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母和印天悅同時看向葉雅清,她答應的未免太爽快了吧!?
葉彬輕輕咳嗽了一聲,聲音不滿的說:「印夫人,你說話太沒長輩身份了吧,我們葉家的不在場也就罷了,雅清省事不願意說,我們也不知道,但當著我們的面這樣說,存心找事是不是?」
印母剛要說話,抬頭看到葉彬眼中的怒意,突然又想起匆匆而來匆匆而去的葉雅清的姑姑和姑夫,腳底突然冒出一股子涼意,她現在是孤兒寡母,葉雅清卻是頗多親戚,真惹上事,也不好。
她咽回了下面的話,但還是氣怒的拉著女兒的手向前走。
「印夫人,我說句不好聽的話,我們葉家也許平常,但你們印家要是做出什麼見不得人拿不上桌面的事,我們葉家照樣可以讓你們印家在這兒城市毫無立足之地,包括你的寶貝兒子,就別再混下去了!」葉彬的聲音不高,但字字入耳,明顯聽出在強壓怒氣。
葉雅清沒有吭聲,只是陪著大伯一起趕去停車場,能出什麼事?悲傷中的印天遙能做什麼?就算是他想做,此時他還有心情嗎?她離開的時候明明只有印天遙一個人,這才多一會的時間就出這種事?
能有事,才怪!她看了一眼前面的印母和印天悅,沒有說話。
停車場的角落已經有些人在,大半是印家的親戚,正在看著一對抱著痛哭的母女,正是苗欣和苗母,一旁還有一臉無奈的苗父,不知道如何勸慰自己的妻女。
印天遙面無表情的站在車子的旁邊,衣服有些凌亂。
「天遙,怎麼了?」印母嚇了一跳,立刻走上前,人有些顫顫巍巍,葉雅清真有些擔心她會不會再次來個腦溢血什麼的,她不是故意往壞處想,估計今天的事情一定夠刺激。
「印夫人,你們怎麼可以這樣欺負人!」苗母悲傷的說,「你兒子沒有離婚,為什麼讓我女兒和他在一起。」
葉雅清一挑眉,差點脫口說:「好有蠱惑性的言語,這一句話,不知情的人會怎麼想?這是擺明了故意!」但是,她沒有開口,此時眾人的目光立刻有大半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是印天遙法律上認可的妻子。
印天悅立刻嚷道:「是她自己跟的好不好?關我哥什麼事!」
「這種事哪明女兒家主動的,小欣是個護士,一直照顧你母親,自然和你哥哥有見面的機會,可是,現在是什麼時候,是你父親的追悼會,怎麼可以讓我女兒安慰她,他還有老婆,這讓小欣怎麼見人!」苗母悲傷的說著,順手打了苗欣一巴掌,並不重,「小欣,你怎麼這麼不聽話,你怎麼可以這樣不管不顧的安慰他,你不怕他老婆知道會多想,她不會想要離婚的,她怎麼可能放棄這麼好的人選,失去了天遙,她就等於失去了一個最好的長期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