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飛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可是面對第二波更加強大的劍芒攻擊,他並沒有任何的動作,身體依舊凝立於當場,死死地守護在楚峰的身前,右手長劍疾揮而出,一道劍芒奔襲而出,迎向東方靈所攻來的劍芒。
所幸的是楚雲飛所攻出的第二波劍芒,破空之聲也變得更加的尖銳,這不由得讓楚峰的心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砰——」
兩道劍芒交擊一起,巨聲響起的同時,實力的差距依舊變得異常的明顯,東方靈的攻擊力仍然佔盡上風,他所攻出的劍芒化解楚雲飛的劍芒之後,再次向前奔襲而來。
楚雲飛沒有任何的躲避,當東方靈所攻出的第二波劍芒離他的身體只有十餘米遠的時候,他右手中的長劍再次逆搠而出,直接以本體攻擊迎向東方靈的劍芒攻擊。
「砰——」
長劍與劍芒交擊,巨響聲響起,楚雲飛的身體直接向後退出了兩步,他右手的顫動變得更加明顯,也就是在這個瞬間,楚雲飛將右手中的長劍,已經交換到了左手中。
「爹爹,不要管我,這樣你也會被他擊殺的。」楚峰心中迫急,急切無比地說道。
楚峰的呼喊聲落,場中的一切似乎都凝固了一般,聽不到任何的聲音,不僅僅是楚雲飛那發生異變的臉上出現了難以置信的神色,就連東方靈的臉上也佈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峰……峰兒,你……你認出我了?」楚雲飛幾乎是顫著聲音問道。
「爹爹,剛開始的時候,雖然我感應到你身上所透發出來的熟悉氣息,卻也參雜著其他的特異氣息,所以我不敢肯定你就是爹爹,可是當你手中的長劍出現之後,我就肯定你是爹爹了。」楚峰直接說道。
楚雲飛並沒有直接說話,怔怔地站在當場,似乎陷入了沉思。
眼前的一幕太過於詭異,這也已經激發了東方靈心中無盡的好奇,他也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眼前的父子倆,他也很想通過這父子倆的對話,來了解一些事情的真相。
良久之後,楚雲飛一臉痛苦地搖了搖頭,沉鬱無比地說道:「峰兒,爹爹已經不是當年的爹爹了,不管是心性還是樣子,我都已經不是當年的我了,我唯一沒有變的就是對你與你母親的愛,這也是任何情況都不能讓我有任何改變的。爹爹現在有了這樣的畸形逆變,你……你還認我這個爹爹嗎?」
「爹爹,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不管你變成什麼樣,你都是我爹爹,這是永遠都不可能改變的事實,而且我也絕不會介意你樣子所發生的任何變化。你……你剛才說你唯一沒有改變的就是你對我與母親的愛,只不過母親她……她已經被害,永遠都無法體會到你的這種感情……」楚峰鬱悶無比地說道。
楚峰的話音落地,一直背對著他的楚雲飛卻是緩緩地搖了搖頭:「峰兒,你的母親並沒有死,她……她現在也跟我生活在同一個世界之中,只不過她現在時常在經受著無盡的痛苦而已。」
聽到楚雲飛這樣的說法,楚峰不由得再次震驚住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居然還會有這種讓他難以想像的變化,這已經超乎他的想像:「爹爹,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當初我已經得到訊息,孃親是被天煞宗的弟子莫天良偷樑換柱,用一個跟孃親長得極像的人換了她的身份,當時他並沒有擊殺她。可是後來我又得到了另一個訊息,孃親已經被天煞宗宗主劉天陽給活活燒死了,她……她怎麼還可能活著呢?難道這又是一個假訊息嗎?」
楚雲飛無奈地搖了搖頭,一臉痛苦地說道:「這並不是假訊息,你孃親確實經受了劉天陽活活焚燒的痛苦折磨,只不過在她被活活焚燒的過程之中,卻是被人劫持到了另一個世界之中,就是我現在所生活的世界,這個世界的界主,為了觀察東元大陸人類所能忍受的極限,每天都會對你的母親進行文火的焚燒,每每看到你母親所遭受的無盡痛苦,我的心都會生出生不如死的痛苦,可是面對這樣的情況,我又沒有任何的辦法。因為那個界主囚禁焚燒你母親的地方,根本就不是我所能涉足的。你母親現在的遭遇,還不如當初她直接被活活的燒死,這樣對她來說,反而會更加痛快一些,不用經受每天被文火焚燒數個時辰的痛苦。」
聽到這裡,那種母子連心的感覺再次體現了出來,父子之間那種血濃於水的感情,也已經在楚峰的身上得到了應證,此刻楚峰的內心深處,已經被無盡的痛苦所充斥,他不僅想像到了母親被文火焚燒的痛苦,也體會到了父親在看著母親被文化焚燒之時,心靈所遭受到的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爹爹,那個界主是誰,你們所生活的世界又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我一定要擊殺那個界主,救出母親,不再讓她受到那文火焚燒的痛苦,我一定要救出她。」楚峰痛心無比地說道。
「峰兒,界主是任何一個人類都無法抗爭的物件,你還是放棄這樣的打算吧!現在我與你的母親,都已經被死死的控制在界主的手中,不可能有任何的逃脫,我不想讓你也成為界主手中控制的一個工具。」楚雲飛一臉凝重地說道,說著這些話的時候,他的臉上佈滿了無比痛苦的神色,這也說明他的訴說,絕對是真真切切發生過的。
另一個世界?界主?人類不可抗爭的物件?離奇失蹤事件?撕裂虛空的四字七名傳言……
這所有的資訊,幾乎在眨眼一瞬間奔湧至楚峰的心頭,這一個又一個未知的謎,已經在楚峰的心中形成了一個天大的謎,他同時也感應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