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話,被千乘默完全封住。
俞秋織知道自己拗他不過,也懶得去管了,今天折騰了一天,她早就已經精疲力竭,哪裡還有力氣抗爭於他。
千乘默吻得高興,就像小狗一樣蹭著親了很久,直到女子的唇瓣紅腫為止。
俞秋織看著他眉開眼笑的模樣,心裡也是極高興的。
他們的生活,終於可以見晴天了——
除了還要擔憂他的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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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秋織一回家便奔去看孩子了,千乘默便靠著沙發落了座。
唐劍駐足一旁,臉上凝帶著一絲憂慮之色,但卻沒有說話。
「有話就說吧!」就算沒有看他,千乘默也好像額頭長了眼睛一樣得悉他的心情似的:「對我還需要這樣戰戰兢兢的嗎?」
「默少,你為什麼跟少夫人說你的腫瘤是良-xing?」唐劍似是嘆息一聲:「我知道你是不希望少夫人擔心,但這件事情萬一瞞不過去,只怕少夫人會——」
「這件事情我自有主張,你去吧,跟歐陽商量一下動手術的事情再向我報告。」千乘默擺了擺手,淡聲道:「只要小心一點,秋織是不會知道的。」
唐劍見他神色有些不耐,不好再說些什麼,應了一聲「是」便退了出去。
千乘默闔了眼皮,指尖沿著太陽-xue位置壓了壓下去。
對那女子說謊,純屬是不願意她再擔憂。她有產後憂鬱症這件事情讓他很擔心,他怕她病情會加重。而他的手術,在儘量地往後拖。他希望在手術之前,她能夠把憂鬱症給治好。這樣一來,萬一他真的出什麼事,她也可以好好的——
「千乘默。」屋內,女子突然大聲叫喚他。
「怎麼了?」男人立即從沙發上蹦起,衝去推開了寶寶的房門。
俞秋織正抱著孩子,對他笑了笑,道:「我突然才想起來,我們的孩子不能夠一直叫寶貝啊,你該給他起個名字吧?」
千乘默走到她身邊輕輕摟著她,眸光沿著她懷裡那睜著大眼睛來回打量著他們的小傢伙,道:「如果我們不在彼此身邊,那麼就用一份思念來繼續著生活。所以,我們就叫他千乘憶吧!」
「千乘憶?」俞秋織揚了揚眉,很快便嫣然一笑:「好,就叫他千乘憶好了!」
她的手,突然探了出去握住男人的尾指,輕輕柔柔地道:「我們從雲來酒店突然逃走,那些人會不會找來的?」
「你是怕,他們會強行把你帶走?」千乘默反手握住她:「不用擔心,在我千乘默的地盤,他們還不敢亂來的。」
「我知道,強龍不壓地頭蛇,但是……他們不是代表著一個國家一個政權嗎?如果他們要用強硬手段,那我們該怎麼辦?」俞秋織眼裡湧出一層沉暗的憂慮光芒:「我怕——」
「不用擔心。」千乘默低頭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你不僅有我,現在,家裡人也是很支援我們的。」
俞秋織不解地看著他。
千乘默指尖沿著她的腦瓜子輕輕地戳了一下:「小傻瓜,你怎麼就變笨了?畢竟你現在貴為一國公主,千乘家那些老古董,對你肯定就會改觀了。到時候,他們必然會死皮賴臉都不讓你走了。」
「原來我還有這個價值啊!」
「我要的不是你這個價值,是你跟憶兒都在我身邊。」千乘默伸手輕輕地彈了一下千乘憶的臉蛋兒:「有你和孩子陪著我,我的世界才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