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有機會弄清楚昨天中午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苗欣陪著自己兒子天遙走進來的時候,兒子的臉上全是憤怒和沉默,也不說話,略坐一會就走了,苗欣也有其他事情要處理,一同離開。
印母真是悶了一晚上,印父被他問到煩,卻也猜不透兒子是怎麼回事,單純看錶情情形應該是兩個人發生了不愉快,但苗欣的面上卻看不出任何的不愉快,表情一直是很溫婉。
今天輪到苗欣的班,她過來替印母量體溫的時候,印母立刻就拉住苗欣的手,直接的說:「小苗呀,你們昨天是不是鬧彆扭了?」
苗欣摘下工作時戴著的口罩,微微一笑,溫和的說:「阿姨,我們沒有吵架,昨天可能是天遙喝的有些多,不舒服,所以氣色不好,今天我們還通了電話,他還問起您的情形。」
印母先是略微放下心來,繼而又困惑的說:「天遙是我兒子,我覺得他不像是單純的喝多了,一定是有其他什麼事情,小苗,你不要瞞著阿姨,你和阿姨說,昨天在家裡的時候究竟出了什麼事?」
苗欣的表情有些遲疑,輕聲說:「具體怎麼回事我也不清楚,開始我過去的時候,天遙還在休息,我就沒打擾他,在廚房熬粥,後來聽到電話聲,我怕吵醒了天遙,就過去接了,看到是葉雅清的電話,我怕天遙接她電話生氣,也打擾他休息,就替他接了電話,可是我一打招呼她卻沒說話,後來電話就掛掉了。」
「原來是葉雅清這個女人,這就難怪了,是不是她又提出什麼無理要求讓天遙生氣了?」印母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那到沒有。」苗欣搖了搖頭,依然輕聲細語的說,「後來我又回廚房了,好像是天悅在家,隱約聽見他們兄妹二人在客廳爭吵起來,我覺得是家事,就沒仔細聽,但還是有幾句落進耳朵裡,好像和房子以及什麼曾超有關。我們離開的時候,天遙很生氣,天悅也很不高興,但她自己回房間休息了,接下來就是回到醫院了。」
印母眉頭立刻蹙了起來,生氣的說:「天悅那丫頭還是沒對那個小痞子死心,這丫頭不氣死我難受。」
「阿姨,沒事,天悅還小,可能一時半會的想不開,過些日子,這個勁過去了,就會沒事的。」苗欣輕輕拍了拍印母的後背,溫和的說,「阿姨,您現在不能生氣,這種事可以慢慢處理,等您好了,可以和曾超談談,和他說開,他應該不會為難天悅的。」
印母的臉色相當不好看,隱約聽到外面有腳步聲,很熟悉,應該是自己兒子的腳步聲,果然,停了一會,門被推開,臉色略顯疲憊的印天遙走了進來。
「天遙,你來了。」苗欣溫柔的一笑,「阿姨剛才還在擔心你,說是你昨天臉色不好,正掛念著,你今天覺得好些沒?」
印天遙點點頭,「已經沒事了,謝謝。媽,你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