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霸道,好像是天生的,強勢而讓人不容抗拒。
一如他的吻——
蕭蕭掌心沿著他的肩膀拼命使力砸了過去,力量很大很大,打到那人的拳頭聲音也很響很響。不過,結果並沒有如她所想那般得到解釋,反而是讓對方越發的有了一種征服欲,把她死死地按住。
而他的唇,越發痴纏地深入吻向她的喉嚨。
畢竟,她真的快要無法呼吸了……
不過秦修揚卻好似是懂得她的痛苦,在她幾乎窒息的時候適時地放開了她。他的掌心輕捧著她的小手,眼底沒有剛才動作那種粗暴掠奪的強勢,反而是情深款款的模樣!
蕭蕭拼命喘息,咬牙瞪著他,眉眼裡透露出一抹幽怨的光芒,出口的言語甚是尖銳:「混蛋,誰讓你親我的?」
「我自己。」秦修揚見她喘息過來,薄唇一撇,指尖捏住了她的下巴,再度吻上了她的唇瓣。
「嗯……別——」蕭蕭的話語衝破了喉嚨,但卻被男人悉數吞嚥入腹。她大怒,用著最平常的反抗方式,依舊是拼命推抵著他的胸-膛想要逃離開去,但結果自然也都在男人的控制範圍之內——無法逃離!
她岔氣,兩眼瞪大,看著那近在咫尺的眉眼裡透露出來的洋洋得意之色,一咬牙,便乾脆地往著男人探入自己口腔的舌頭咬了下去。
不得不說,她是下定了主意要咬斷他舌頭的——
秦修揚眸子半眯,眼底迸射出來一抹危險的光芒。只是他倒沒有采取退縮的行動,反而是把彼此的吻越發加深。
蕭蕭倒抽口冷氣,那雙清靈的大眼睛眨巴著,一時忘記了反抗。
在這樣的公眾地方(好吧,偶承認那些人都被趕跑了@@),他竟然做出此等無恥動作,實在是太過分了!
「混蛋,下-流!」顧不得那濃郁的血腥味兒不斷刺激著感官神經,蕭蕭不由怒聲咒罵起來:「不要臉的大色-狼!」
「這樣也叫色嗎?」秦修揚不怒反笑,眸光熠熠地盯著女子,那上揚著的眉好像蠕動著的毛毛蟲,漆黑而濃郁:「蕭蕭,我們有過更加切身的感受……」
看著他漸漸往著自己靠近的臉龐,蕭蕭心裡一悸,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當初彼此在一起時候的場景。
沒錯的,他們的確有過更加親密的接觸,可是那些在如今的她看來,怎麼說都是一種恥-辱的存在——
她咬牙,冷冷地看著男人:「秦修揚,你說過只要我活著離開,我們之間就兩清的。不要忘記,在你家山莊發生戰亂的時候,我救過你,你欠我一命,現在怎麼能夠說話不算數?」
「秦修揚與蕭蕭之間在秦氏山莊的事情是兩清了,我沒有再去追究。而且,我也沒有再想著去對付千乘默不是嗎?」秦修揚斜飛了濃眉,眸光直勾勾盯著女子:「蕭蕭,我並沒有違背諾言。」
「那你現在為什麼要來找我麻煩?」蕭蕭覺得自己已經足夠忍氣吞聲了。
「誰說我現在是來找你麻煩的?」
「那你這樣算什麼?」
「只是享受現在而已——」
「你……」蕭蕭覺得自己跟他說話簡直就是牛頭不搭馬嘴,所以乾脆把話語給挑明:「秦修揚,你享受不代表我也享受,我現在非常的討厭你,請你馬上消失在我面前可以嗎?」
「不可以!」
「你——」
秦修揚指腹撫過女子細嫩的小臉,嘴角彎出一抹淡雅的弧度:「蕭蕭,你與我之間的糾纏已經存在,不可能會消失的。」
他眼底那抹突然劃過的暗湧潮光好像在宣示著什麼——
只是它閃爍得太快了,蕭蕭沒有弄懂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咬著唇瓣,冷冷地看著男人:「我知道它不會消失,畢竟那是我心口上的一道傷疤,只是秦修揚,這裡是庸城,不是你秦家的地盤,你就算在這裡可以折辱我,但你是絕對帶不走我的!」
「喔?」秦修揚發出的單音節詞微微升高了語調。
「如果我向秋織求救,以默少如今對她的愛,千乘家不會放任著不管我。」
「你以為自己攀上了千乘家這高枝,便可以威脅到我了?」
「至少你帶不走我!」
「誰說我要帶你走了?」
「那你究竟想做什麼?」蕭蕭覺得,如果自己再與他繼續這樣商談下去,一定會瘋掉。
這個該死的男人,好像對任何的威脅、恐嚇都不當回事,甚至對她就好似在逗弄著心愛的物那樣的態度。
不得不說,太過詭異了!
秦修揚頭顱輕垂,那涔薄的唇瓣靠於她耳畔,低聲輕語:「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