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可能吧。苗偉猶豫一下,「那個葉雅清看起來不像是這種人,她雖然對妹妹有看法,可能也有意見,但,不太可能是她。而且,她根本不知道妹妹和王軍的事,也許有耳聞,但——」
「我覺得有可能。」苗母生氣的說,「那天在追悼會現場,她就牙尖嘴利的把我和你妹妹諷刺挖苦了一通,這種下三流的手段,只有她那種女人才想的出來,我說讓你把她從學校趕走,你還不答應,你看,我們還沒動手,人家就已經先動手了,你還講什麼仁慈!」
苗偉苦笑一下,媽媽說得簡單,這種事要是有說起來這麼簡單就好了,他現在是分管人事不錯,但也沒有權利隨便干涉一個學校自主權利的部分。
「我們先不要著急,等事情弄清楚再說才穩妥。」苗父從女兒房間出來,插了一句話,「這事衝動不得,也急不得,現在最重要的事是如何讓小欣臉上的傷快些恢復,這大夏天的,怎麼可能臉上不出汗,至於這件事究竟因何而起,問過王軍不就知道了嗎?」
苗偉點點頭,說:「好的,我一會就打電話給王軍。」
苗父看了一眼兒子,又對妻子說:「你去陪陪女兒吧,她一直在哭,我一直勸她不要流眼淚她也不聽,你說說也許好。」
苗母點了點頭,走進女兒的房間。
看妻子進去了,苗父才嘆了口氣,輕聲說:「你媽媽她就是頭髮長見識短,這事情不能這樣弄,你要是真的把葉雅清從學校攆走,她的家裡人會同意嗎?那天我在追悼會上見過葉雅清的姑姑和姑夫,那可是本市有頭有臉的人物,有權有勢,我們輕易不能招惹,甚至是最好不要招惹,還有她的大伯,也不是一個好惹的人。平常也就罷了,說上兩句難聽的話,葉雅清也就是聽聽生個悶氣,但是要是真的招惹到她,吃不了兜著走的還是我們家。那天我聽你媽媽說心裡就覺得不踏實,這不就果然出事了嗎?其實最好的辦法到是勸小欣死心,如果她死心了,不再喜歡印天遙,一切問題就都解決了。」
苗偉點點頭,輕聲說:「可是,就怕妹妹不死心,她好像對那個印天遙特別的在意,比當年和王軍的感情還投入,我怕她鑽牛角尖。」
「這個也要慢慢勸,時間一長,印天遙不理會她,她就死心了,現在正在感情最重的時候,誰勸也不聽,就冷處理吧。」苗父嘆了口氣,「其實我看著也心疼,但出了今天的事,就怕後面還會沒完沒了,她和王軍的事既然讓王軍老婆知道了,她不追究還好,要是追究起來,自然是不會把火氣撒在自己丈夫身上,恐怕小欣少不了要受些委屈,這才是我擔心的。」
苗偉點了點頭說:「爸,您說得意思我明白了,我這就打電話聯絡王軍,儘量讓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不再繼續下去。」
說著,掏出手機,找到王軍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雖然極少聯絡王軍,但是號碼還是有的,可是,電話撥過去,卻聽到電話那邊機械的女聲說:「對不起,你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苗偉一怔,猶豫著說:「這麼長時間不聯絡了,號碼好像不能用了,爸,您那有王軍的號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