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印天遙苦笑一下,「不是每一次都是你想的那樣,酒喝多了很難受的,根本沒心情再去唱歌或者按摩,而且我也不喜歡。昨天可能是喝的太多了,醒來人就在這兒。」
「他們——」葉雅清指了指地上的司機和車內的局長,「也一直這樣?」
印天遙點點頭,勉強的說:「我還算是好的,要是再喝多些,估計我也就這樣了。」
葉雅清有些不知道下面要說什麼,她是知道印天遙經常會有推不掉的應酬,有時也會徹夜不歸,或者唱歌或者別的什麼,卻沒想到他會有這樣狼狽的時候。
「送小櫻去幼兒園吧,我沒事,一會公司的員工會過來接我們,送局長回去我會回家休息一下再上班。這樣的精神狀態我也沒辦法處理公事。」印天遙儘量語氣溫和的說,其實整個人倦的一個字也不想說,似乎換作以前他一定會發火,會不耐煩。
曾超重新發動摩托車,載著葉雅清和小櫻離開。
「姐,不用擔心,姐夫只是喝多了,有時候男人在一起喝酒沒數的,我也曾經喝的在大街上大呼小叫,我姐走的時候,我一個人喝得人事不省,醒來後發現自己就躺在馬路中間,癱成一團,車子全部繞行,想想也是命大的,要是晚上那些車沒看見我,我估計我就直接貼地上成一張畫了!」曾超在前面大聲的說。
葉雅清抱著坐在自己和曾超中間的女兒,一語不發。
「男人也不容易。」曾超頗是感慨的加了一句,摩托車停在幼兒園門前,出來接小櫻的仍然是那個趙雪。
這一次是小櫻的媽媽和另外一個略微有些痞氣的年輕人。
「曾超哥哥再見,媽媽再見。」小櫻揮著手,「媽媽,去看看爸爸,他是不是很不舒服?以後不要讓他再喝酒了。」
聽著小櫻大人般的囑咐,趙雪笑了笑,說:「真是小人精,那個人是你的哥哥嗎?」
「是呀。」小櫻立刻點頭。
「怎麼沒見那個苗阿姨送你,那天她不是和你爸爸一起過來送你的嗎?怎麼後來一直不見了?」趙雪奇怪苗欣一直不聯絡她,難道是電話號碼給錯了?應該不會呀。
「我不喜歡她。」小櫻臉色有些不高興,「她像我媽媽一樣拉著我爸爸的手,小朋友說,她是個壞女人。」
趙雪一怔,脫口說:「那天你問老師的問題,說的就是苗欣?」
小櫻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我喜歡爸爸和媽媽在一起,我不喜歡爸爸和苗阿姨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