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花,俞小姐可能不知道,它是吊鐘花飾,花語是代表著再試一次。」唐劍輕聲解釋:「默少是真的很期待著能夠與俞小姐重新複合。」
若他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她能夠獲得的利益還真不是一般的大。雖然如今他帝國油田只剩下30%不到的股份,但那家公司一股便不知道是多少億,所以,這些錢物,她自己十輩子都只怕花不完——
千乘默,你給我留這些,而你不在,有何用?
「無恥的混蛋!」俞秋織咬著牙低咒著:「他以為用這些,就可以彌補了嗎?去死!」
她執起那枚戒指,往著牆角的方向便是狠狠一丟。
看得歐陽錦與唐劍面面相覷,都不曉得為何她突然要發這樣的脾氣!
俞秋織卻做了更加讓他們目瞪口呆的事情來。
她把那份檔案執了起來,三兩下便把它撕了,往著地面便丟了下去,順帶著踩上幾腳,然後,目光凝向了那靜靜地躺在桌面上的最後一件物品:磁碟!
「俞小姐,這個……」唐劍看到她傾身去拿了,急速道:「我想是默少有話想要對你說。」
「我要看。」俞秋織瞪了歐陽錦一眼:「把電腦給我開了。」
「啊?」歐陽錦被她那盛滿了火焰的眼睛盯著,剛才又見她發飈,倒是不敢有任何的忤逆,急忙點頭哈腰道:「是,你稍等!」
女人心,海底針啊!剛才明明都還是那麼平靜的,怎麼著見到了這些人人都恨不得擁有的東西以後,反而是發火了呢?真是個怪人,多好的東西啊,得到了就十輩子都不用為生活發愁啦,她竟然那麼的不屑一顧。
心裡埋怨歸埋怨,大醫生還是快速把電腦給開啟了,還不忘狗腿地指了指那個原本屬於他才能夠坐的位置,陪笑道:「好了,你請!」
俞秋織走過去把磁碟放入了電梯裡。
歐陽錦本想窺探一二,但教唐劍伸手一拉,推出了門外。
要知道,那可是他家默少對其心愛女子的秘密話語,他怎麼可能會歐陽錦插一腳呢?
俞秋織倒沒有多介意去理會他們,只把自己的目光緊緊地盯著螢幕。很快,便有畫像閃爍了出來。
自是男人那張俊美到不食人間煙火的帥氣臉龐——
他整個人都靜靜坐著,目光卻凝瞳著鏡頭,眼裡有抹狀似是灰暗的頹然,只是卻無損他本身的那種高貴。這時,他輕輕地蹺了腿,雙手十指交握著,身子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位置,尋手背便自然地頂住了下巴,xing-感的薄唇一抿,好聽的聲音便從那嘴角逸了出來:「秋織,你看這片的時候,我可能已經不在了。很遺憾沒有能夠陪著你一直走下去,或許……我甚至都沒有辦法在過去的時間裡再靠近你一點點吧……倘若是那樣話,我必然會覺得很遺憾!不過,興許這也是我自己活該吧,畢竟是我欠你太多,你不原諒我,那也是正常的事情……其實我沒什麼特別的話想跟你說,就是希望你跟寶寶能夠一直幸福下去。我知道你是個善良的女子,是我自己沒有福份能夠跟你在一起。我是想……孩子長大以後,能不能不要告訴他,他的父親是一個根本不懂得去愛人的人?我怕他……會像我一樣對於組織一個家庭有陰影……我希望你可以獲得自己渴求的那種生活,自由自在,再沒有任何人能夠約束你。只是……若你現在已經活得很開心,可不可以偶爾想我一下呢?當然,如果你覺得難過,那就……把我忘了吧!」
說完這話後,那人偏開了臉,再不看鏡頭一眼——
「混蛋,最後一句話怎麼能夠是叫我忘記你呢?」俞秋織掌心捂住眼睛,咬緊牙,拿起桌面上的某物便往那螢幕狠狠地砸了過去。
隨後,起身衝了出去。
歐陽錦與唐劍正佇足在門外,乍見她好似風一般掠過,都輕挑了眉。
「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歐陽錦不解地看著唐劍。
「不知道!」唐劍聳聳肩,手指往著他的辦公室一點:「我只知道,你的電腦好像被砸了。」
「啊——」
歐陽錦急速奔回了房間,看到那個被俞秋織砸破了液晶螢幕,惱怒道:「md,為什麼他們的事情,要把我拖下水?」
「主機沒壞。」唐劍把那張磁碟給取了出來,掌心往著他的肩膀輕輕拍了拍:「好好善後吧!」
看著他瀟灑轉身離開的背影,歐陽錦豈是一個恨字能夠抒發得了心裡的幽怨。
他伸腳一踹桌子稜角,卻被那股疼痛惹得直皺眉,跳著腳便怒斥:「md,千乘家,沒一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