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熄燈情人 舒格 第2頁,共2頁

利仲祈啼笑皆非。他的頭髮已經剪短,目光清朗而篤定地看著她,「小恬……」

「先生,請問您到底要找誰?」丁語恬充耳未聞,耐心地問。

好啊,要玩這一套是不是?他可以奉陪!

「我不是來找人,我是這裡的新買主。」

「晉紡已經併到蔣氏了,您沒聽說嗎?」要買怎麼不早點買?現在來裝什麼大爺?丁語恬在心裡暗罵著。

「我不是說公司,我是說辦公室。」利仲祈四下望望,也裝作沒來過的樣子,故意說:「嗯,採光不錯,空間也夠大,重新裝潢之後,應該會很適合

「抱歉,我們辦公室空間只是出租,並沒有要賣喔。」

「那我租。請問合約也是丁小姐負責嗎?」

丁語恬裝模作樣拿起電話,「我可以幫你聯絡。請問要租整層嗎?想租多久呢?我們的合約是至少三年一約。」

「如果丁秘書也包括在內的話,那我要租一輩子。」

她忍不住笑出來,「先生,你以為在演情定大飯店嗎?」

利仲祈也笑了。他喜歡她的笑容,喜歡她言談中帶點不自覺的撒嬌,喜歡她的脾氣……什麼都喜歡。

丁語恬斂起笑意,又恢復那個好故意的生疏客氣樣,「請問您到底有什麼事?如果沒事的話,抱歉,我要繼續工作了。」

「你還有什麼工作?公司都沒了,還裝忙?」利仲祈索性靠坐在她的辦公桌角,老大不客氣地伸手玩弄她的髮梢。

「先生,請不要動手動腳。」她板著臉,試圖閃避他太過親匿的舉動。

「那你叫啊!看有誰會來救你。」利仲祈俯近,丁語恬這才看清他眼中閃爍的光芒,唇際微笑壞得要命,讓她心跳更快、呼吸更不規律。

靠這麼近,他當然發現了她的狀況。笑意加深,他靠得更近,已經快要親到她。

「你不可以……唔……」

好久沒被熱烈親吻的柔潤紅唇被吞沒,只有一秒鐘的遲疑跟抗拒,接著,像春花一樣,在他的堅持下,徐徐開展,迎入蠻橫掠奪的舌——

熱烈的、纏綿的吻,持續了好久好久,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臉上湧起紅暈,這才依依不捨分開。

丁語恬的客氣表相崩解了,雪白的素顏染著嬌媚赧色,嫩唇被肆虐得紅豔豔的,杏眸水汪汪,流轉的全是盈盈的甜蜜。

「你做什麼?誰準你親我?」小姐真的發嬌嗔了,瞪他的眼色媚得叫人全身酥麻。

利仲祈笑著,大掌再度扣住她的小臉,又俯過去給她一個更甜、更長、更纏綿的熱吻。

「小恬,我來找你了。」他抵著她的額,低低地,真摯地說,「別再生我的氣,好不好?我不會再逃避了。」

「誰管你逃不逃避呀?你愛逃,就逃得遠遠的,最好不要回來!」某小姐還是嘴硬,明明已經乖乖讓他從椅子上拉起來,站在他兩腿之間,纖腰也被鋼鐵般的手臂扣住,結果嘴巴還是不饒人。

「我不回來,難道還真的眼睜睜看著你被蔣伯鈞搶走?」他吻著她的耳際、輕咬她敏感的耳垂,一面喃喃說:「怎麼能讓他這樣吻你、抱你?這全都是我的……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說著,他一手摟得更緊,另一手已經在解她襯衫的扣子。他最喜愛她ol的打扮,襯衫加窄裙,窈窕身材包裹在端莊的衣物下,能讓所有男人產生遐想,但只有他能真正把想象落實——

略嫌急躁的手指乾脆用力一扯,扯開前襟,出來的肌膚有如牛奶一般,讓人想要深深品嚐。思念多時的嬌美就在眼前,利仲祈剋制不住自己,親吻撫摸,愛不釋手之際,還要以唇、以舌、以齒禮讚。

「不要這樣,你當我是什麼?!」丁語恬掙扎著,猛推著情生意動的男人。她的臉已經紅透了。

這人怎麼像野獸一樣,不看看時間地點,說就?!何況,她還在生氣啊!他怎麼可以……這樣?!

