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乘默的言語還在繼續:「多年前,二十三年前,斯卡林國王與王后生育了他們的第一位公主,她是在入秋的第一天生下來的,小名就是秋兒……」
「既然是我,為什麼他們不要我?」俞秋織雙掌握成了拳頭,咬牙切齒道:「我的母親明明是俞鶯,怎麼可能會變成什麼國王王后之類的,我不信……」
「秋織!」千乘默大掌握緊她,沉聲道:「那並非他們所願,是俞鶯把你從他們手裡偷出來的。」
俞秋織瞬時石化。
千乘默抬了一下眉眼,目光掃向藍伯特,後者聳了聳肩,在俞秋織的視線投向他之時,點了點頭:「的確是那樣的,可能你不記得這些事情了,但那個時候,我曾隨父王到斯卡林訪問過,而且也與你訂了親。當時你只有四歲,但已經是我的未婚妻了。」
「不!」俞秋織搖晃了一下頭顱,蹙緊了眉道:「你們在編故事吧!」
「秋織,你要面對現實。」千乘默輕撫著她的臉頰:「可能你是不記得了,但血緣關係是不能改變的。如果你真的認為這不可能,大可以去驗dna。」
俞秋織只覺得頭痛欲裂,心裡沉鬱至極,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藍伯特淺薄一笑:「首先發現你身世的人是我奶奶,因為她無意見到了俞鶯,所以便著手調查了。不過她並沒有急於把事情說穿,而是想要考驗一下你是否能夠適合擔任我的王妃。只是沒有想到,事情最後並沒有按照她所願去走!」
「那麼以誠呢?」俞秋織蹙緊了眉:「他跟我有著同樣的血緣關係,難不成俞鶯能夠一次帶著兩個孩子離開嗎?」
「小傻瓜,你怎麼那麼笨呢?」千乘默嘆息一聲,指尖往著她的額頭點了一下:「你知道俞鶯為什麼要把你帶走嗎?」
「你說。」俞秋織現在心裡亂糟糟的,哪裡還有心思去想這些事情。
「俞鶯會把你從斯卡林王國帶走,是因為她那個時候揹著你母后勾-搭了你父王。但沒有想到你父王知道她的詭計以後要把她趕走,她心裡對你父王極怨恨,便把你帶走了,只是後來,她卻發現自己懷孕了……」
所以,以誠是她同父異母的弟弟——
俞秋織但覺頭痛欲裂,指尖壓著太陽-xue搖了搖頭:「為什麼會那樣?」
「因為她的自私,令你們姐弟受了許多的苦。」千乘默也是無奈地一聲嘆息:「不過秋織,這就是現實,你不得不接受!」
「怎麼辦,現在以誠可能被東方緒帶走了……」俞秋織搖了搖頭,指尖揪住了千乘默的手腕:「千乘默,我現在該怎麼辦?」
她怎麼都沒有料想到自己的身世竟然這般複雜,簡直就像一場戲,完全不在她的思想範圍之內。如今以誠又被東方緒帶走,她真不知道後果會如何——
「別擔心,東方緒帶以誠,應該不會有什麼太過分的想法。」千乘默冷眼瞟向藍伯特:「是吧?」
「這個我可不敢擔保。」藍伯特聳聳肩:「東方是什麼樣的人,默少應該比我更加清楚吧?」
他是任何人的賬都不會買的那種人!
俞秋織心裡有些焦躁,微惱著往千乘默的胸膛砸了一下:「千乘默,你連我弟弟都照顧不好,以後怎麼照顧我和寶寶?要是以誠出事,你休想我原諒你!」
女人真是不可理喻的動物,這樣也能夠責怪到她頭上來。
千乘默有些無奈,卻只能夠輕聲安慰道:「放心吧,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跟進處理的。」
「我覺得,目前你們更應該想的事情是……解決公主與我的婚事!」藍伯特突然插了話:「畢竟,想讓秋織公玉成為我妃子的人不少!」
「那些人都是無關緊要,殿下如若不想,誰也逼不了你們吧?」千乘默的臉色有些冷沉。
「為什麼默少會認為我不想?」藍伯特輕輕地揚起了眉,眼底一抹異樣的流光輾轉流淌出來:「雖然我並不樂意接受長輩們的安排,但倘若秋織公主能夠成為我的妻子,我還是會覺得很榮幸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