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千乘默抱過孩子,同時欲伸手去掀她的衣衫,俞秋織直接使力狠狠一拍他的手背,然後奪回了孩子:「千乘默,你給我下車!」
「老婆——」
「下去!」
看著她突然發飈,千乘默濃郁的眉上揚,眼裡飄浮著一抹可以稱之為委屈的流光。
俞秋織不理他,轉過身給孩子餵奶去了。
千乘默死皮賴臉不下車,反而把頭顱往著女子的肩膀抵過去,眸光往著那個正拼命地嘬著女子乳-頭在吃奶水的孩子,陪笑道:「老婆,生氣什麼?」
俞秋織沒有說話。
千乘默伸手去摟她的腰-身——
「千乘默,不要碰我。」俞秋織突然開了口,聲音冷冷的。
「怎麼了?」雖然她這時的態度很疏冷,但她道出來的那些話語卻更加令千乘默放不開。他微抬著眉眼,指尖輕勾著她的小臉與自己對視,但見女子眼裡泛著淡淡的潮紅,那模樣委屈至極,好像受欺負的人是她,心裡不由一疼。他長臂收緊了些許,唇瓣輕吻住她的頸-窩,溫柔地道:「心裡難受嗎?」
俞秋織一甩頭,想要偏離他的手指扭開臉。
「秋織。」千乘默劍眉一蹙,指尖的力量卻加大了些許。他正色,聲音也很是認真:「別難過,你這個樣子,讓我心裡很疼。」
「你疼關我屁事?」俞秋織破口便罵:「你沒事來招惹我做什麼?我們本來井水不犯河水的,你為什麼總是要讓我難過?」
她的拳頭,往著男人的胸-膛便砸了過去。
千乘默見她情緒有些失控,心裡好像開了一道裂口般。不過,他自然也沒有忘記伸手去摟住那個差點因為她放手而摔倒地孩子,無奈道:「雖然覺得很抱歉,但這樣的招惹已經成為了命中註定,所以我不會後悔。」
就算讓你恨,也不會!
俞秋織的眼眶浮出了水意。
「別傷心了,我也不見得就會死。」千乘默指尖撫上她的臉頰,輕輕地哄道:「先不要去想那件事情好不好?」
「就算是良-xing,也還要動手術,如果你半身不遂……」
「你怎麼變得這麼悲觀了呢?」千乘默輕聲截斷她的話:「放心,不會有事的。」
「可是……」
「你只是因為這段時間不開心而患了一點點的憂鬱症,相信我,我們會走過去的。」千乘默掌心握住了女子的手,傾身便吻住了她那兩片嬌-嫩的唇瓣。
俞秋織輕闔了眸,任由著他此刻的溫度籠罩住自己。
他們懷裡夾著那小孩子,這刻歪著臉,眼睛一閃一爍著注視他們,小腿蹬了一下,好像在抗議被他們夾雜著,這時他不舒服。
「小鬼,吃奶,不然我要搶了。」千乘默抽空低頭,對著那孩子輕輕哼了一聲。
「靠,閉嘴!」俞秋織被他的言語惹得臉頰漲紅,怒斥道:「不要臉。」
「都那麼親密了,不計劃這個啦。」千乘默眼角一斜,視線瞟向她那裸-露在空氣裡的美好豐-盈:「我也想試試……」
「啪——」
女子手掌甩過他臉頰的清脆耳光聲響回落在車廂之內,伴隨著她尖銳的詛咒:「千乘默,你早點去死吧——」
便是公路里的人,都聽得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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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停下後,車門被人拉開。
「這是哪裡?」俞秋織探頭掃了一眼窗外,不解地瞪了男人一眼:「我們不回永樂苑嗎?」
「回啊,不過在回去之前,要先做一件事情。」千乘默咧唇一笑,把手裡抱著那孩子遞給門外那男人:「唐劍,給!」
唐劍立即伸手接了。
雖然接了,但男人的神色有些怪異。
現在好像昌他在升級做了奶爸一樣——
俞秋織還處於疑惑間,千乘默便已經伸手一揪她的腕位,扯著她下了車,往著一幢高聳的建築物走了過去。
唐劍跟在其後。
「千乘默,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俞秋織使力甩了一下手臂,試圖把手從男人的掌心裡抽出來。
「有事啊!」千乘默長臂沿著刀的腰-身環了過去,扯著她進入了大廈內堂。
通過vip電梯,直達一個豪華的公司內堂,直奔老闆的辦公室。
期間,有著無數雙眼睛緊盯著他們察看,甚是好奇的模樣。許多女生在乍見千乘默以後,兩眼都直冒紅心。可惜那男人卻視而不見,推開了老闆的辦公室便大步流星走了進去。
俞秋織被他拉扯到此,他又一直不做任何解釋,不由有些惱怒,低頭便要去咬他的手,卻在一道修-長的身子走到他們面前時刻,止了動作,呆呆地盯著那人,一時說不出話來。
「默少,俞小姐,請!」唐飛淡淡一笑,微微偏了身:「御少等你們很久了。」
俞秋織隨著他所示意的方向看去,但見辦公室右側那小小的休息室裡,男人正優雅地坐在那兒,很是休閒的模樣。
不是千乘御還是誰?
「他為什麼會在這裡等我們?」雖然明知道這必然是千乘家這兄弟二人早便已經計劃好的,但這樣的情景還是讓俞秋織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