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乘默一踢椅子,把手裡的酒杯往陽臺外面丟了出去。
進入閣樓時候回首看到他那等動作,千乘御悶哼一笑,玩味地道:「大哥,二哥現在挺可憐的,你為什麼不幫他?」
「從小到大,我們遇上任何困難,通常都只能夠自己解決不是吧?」千乘寺聲音裡沒半分憐惜。
「大哥認為二哥最後能否追回秋織?」
「他追不回,你要不要試試?」
「大哥不怕千乘家的聲譽被毀壞?」
「怕的應該是你們。」
千乘御翻了記白眼:「大哥,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千乘寺沒理他,加快了腳步往著階梯踩下去。
「大哥!」千乘御急速跟上:「你說二哥用什麼辦法去追秋織最好?」
「當然是從孩子下手了,也可以通過她的朋友們下手。」
「剛才你為什麼不跟二哥說?」
「活該他受點罪……」
千乘御囧了,頓住腳步看著男人的後背,一時思緒萬千。
未料,前面那男人也回了首,淡淡瞥他一眼:「不許提醒他!」
「就算我不提醒,二哥極可能也會想到這個辦法的。」
「通常他亂起來的時候,就會成為當局者迷的那個人。」
「所以,只要有人提點一下,二哥肯定會明白?」
「嗯。」
「大哥,這樣對二哥,你有什麼好處?」
千乘寺唇瓣一勾,難得地有抹笑意從他的臉頰上滑過,那腹黑的表情,卻極之迷人:「千乘家很久沒有人鬧笑話了,熱鬧一下也不錯。」
千乘御冷汗涔涔。
幸好,大哥算計的物件不是他——
歐陽錦被千乘默煩得有點抓狂。
他早上在手術室裡呆了三、四個小時,剛回到辦公室想休息一下,卻被這位大少爺給纏上了。那人好似是存心來折磨他的,不斷追問他如何去治理產後憂鬱症的問題。他給他解釋了一大輪,但最終有一個難題千乘默解決不了。
關鍵是怎麼讓俞秋織見他。
歐陽錦對此表示無能為力,他掌心撐著額頭,看著對面那男人陰冷著臉色看他,無奈地攤開了雙臂,道:「默少,求你行行好,放過我吧,我真的想像不出來到底怎麼幫你。」
「馬上去研究,怎麼才能讓她我。」千乘默不可理喻地道。
「你可以帶人硬闖!」
「不是你說不能嚇著她嗎?」
「那你就去江衡的門前跪個三天三夜,我相信以秋織的善良,必然會忍不住出來見你的。」
千乘默眉宇一抬,挑著眼皮道:「這個方法真管用?」
「應該可以。」歐陽錦想不到自己隨意說出來的建議千乘默竟然好像要當真,不免有些意外:「默少,你不會真的去跪吧?」
那樣,不怕丟臉啊?
千乘默點了點頭:「嗯。」
歐陽錦差點沒吐血。
什麼時候,他默少爺的智商竟然差到這個程度了?
「我不想再用強的。」千乘默站了起身:「我先走了。」
「等一下。」看著他拉門要離開,歐陽錦一時心軟喚住了他。
「嗯?」千乘默轉過臉看他。
「其實,我還有辦法。」
千乘默便咧唇淡淡一笑。
他便知道,這個方法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