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散散心也好。」葉彬笑呵呵的說,「對了,你爸媽回來後情緒怎麼樣?」
「剛回來不久,我去看過,挺好的,雖然還是老樣子。」葉雅清笑著說,順手將一盆花搬到雨淋不到的地方,那是一盆正在盛開的梔子花,極香,潔白的花瓣,香氣誘人。
有人在屋裡喊葉彬,他衝葉雅清笑了笑,走進屋內。
「我來。」曾超立刻上前幫忙,趁低頭幫忙搬花的空,低聲問,「姐,和姐夫談的怎麼樣?他沒欺負你吧?他要是敢找你的事,你直接和我說,我來收拾他,收拾他一個面壁思過。」
葉雅清差點笑出聲來,搖了搖頭,「他還好,我們談的挺好,不過,他突然有公事就離開了,不知道晚上有沒有時間去酒吧。」
「最好是去不成,我是真的不想答理那個印天悅,她實在是太纏人。」曾超做了個鬼臉,笑嘻嘻的說,「而且我怕姐夫受不了她纏我的模樣而吐血,嘻嘻,形容詞,純粹形容詞。」
葉雅清也笑嘻嘻的說:「我保持中立,我既不喜歡她但她又是我的小姑子,所以,不要問我意見。」
曾超在平臺上的塑膠椅子上坐下,大大咧咧的說:「可以,對了,姐,你和小櫻去旅遊的事姐夫知道嗎?」
葉雅清搖了搖頭,「沒和他說,他也沒必要知道。」
酒才喝到一半,印天遙就知道今天晚上沒辦法去酒吧了,局長是個好酒之人,但酒量實在一般,大半的酒是他代局長喝,酒喝到一半的時候他就開始覺得頭有些暈,這樣,他根本沒辦法開車,也沒辦法和曾超去酒吧處理印天悅的事。
電話是打到葉雅清手機上,印天遙聲音已經有些飄,不能出來太長時間,他只能匆忙的在電話裡說:「是我,雅清,你和曾超說一聲,今天晚上我沒辦法去酒吧了,另外約時間吧。」
葉雅清正帶著女兒在自己家外面的小花園散步,小櫻正和一條白色的小狗嬉戲。葉雅清忽略掉印天遙言語上的稱呼,但還是囑咐了一句:「那你自己注意些。」
隱約聽到電話那邊有嘈雜聲,有人嘻笑著吆喝著讓印天遙快點,然後是電話匆忙結束通話的聲音,葉雅清眉頭微微一蹙,他比她之前以為的要忙,也許所有的應酬並不一定就是他心甘情願。
不能確定晚上酒醉後的印天遙會回哪,是他父母家,還是他這個家,葉雅清先是陪著女兒洗澡哄她睡覺,然後一個人窩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是一個新的電視劇,挺催人淚下的,她到也看了進去。
時間過了十二點,沒有印天遙回來的聲音,葉雅清有些睏倦,靠在沙發上打盹,電視依然開著,聲音卻極小,亮著一盞小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