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的時候,苗偉想把苗欣介紹給我,當時他只知道我離婚了,但並不知道我有沒有孩子,後來知道我沒有孩子,才把周佳凝介紹給我,他當時說漏了一句,他說:我妹妹哪樣都好,就是不能生孩子。閔亞強平靜的說。
「現在醫術不錯,只要不是太糟糕的事,都可以治癒。」葉雅清有些同情苗欣,一個女人這一輩子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真是很可憐的一件事。
閔亞強猶豫一下,輕聲說:「苗偉和我說,苗欣並不是天生不會生,而是一次意外。苗欣上學的時候曾經和一個他們家老爺子的學生關係不錯,那個老爺子的學生當時已經成家,是苗欣的班主任,對苗欣存了一些不該有的念頭,事情被他的妻子知道,發生了一些紛爭,具體情況不太清楚,但結果卻造成了苗欣不能生育。當時他也是喝得有些多,才無意中透露了這些。」
葉雅清怔了怔,想不出來為什麼會突然間苗欣就不能生了。
「苗偉說,苗欣其實和那個老師只是精神層面上的戀愛,什麼也沒有發生,後來卻在一次身體檢查中發現,她突然間不能生育。」閔亞強搖了搖頭,「可能和那一次的紛爭有關吧。」
「苗偉找你做說客?」葉雅清笑了笑問。
「沒有,我才沒有那份閒心管這個,我是在想我自己的事。」閔亞強笑著說,「雅清,有沒有奇怪我為什麼沒有追你?」
葉雅清一怔,「閔亞強,你沒喝酒好不好?怎麼說醉話?」
「不是醉話。」閔亞強突然很認真的說,「那天我自己在這喝酒吃飯,看見你家印天遙回去,沒有再離開,我就想,我要是再不說,也許就沒有機會了,原本有些話是想等事情全部結束後再說,可是,有事情結束的時候嗎?」
葉雅清聽得一頭霧水,實在弄不明白閔亞強的意思。
「我原本是想耐心等著你和印天遙離婚手續辦妥再提出我的請求,我不希望我的出現成為你和印天遙之間的問題,成為印家詆譭你的理由。我見過印天悅,不用用腦子想也會猜得出印家會是怎樣的情形,實在是我哥哥一家和印家太相似。」閔亞強苦笑一下說,「我希望我可以正大光明的追求你,雖然我有時候會勸你不要和印天遙離婚,那也只是不忍心小櫻成為離婚的犧牲品。但是,我突然沒那麼有信心了,我怕,你和印天遙真的不會再離婚。」
葉雅清遲疑一下說:「閔亞強,我,和你,只是朋友。」
「我知道,你一直把我當朋友,一個可以相信的朋友,因為我一直站在朋友的位置上和你交往,但是,你相信一個男人會單純為了友誼為一個女人籌劃嗎?」閔亞強苦笑著說,「男人是自私的動物,有時候只是為了自己的念頭才會做事,才會辛苦。」
葉雅清開始後悔出來吃飯,她是真的沒想到閔亞強會提出這樣的請求,不做普通朋友做男女朋友。
「我不會強求,也不會勉強你現在接受,但是,我希望你記得我的請求,在心中多一點曖昧,不要再單純把我當成好朋友,我是個男人,我只為我在意的人用心。」閔亞強盯著葉雅清,一字一句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