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順著她的時候,便會叫她這樣的名字。而且,他還說了這是他對她的專屬稱呼,所以……他既然這樣叫她了,是不是證明著,他們之間還有可能呢?
「童童,就算是為了我,不要再糟蹋你自己了好不好?你的身子現在已經這樣,難不成你還想我繼續難過嗎?」千乘默拇指輕劃過她的俏臉,溫聲道:「我是真的公司有事情才要離開,你乖乖的,你接受治療,讓我陪著你,好嗎?」
他已經退到這一步了,她沒有理由再去爭些什麼——
雖然俞秋織在他心裡有著不一樣的地位,但只要她的身子還病著,他便不會離開她的!而且,他們還可以在這樣的相處裡再慢慢地磨合,重新找到新的希望。依她對他的瞭解,他是絕對不可能拋下她的!
童書容點了點頭,伸手環住男人的臂膊,傾身上前往他的臉頰上輕輕地親了一下:「阿默,我等你。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會聽話的。以後,我也不會隱瞞你任何事情了,任何事情,都會第一時間尋你商量!」
「乖!」千乘默輕輕地撫了一下她的頭顱,沿著她的額頭親吻一下,便把她再度推下去躺著:「休息吧,我等你睡著了再走!」
「阿默,你真是一點都沒有變!」童書容嘴角綻放出一抹溫柔的笑靨,慢慢地,在男人的注目下閉上了眼睛。
千乘默的眸光沿著腕錶位置上淡淡一掃,眉頭深鎖。
身子很熱,好像整個人都被火燒了一樣。這樣的感覺很奇怪,令女子緊絞著的眉擰成了一條細繩般。她努力地深呼吸,想要得到一些新鮮空氣來緩解一下自己,但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好像昏昏沉沉著,身子更有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衍生。
身子,好像又有一種空虛侵襲而來,那渾身上下都好似有萬隻螻蟻在啃噬著自己——
俞秋織指尖沿著自己的衣領位置輕輕一扯,猛然地張開了眼睛。
此刻她正躺在榻上,周遭環境相當的優美,看起來就是類似於酒店總統套房之類的地兒。
其實,也是的——
當眸光掠到周遭的擺設以後,她的意識立即便來了。
這個地方,她很熟悉。因為在不久前,她還是跟進酒店的市場業務,帶領過客人參觀這些房間。
沒錯,這裡正是雲來酒店高階vip房間!
「過來。」旁側,突然有一個聲音傳了過來,一隻修-長的手臂便同時探了過來,把她的腰-身給環住了。
俞秋織被那手臂壓倒在榻位置,那人的身子便覆了上來。很顯然,任感覺也知道那是一個男人,而且身高力量都要比她大上許多倍!關鍵是,他身上有一種很熟悉的味道,很好聞,卻又有些危險!
俞秋織心裡一驚,伸手便要去推他,豈料那人卻把她的雙手反壓到了頭位置,同時那張俊秀的臉便近在咫尺地盯著她了。
四目相交,俞秋織差點沒尖叫起來。
聞那人氣息的時候她就已經在想著這人是不是他,現在一看,果然如是!
江衡!
此刻,他眉眼裡凝帶著一抹幽暗的光亮,有些迷茫,但內裡散發出來那屬於人xing最原始的情-欲,她是看得分明的!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她的腦子立即便去回想自己昏迷之前的情景,立即便意識到了什麼。
她來這裡之前,不是遇著江衡,而是……伊森!
為什麼他要把自己帶到這個房間,而且身邊還躺著江衡呢?
俞秋織急促地伸手揪住了江衡的衣領,看著那人越發靠近的臉頰,焦躁地道:「江總監,不要這樣,你放開我!」
「嗯?」江衡眸色深深,那張俊雅的臉積聚著一抹不悅之色,聲音裡也自然是透露著一絲低啞的欲-望:「不要!」
這不是江衡,而現在的自己,也不是自己!
俞秋織想,這一定都是伊森所安排的——
只是,為何他會做出這樣的安排呢?
