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雅清也真的是累了,並沒有真的確定印天遙會回來,但還是在客廳沙發上坐著等著,期間也迷糊的打了一會盹,然後印天遙回來,她見他雖然疲憊但精神上沒有之前那麼頹廢和混亂,便放下了心,早已經洗漱過的她,頭一挨枕頭就開始進入淺睡眠。
不知道過了多久,隱約在漸濃的睡意中聽到外面突然間響起了雷聲,很大,剛要睜開眼,卻聽到臥室的門口傳來腳步聲,葉雅清的身體瞬間有些僵硬,她不想和他在一起,她現在還牴觸著,不知道為什麼,所以才會在臨睡前把換洗的衣服放在女兒的小床上,他不會不明白,而且,這個時間她也應許睡了一會了,他也早該休息了。
腳步卻並沒有在床前停留,而是直接走到窗戶的位置,接著是窗戶關上的聲音,雷聲立刻小了許多,但雨聲卻瞬間大了起來,葉雅清突然想起,今天預報上有說,晚間到明天白天有中到大雨。
然後,腳步再慢慢起來回來,很輕,葉雅清立刻感覺自己再次身體僵硬緊張起來,略停一會,是印天遙輕輕替她蓋好薄被的動作,她這才覺得臥室是有些涼意。
沒有發生她擔心的事,腳步聲很快離開了臥室,然後一切恢復正常,葉雅清甚至覺得她剛才只是出現了幻覺,或者,她想,大概是印天遙在夢遊,他什麼時候關心過這些瑣碎事情?
一覺醒來,看一下表,天,已經九點多,她睡得太沉了,匆忙起來,客廳裡自然是早就沒有印天遙的身影,不過,在餐桌上卻放著一張紙條:
我去公司了,你睡得很甜,就沒叫醒你,醒來給我個電話。
很簡單的一句話,沒有署名,是印天遙字跡。葉雅清有些茫然的拿著紙條,慢慢的在餐桌前坐下,她還真是不習慣這樣的印天遙。
有人按門鈴,葉雅清看了一下自己的打扮,揚聲問了句:「哪位?」
外面的人客氣的說:「是葉雅清嗎?您的快遞。」
葉雅清披上件外套,在貓眼裡看了看,是個年輕的小夥子,手裡拿著一個略厚的檔案袋大小的快件,身上是快遞公司的衣服。開啟門,接過快件簽字,隨口問:「好像是市內,為什麼沒有地址?」
快遞公司的小夥子笑了笑說:「您和印天遙是夫妻吧?」
葉雅清一怔,有些訝然的看著對方。
「我上次來過一次。」年輕人笑了笑說,「上一次我送的是您先生簽收的,當時還有一個年輕女孩子在這兒,您先生好像不太喜歡她,我到的時候他們一個門內一個門外,感覺很奇怪,呵呵,而且,您這件快遞和上次要您先生簽收的快件是同一個人交寄的,上次是我辦理的,這一次是我同事,但我剛好在一旁,所以遇到了。」
葉雅清笑了笑,順手撕開快件的包裝,是一個信封,裡面裝了些照片,抽出一張看看,全部是三個人在照片畫面上,印天遙,印母和苗欣,其樂融融,看著就好像一家人。
苗欣的微笑甜美動人,印天遙的表情溫和沉穩,印母則是一臉的慈祥和藹,葉雅清甚是懷疑,這照片上的印母確定是印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