了一下,脫口說:「是不是和我離婚的事有關?」
閔亞強想了一下,從隨身的包內取出一封信,是用印表機打出來的,遞給葉雅清,輕聲說:「不要生氣,我正在處理這件事,但是,這件事確實令尹校長有些為難,雖然是在暑假,但幾乎每個老師和一些學生家長都收到了這封信。有些不知情的家長提出來,如果學校聘用你這樣的老師,他們會向教育部門提出控訴。」
葉雅清接過那封印表機打出的信函,從頭看到尾,這真是一封相當具有煽動性的匿名信,信件寫得不是太長,卻哀婉動人,以一個受害者的身份,控訴葉雅清道德敗壞,如果不是葉雅清知道這封信以印母的身份不可能寫出來,那麼她一定會相信這是一個受傷的婆婆的控訴,字裡行間,如果不是她是當事人,她也會同情這個匿名之人。這封信的文筆太好,印母雖然也受過不錯的教育,但她不以文字見長。
這封信還牽扯到了閔亞強,這也是葉雅清立刻斷定和印母無關的原因之一,印母並不知道她和閔亞強相識,並且是閔亞強幫助她被這個學校應聘之事。縱然這封信字裡行間是她婆婆印母的口吻。
「這不是我婆婆的方式。」葉雅清冷漠的說,「她不知道你的存在,或者說她不屑於承認自己的兒媳婦是一個道德敗壞的人,她丟不起這個人。你知道是何人所為嗎?」
匿名信上所表明的是,葉雅清揹著丈夫和閔亞強偷情,然後放棄所有私奔到學校,她的行為不僅令學校蒙羞,更讓家人痛苦。
閔亞強猶豫一下,輕聲說:「我大概能猜到,但是,沒有確切理由能夠讓他們家承認。」
葉雅清立刻聯想到一個人,脫口說:「你是說這封信與苗家有關?是啊,苗母也是一個頭腦縝密為了女兒不惜一切的女人。」
「苗偉並不知道這封信的內容,但我發火的時候卻看出來他應該知道這封信有可能是何人所寫,於是我立刻就想到了苗母,但她目前根本不在本市,無法向她求證。」閔亞強眉頭微蹙,「這件事對我來說到影響不大,我一直在學校任職,又是在那個城市長大,他們對我多少有些瞭解,時間一長也就淡了,但是,目前學校卻不能讓你在暑假後到學校任教。」
葉雅清看了一下郵戳,不是本市的,時間是七天前,惱怒的說:「簡直是欺人太甚!我要是放過他們家就太對不起我了,你和苗偉說,我不管他知道不知道這事是何人所為,如果他知道最好立刻澄清此事,否則,所有後果自負,我一定會弄清楚這件事。」
閔亞強怔了怔,輕聲說:「你要如何處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