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不是逃,不過是按照你的願意去消失罷了!」俞秋織扭開臉不去看他:「而且,從現在開始,我們再無瓜葛,我不想再看到你。」
她正眼都不願意再看他了麼?
看到她那捲長的睫毛下那雙清湛的眼睛浮現的淡然光芒,千乘默心裡一澀,伸手便把她的站臉扶正,低頭沿著她的額頭便是一記輕吻,道:「我知道之前說的那些混賬話令你很傷心,你可以打我罵我,但我絕對不要你離開我身邊。」
他的聲音,很溫柔,聽入俞秋織的耳裡,令她一悸。然則,他之前所有反反覆覆的態度還是令她的情緒不曾完全平復下來。是以,她只是抬起了眼皮,對著男人淡而無味道:「默少爺,我不是你的物,你喜歡的時候說摸兩下,不喜歡的時候便往著垃圾桶裡丟。我有血有肉有自尊,既然我現在已經接受了你的建議要離開你,便不會回頭。我相信,就算沒有了你,我也是可以過得很好的。所以,請你放開我!」
「我不會再放開你的手了。」千乘默非但沒有放開那握著她纖手的大掌,反而是收緊了那骨節分明的纖長手臂,任由著自己的溫度與女子的融合在一起:「一輩子,都不會!」
堅定的宣告,不容他人拒絕!
俞秋織咬著唇,雙眸與他對視。
彼此的目光流轉,交接著,火花四濺。
千乘默,為什麼你總要這樣呢?當我想握住你手的時候,你總不願意信任於我;當我心息要離開你時刻,你卻又來招惹我。這樣的一次又一次,我們要糾纏到何時才是個盡頭?
我累了,你知道嗎?
這話,她只放在了心底。
千乘默見她不說話,便勾唇一笑,道:「放心吧,如果你真的覺得我討厭,那麼可以詛咒我的腫瘤是惡-xing,到時候我死了,你便自由了。否則,我會一直都呆在你身邊的。」
「你無聊!」雖然很惱火他之前的作為,但說到關係他xing-命的事兒,俞秋織並不願意有如他所說的那種狀況發生。
「你捨不得?」千乘默見她眼瞳裡暗光閃爍,抿著唇瓣輕笑道:「你不願意看到我出事的,對吧?」
「那是因為我沒有你尋到毒辣。」俞秋織深呼吸,讓自己的情緒平衡了下來,冷淡道:「默少爺,夠了,放開我吧!」
總而言之,要她現在再敞開心扉去靠近他,是不可能的事情!
千乘默半眯了瞳眸,那熠熠清亮的眼睛裡,有抹沉暗的光芒流轉出來。
他知道這時候他們之間的間隙,也明白彼此間發生了那麼多的不愉快,女子這時候悲觀的反應也是理所當然的。只是……他既然決意要與她重新開始,便容不得她逃避。無論她會否討厭他,至少知道她對他的感情是那麼的真切,他不會再任由自己錯過她的美好!
「我不放。」他聲音堅定有力,一字一頓:「我、要、定、你、了!」
霸道的宣佈,張揚而狷狂,好似事情的結果,便會如他所說。
卻惹得俞秋織的眉心一蹙,有些不悅地瞪向他。
「我知道你為我吃了很多苦,但我會用一輩子的時間來補償的。」千乘默翻身坐起,把女子也一併帶了起身:「走,現在我們就先回家好了。」
「千乘默,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俞秋織拍開他放在自己腰身位置的那條纖長手臂:「不要總是用你自己的思想來決定所有事情的走向,這個世界上,不是你自以為是地覺得事情該那樣的結局便一定要那樣的結局。現在,我不想再對你用心,所以請你不要再糾纏於我。你不是說放我自由嗎?我現在很渴望擁有它,請你不要再糾纏於我!」
「我不!」千乘默手臂再度環上了她的纖-腰,厚顏無恥地道:「你是我的未婚妻,我們還擁有一個可愛的小孩子,我們不在一起,天理不容!」
「你這樣霸道才是天理不容!」俞秋織顯得很是焦躁,那張秀美的小臉已經沉暗得不像話:「千乘默,總之我是絕對不會給你機會了,放開我!」
「我知道你有產後憂鬱症,沒關係,我會慢慢幫你治理的。」千乘默對她的火氣完全沒有放在眼裡,只輕抿了一下唇瓣,笑道:「秋織,我有的是耐心等你。你等了我四年,現在,我要用一輩子的時間來把那些年我沒有感覺到你對我的心意彌補回來!」
俞秋織為他這時的執著而翻了記白眼。
現在的千乘默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千乘默,你不是說那個孩子不是你的嗎?我得產後憂鬱症,應該由孩子的父親……江衡來幫我治而非你,現在你糾纏於我,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我不准你再說了。」千乘默好似是孩子一般伸手捂住了俞秋織的唇瓣,在她瞪大眼睛要反抗於他時候,嘴角一勾,有抹淡淡的笑意掠過,隨後,他俯下了身子,直截了當地吻住了俞秋織的嘴唇,讓她再無法辯駁。
俞秋織的掌心急速地握成了拳頭,一直往著男人的胸-膛砸去,卻惹來他更加狂肆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