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欣似乎是愣了一下,有些委屈,輕聲說:「我只是打電話和她聯絡一下,並沒有說什麼過分的話,她是不是向你發火了?怎麼可以這樣,她怎麼可以這樣亂髮火?」
「她不是亂髮火!」印天遙有些惱火的說,今天一天腦子就疼,偏偏又一再的出現這種事情,「我是她老公,她自然要向我發火,你和她說什麼了?」
「我沒說什麼,真的沒說什麼。」苗欣的聲音都有些泣聲,委屈的很,「我只是問她有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只要她不為難你,只要我可以達成,我都願意,我不希望她為難你,讓你分心,因為阿姨的事你已經很辛苦,再加上離婚的事——」
「苗欣。」印天遙壓一下火,她在自己媽媽的病房裡,她一哭,媽媽肯定要問,一問,肯定又會罵葉雅清過分,「我和雅清的事我自己會處理,她並沒有提什麼無理要求,你不要再插手此事。」
「我只是擔心你。」苗欣哭著說,聲音哽咽。
印天遙嘆了口氣,只得匆匆掛了電話。
「小苗,怎麼了?」印父看著一臉委屈,還有淚水的苗欣,不解的問,「剛才不是天遙的電話嗎?接電話的時候還挺高興的,怎麼這轉眼的功夫就掉眼淚了?」
苗欣一直跑前跑後的幫忙,印父見兒子一通電話,苗欣就委屈的哭了起來,印母是一臉的焦急,於是就代妻子問。
「都怪我,是我不好。」苗欣的眼淚一直不停的落,手絞著自己護士服的一角,喃喃的說,「今天哥哥和我說,葉雅清把離婚協議書快件寄給了天遙,天遙當時情緒有些激動,哥哥擔心他這樣情緒會影響工作,就和我說讓我注意些,我一時擔心,就沒經天遙允許聯絡了葉雅清,問她究竟有什麼要求,只要我可以做得到我一定會答應,小櫻我也會好好照顧,只要她放過天遙,不為難天遙。可是,她掛了我電話,我又和她商量問她有沒有時間當面談一下,就算是她打我罵我我都可以接受,只要她不再難為天遙。」
「那個,可惡的女人!」印母生氣的說,嘴角有口水流出。
「阿姨,您別生氣,是我太沖動了。」苗欣立刻扶住印母,著急的說,「我和她說過,不要和天遙說,有什麼條件她儘管向我提,我一定會努力達成,錢也好,別的什麼也好,可她還是打電話聯絡了天遙,天遙這幾天一定累壞了,再加上這件事,他一定很生氣。」
「他敢!」印母生氣的說,卻無法詳盡的表達自己的意思,有些著急,嘴唇哆嗦著,「我饒不了他!」
「阿姨,您別生天遙的氣,是我不對,我應該和天遙商量過再做。」苗欣輕聲說,「這是我們兩個人的問題,我們要有商有量的解決。」
「雅清真的簽了離婚協議書了嗎?」印父詫異的問。
苗欣點了一下頭,「我哥哥親眼看到的,還是林氏律師事務所經辦的,哥哥說,葉雅清是葉警官的親侄子,林大律師是葉警官的丈夫,自然會盡全力幫忙,怕是天遙的離婚會吃很大的虧,怕天遙生氣上火,阿姨,您別擔心,我會和天遙商量後再找葉雅清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