短短時間內,她的上衣被扯開,胸罩拉低,出飽滿美麗的雪乳,頂端的蓓蕾被他恣意寵愛挑逗,已經敏感地緊縮著,她的窄裙也被撩到臀上。

「我一直想在辦公室跟你。像這樣把你衣服脫掉,然後,在辦公桌上,好好的把你……」他低低描述著私密的狂野幻想,又露骨又邪惡,讓丁語恬更是臉紅似火。

「你這……色狼!」被他深入的長指給逼得快要瘋狂,丁語恬的小手緊緊扣住他的寬肩。指下是昂貴西裝布料,觸感好陌生;修飾得整齊瀟灑的他,像是一個英俊的陌生人,連領帶都沒歪、西裝外套也都扣得好好的。而這衣冠楚楚的紳士,卻半誘哄半強迫地讓她跨騎在身上!

他坐上了辦公桌,摟抱著她,讓她的大腿緊扣他勁瘦的腰際,一手解開自己的束縛,然後,拉偏了她小小的底褲,就這樣。

「啊!」她仰起臉,吐出灼熱的氣息。秀眉難受地緊蹙,咬緊下唇,忍耐著那堅硬而霸道的侵佔。

利仲祈卻緊盯著她的小臉,像是要好好看清楚她在慾望中翻騰的模樣,她媚得要滴出水來的表情。

柔嫩而溼潤的包裹,是男人最極致的天堂。他的額際已經出現汗珠,想要即刻解放的慾望強到令人窒息,腦中有一瞬間的空白——

下一瞬間,他卻從天堂跌落!

本來軟若無骨的丁語恬居然掙脫了,她推開他,硬是從交纏的姿勢中分開,腳步不穩地重新站回地面,卻是虛弱到要抓住椅背,才沒有腿一軟而跌倒。

「小恬!」利仲祈發出的怒吼,完全是野獸!他已經瘋掉了!

「我說不要!你不能說走就走,說回來就回來,想抱我就抱,想推開我就推開!」丁語恬喘得幾乎說不出話,但還是勉強說完了,「你沒有記取教訓的話,以後還是會發生類似的事,我不要這樣!」

「我……我……」世界上有比這更殘酷的刑罰嗎?讓一個慾求不滿的男人先嚐到一點點甜頭,然後,硬生生抽離!戒斷症候群已經不足以描述這慘狀,根本就是凌遲!

「不准你碰我!」丁語恬手忙腳亂地拉整衣服,小臉紅通通的,眼神卻非常堅定,「先把一切解釋清楚,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打算怎麼對付蔣伯鈞、晉紡又該怎麼辦?」

天啊!一定要他在這種「狀況」之下長篇大論嗎?

「公司跟蔣伯鈞,都用錢處理就可以。錢,我剛好有不少。」男人的智慧與潛力在此刻完全發揮到極致,答案又快又詳細。

「不夠清楚,我聽不懂。」俏臉板得好嚴肅,簡直像法官問案。

「我以後會解釋,所有細節都任你問,可以了吧?」利仲祈已經在哀求了,「小恬,你先過來好不好?我保證絕不食言。」

「不好,你有逃避的前科,我為什麼要相信?」說著,她念頭一動,眼珠兒一轉,乾脆坐下來,抽過一張紙,在上面刷刷寫起字。

當秘書的速記都非常強,很快寫完,遞到利仲祈面前,「喏,簽名擔保。」

利仲祈連看都不看,接過筆,毫不猶豫地簽名畫押。此刻別說是私人約定了,就算是要他簽名放棄所有財產繼承權、捐出自己的腎臟、到非洲農耕隊服務三年……他都會眼也不眨地簽下去。

心愛的人兒就在眼前,活色生香,誰能忍得住?利仲祈把筆甩開,下一秒,又把丁語恬給抓回來。

「什麼都聽你的,要我做什麼都可以,給我時間證明。」他由衷地說著,「不管我有多討厭、多莫名其妙,都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我們不要再分開了。」

「我從來沒有打算離開,明明是你離開了啊!」她還是好不甘願,掄起粉拳,動手狠狠重槌了他好幾下。

利仲祈一聲都不吭,咬緊牙關,由著她練拳、洩憤。

再大的狂風暴雨都會過去。在痛快海扁了這個可恨又可愛的男人之後,丁語恬終於願意重新投進他懷裡。

「歡迎回家。」她埋在他懷裡,哽咽說。

「嗯,我們回家吧。」他俯下頭,找尋她甜美的,帶點澀澀淚意的嫩唇。

千言萬語,珍貴誓言,全都以吻封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