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雅清笑了笑，她是真的累，想：真是年紀不饒人，跑的時候就覺得越到後面腳越沉，要不是不好意思在那群可愛的孩子們面前出醜，只怕她跑到一半的時候就要放棄了，大口的喘氣還覺得氧氣不足，能夠堅持下來真是奇怪，午飯的時候人就已經是四肢無力，下午代課的時候人到是因為興奮沒有什麼感覺，這坐上車，腿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

「怎麼了？」閔亞強笑了笑，「是不是腿有些不舒服，沒事的，跑上幾次就適應了，這是肌肉長期不活動的後果，你平常也要注意鍛鍊，不僅對身體健康好，對精神狀態也有作用。」

「嗯。」葉雅清懶洋洋的說，「不過，現在我想睡一會，到了木水市叫我。」

說著，葉雅清選了一個相對來說舒服些的姿勢閉上了眼睛。

閔亞強沒再吭聲，車上的音樂調成柔和的，聲音也小一些，然後他專心開車，偶爾偏頭看一下，葉雅清一直睡得很安穩，眉頭都沒有蹙一下，其實她挺漂亮的，和她上學的時候沒有太大的區別，雖然那天再見她的時候他也嚇了一跳，沒想到她會憔悴成哪樣。

其實也僅僅只是憔悴，有些微胖，沒太注意打扮自己，但神情神態在疲憊後面依然有著他記憶中柔和羞澀的味道，她其實挺怕與人打交道，還記得上學的時候，她總是一說就會臉紅。

前面是紅燈，閔亞強停下來，開啟車窗，點了顆煙，偏頭看著葉雅清，她的睫毛真長，皮膚也在慢慢恢復細膩。那天見她的時候，她臉上的毛孔有些粗和油膩，讓他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一直睡到閔亞強叫她，外面已經是夜色中的木水市。

伸了一個小小的懶腰，葉雅清笑著說：「已經回來了嗎？真是好快，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吧，這兒是我的地盤，我請客。」

閔亞強笑了笑說：「如果你以後做了老師，我是說如果你喜歡這份工作的話，收入可能沒有目前高，再說是你幫我的忙，自然應該是我請表示感謝。下個星期我可能沒辦法陪你一起去雲江市，全當是我提前表示謝意吧。」

「你中午的時候已經謝過了。」葉雅清微笑著，「而且我不會花我自己的錢，我花印天遙的，反正他要和我離婚，多花一分是一分，我不會心疼，反而會很大方。」

閔亞強微微一笑，似乎要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車子卻停在了葉雅清所住的樓下，葉雅清怔了怔，猜測可能是閔亞強想讓她上去換身衣服，剛要說話。

「雅清，我有些累了，飯明天再吃吧。」閔亞強溫和的說，「開了一路的車，只想好好睡一覺，明天我們再聯絡可以嗎？」

葉雅清不好意思說別的，只得點點頭，下了車，看著閔亞強開車離開，他似乎突然間有了什麼心事，想想，可能是要去見周佳凝吧，他們兩個到算得上是郎才女貌。

邁腿準備上樓，兩條腿就和灌了鉛一樣的沉，上樓梯的時候腿都不會打彎，簡直和殭屍一樣，葉雅清想像著自己的模樣，忍不住脫口笑了出來，幸好所住樓層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