無論如何,她與江衡之間都不能夠發生任何事情。畢竟如今她懷有身孕,而且更加不能夠與江衡牽扯上肉-體的關係,那樣一來,他們之間便算是毀了!
「秋織。」江衡卻好像是無意識一般,大掌把她的腰-身環緊,眉眼裡透露出一抹熠熠亮光。他輕扯著唇,眼角眉梢都盡染喜色,唇瓣沿著女子的額頭一親,愉快地道:「你終於是屬於我的了!」
「不是那樣的,江總監!」俞秋織掌心握成了拳頭拼命地往著男人的胸膛砸打過去:「你放開我,我們不能做那種事情!」
「我不要!」江衡搖頭拒絕。
被他的氣息侵擾著,俞秋織的心裡一蕩。
她知道,那不僅僅是因為男人那唇瓣帶來的衝擊她才會有這樣的反應,更多的是因為這時候她的體-內被一種藥物給控制住了。而藥物的藥效,這時候正在不斷地發酵著讓她的身子誠實地跟著江衡的動作有了反應。
江衡直探入了她的口腔,不斷地往裡席捲,直到深深地纏繞住女子的丁香小舌為止!
俞秋織心裡吃驚,用盡了吃奶的氣力去推抵著江衡,但最終都只是徒勞。
二人間因為這樣的舉止而火花四射,連空氣都開始燃燒起來了!
俞秋織氣息不穩地粗喘著,整個人都陷入了極致的感官享受與理智趨使她放棄這種感覺的煎熬中。
江衡的手,沿著她的頸窩位置撫去,託著她的後腦勺,讓她更加方便地貼近自己。他咬上她的小嘴,最終與她緊緊地碰撞在一起。
「嗯……」俞秋織的胸-膛不斷地起伏著,整個人的意識都有些潰散。
「秋織。」江衡的手,開始沿著她的玲瓏的曲線游移開去。
俞秋織只覺得身子好像是有一陣烈火開始不斷地燃燒起來,讓她的體溫急速上升!
彼此之間,相互貼合著,那種能夠緩解他們身上難受的感覺很舒暢,是彼此遠離痛苦的好方法。
於是,他們很快便棄械投降了。
兩人間,從女子原本的輕微抗拒到如今她的小手沿著他的脖子環上去,不過只是十數秒的時間。可是,卻是那樣的順其自然。
江衡似乎很是滿意俞秋織那樣的做法,是以嘴角一彎,伸手沿著她的後背不斷地摩挲著,同時低聲道:「給我,好嗎?」
「嗯……」得到的,是俞秋織一聲輕吟的回應。
「真乖!」江衡薄唇開始一路往下。
卻不意此刻,房門突然「咔」的一聲被人推開,兩道修長的剪影同時邁步跨了進來。
可是,榻上那兩人卻恍若未見,依舊是相互擁抱在一起,因為彼此而感覺到一陣陣的心悸。
「俞秋織!」男人帶著冰冷寒涼的言語突然響起,連帶著他的身子前移。掌心一提江衡的後衣領,握著的拳頭直截了當地往著他的臉頰便狠狠地揮打了過去。
江衡並沒有任何的反抗,整個人硬生生地接了那一拳,便乾脆地倒在了榻位置。
俞秋織頭腦尚且處於發熱狀態,這時候看到那男人猛然籠罩過來的高大身影,輕眨了一下眸,有些不知所措。
「江衡,你沒事吧?」與千乘默一起進屋的男人蹲下了身子扶起鼻子裡面有鮮紅血液流淌出來的男人急聲語道:「你覺得怎麼樣?」
江衡輕甩了一下頭顱,任由著那血腥味道湧入鼻腔,整個腦子便清醒了許多。
而榻上那女子,似乎也有了些許反應,原本有些茫然的目光,漸漸地清明瞭起來。
只是,千乘默早便已經一掌扣壓住她的肩膀,冷聲道:「俞秋織,我不過就是少看你半秒,你竟敢如此大膽做出背叛我的事情?你是想自己下地獄,還是想讓他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