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雅清先是一愣,繼而笑著說:「印天遙,你真是有趣,他當然不適合我,我也不適合他,我大他好多,而且他只當我是姐姐,我也只當他是弟弟。一個可以相信的弟弟。」
印天遙眉頭皺了起來,「一會你和大伯打電話的時候和他說一聲,今天下午讓大娘幫著接小櫻回家,小櫻暫時在他們那住一晚。」
葉雅清一挑眉,「不行,這幾天一直是我接送女兒。」
「如果你不想我和曾超在酒吧發生衝突,你最好跟著,我想,我們真的發生衝突的時候,除了你,沒有人可以勸得住我們兩個人中的任何一個。」印天遙有些命令的口氣,「也許我受傷你不在意,但曾超受傷你也許會心疼。」
葉雅清瞪了印天遙一眼,看了一下時間,「好吧,那晚上再說吧,現在時間還早,下午我接了女兒放在大伯家,陪她吃過飯,她睡了我再出來時間也夠。」
「不行,你不是已經和曾超說了平臺的事由他做,你不用再跑去和他一起做。」印天遙冷漠的說,「我已經和領導說過今天有些事情要處理,也沒有必要回公司。」
「那我們兩個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在這兒坐著?」葉雅清立刻搖頭,「算了,我還有好多事情要做,我既然答應晚上跟著就絕對不會反悔,而且,印天遙,我們都要離婚了,我做什麼應該有我自己的自由吧?你要是閒著沒事就在這兒坐著耗時間,不算我在內。」
葉雅清剛要站起來,印天遙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強迫她重新坐下,「我們不會連可以說的話都沒有了吧?」
葉雅清沒提防,讓印天遙拽的身子一晃,重新落坐在椅子上。有些氣惱的看著印天遙,然後一語不發的把目光投向窗外。臉上的表情明顯的帶著惱怒,印天遙確定她不會再突然站起來離開,這才放開葉雅清的手,也靜靜坐著。
這家小菜館是全天營業,隨時有客人來隨時上菜,不過現在不是吃飯時間,所以客人少的很。接下來整整一個小時,兩個人誰也沒說一句話,都沉默的看著窗外的雨,除了間或的雷聲,直到到了中午午飯時間,有客人開始上來。
「餓了嗎?」印天遙才突然開口,聲音到很和氣。
葉雅清根本不看他,也根本不回答他的問題,目光仍然在窗外。
印天遙也不再問,招手叫過服務生,點了幾樣菜,「我餓了,你陪我吃點吧,這裡的飯菜都是家常菜,不知道味道怎麼樣,尤其是紅燒刀魚,不知道有沒有你做的味道好。」
葉雅清這才看著印天遙,皮笑肉不笑的說:「印天遙,你今天吃錯藥了?最近一年,你大概只有提出離婚的那天才在家中吃了頓飯,平常要麼是喝完酒才回來,要麼是這道菜鹹那道菜淡的指責一番,你還能記的我做的紅燒刀魚是什麼味道嗎?」
印天遙一句話沒說,臉上的表情到有些內疚,「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