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卻是要面對男人那驟然靠近的俊美臉龐,還有他那輕輕地吻上她嘴角的唇瓣。
溫柔而淡薄,那樣淺淺吻著,如同探索,又好像想要宣告些什麼——
「千乘默……」俞秋織張了唇,想說些什麼,只是,男人那突然深入地探索的唇瓣把她所有的言語都席捲著吞嚥了去。
那人的舌尖好像靈蛇一樣鑽入了她的小嘴,深深地吻住,不留一絲一毫的間隙。
俞秋織的心裡便有點蕩-漾,小小的手忍不住往著男人的腰-身環過去,任由著他的舌尖引導著她的丁香小舌頭不併起舞,彼此的氣息相融,那感覺竟然是相當的美好!
千乘默掌心沿著她的後背擦了過去,順著往下滑,直到撫上她的臀-位,而後慢慢地沿著她修-長的腿-腳往下滑。
被男人那帶著魔力一般的指尖挑-逗,俞秋織的心裡一驚,意識到自己的胸-膛有點發悶,才連忙伸手一揪男人的手腕,低語道:「千乘默,不行啊……」
這樣下去,他會不會做出什麼事情傷害她與孩子的?
而且,現在千乘默似乎也不確定她腹中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雖然彼此都沒有再在這件事情上做過任何的交流,但之前說下的那些話語對他們都是有影響的。這個時候,他們的間隙不可能說沒有就沒有的。因此,她的心裡還是有一份抗拒的存在。
千乘默眉眼深深,聲音有一絲輕啞,凝睇著她道:「俞秋織,如果我說相信你,你會不會給我一個交待?」
他的話語,讓俞秋織的心裡一抽。
他說相信她麼?
若真相信的話,為什麼還要交待呢?倘若真的相信,那麼他們之間就不需要任何的言語解釋,都能夠為彼此設想著,包容與諒解,不去碰觸彼此心底都去不到的那個角落了。
俞秋織低笑,言語有些輕啞,卻自然而言:「這個問題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你。」
「因為你之前跟我說過你會跟很多的人一起玩,而我只是其中的一個。江衡不是傻子,就算他喜歡你,也未必就會愛到那種可以為別人養孩子的地步。你跟著他,若孩子是我的,我敢肯定他很可能也會讓你做我想做的那件事情。」
他的意思是,就算是江衡,若有意思與她在一起,也會要求她墮胎嗎?
俞秋織輕搖了一下頭:「不,不是那樣的!」
「你的意思是……他的?」千乘默揪著她肩膀的手指有些緊,力量很大:「俞秋織,你這是預設?」
「你根本就不相信我。」俞秋織推開他:「我們不要再討論這個問題了,你去餐廳裡坐著吧,我做完菜就可以吃了。」
「我不讓你逃避!」千乘默使力一壓她的肩膀,讓她的後腰抵上洗手檯的稜角邊沿,低語道:「今天,我們一定要把這件事情說清楚。」
俞秋織蹙緊了眉,目光裡透露著一抹幽怨光芒:「千乘默,你公平一點,你這樣的要求對我而言真的很過分你知道嗎?」
千乘默陰鬱著眉眼,冷冷哼笑道:「是嗎?是怎麼樣的過分?難道說,你覺得我就可以接受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俞秋織心裡一驚,錯愕地盯著男人:「之前你不是說,只要我們兩個在一起,不言情,不說愛就可以了嗎?」
「其實孩子最終會成為誰的,我們都會知道!」千乘默冷冷地開口:「我要的,不過是你親口承認一句罷了。這樣,也過分了嗎?」
所以,他的意思是,只要她說,他就相信?
俞秋織道不清自己此刻是什麼感覺。
她咬咬牙,抬起眼皮,目光緊盯著男人:「如果我說是你的,在他出生以後,你還會不會去做驗證?」
千乘默的瞳仁便是一縮,目光如炬地盯著俞秋織。
她果然是最聰明的,竟然用這種方法堵了他!
她這個時候說這種話,無非就是要一個承諾。也就是……如同他的相信!
只是,這樣一來,不就是在證明著,她也同樣不相信他嗎?
他們根本沒有任何的信任可言!
「俞秋織,我承認你很聰明,可是……」千乘默笑,眼裡湧出了一抹陰戾的光芒:「聰明如你,怎麼會問這種問題?」
「我只是在表明著我自己的立場而已!」聽聞他的言辭,俞秋織心裡也是異常艱澀。她輕輕地撇了一下唇,目光似水地盯著男人:「這樣一來,不就表明著,就算我們怎麼努力,卻還是沒有辦法改變現狀嗎?」
「既然你是那樣的想法,我不勉強。」千乘默猛地扭開了臉,眸底湧出一抹冷涼的薄光:「只是有一點你必須要明白,那便是……無論你怎麼想,無論我們之間是不是連最基本的信任都不再有,我也不會放手。」
末了,他又是一聲冷笑,低語道:「除非,我死了!」
那樣霸道而張狂的宣告,好像表示了他堅定的決心!
俞秋織便覺心裡一沉,身子無力地靠著洗手檯,那反轉著貼著瓷磚的掌心,有一股寒意湧入了心田。
溫暖不起來!
俞秋織沒有想到,千乘默竟然是帶她回到了淮南城的那個小別墅裡。
自從上一回從這裡被他趕出去以後差點遭遇到被人強-暴的事情以來,她對這裡都有著一份畏懼之感的。不過幸好,千乘默後來把她轉去了永樂苑,雖然後來也發生了很多不愉快的種種,但她卻覺得輕鬆了許多。
直到此刻再度回來,她心裡便又是另一翻念想了。
畢竟,物是人非!
其實她當初她便知道那人已經較千乘寺給解決了的,不過是心裡總還有陰影便是了。當然,這時因為有男人在身畔,卻總還是安全的。他既然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她,那麼必是不容許任何其他人沾染她哪怕半分——
這一點,她還算是瞭解他的。
「默少爺,你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隨著男人腳步踏進別墅的客廳時候,俞秋織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了。
「或許我做那些不算什麼,但我想讓你知道我的決心。」千乘默掌心一握她的纖手,扯著她便上了樓。
直接抵達了書房位置——
俞秋織心裡正吃驚時候,卻見那人放開了她的手,往著某扇牆壁走了過去。
那個方向,不正是懸掛著那把他最珍重的小提琴的地兒麼?
俞秋織的眉心便是急急地跳了起來,掌心冒出了冷汗涔涔。
她有種預感,男人做這件事情,必定是會令她震驚的——
果不其然,他真的伸手去把那小給拿了下來,
「默少爺,你拿它做什麼?」俞秋織看著他握著小提琴往自己走來,往後退了半步:「你不會是想摔了它吧?」
「摔?」千乘默輕挑了一下眉:「你想摔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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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是。」雖然她沒有學過小提琴,但見千乘默如此寶貝於那把琴,加之此刻他的神色清凜,眉眼裡甚至還隱隱帶著一抹淡淡的失落,她便明白了那把小提琴對他而言有多麼的重要。
畢竟,是童書容送的——
「你想做什麼?」看到他又拉住自己的手往外面走去,這樣的來去匆匆,讓俞秋織心裡疑惑:「默少,你走慢點。」
「我們去雲來酒店。」千乘默出了門,把她往著車子裡塞了進去,把那小提琴也給放到了她的膝蓋上:「抓好它!」
俞秋織見他鬆了手臂,不得已伸手抱住了那琴。
思緒萬千。
千乘默要她帶著這把小提琴去雲來酒店,只有一個原因!
去見童書容!
她心裡便衍生了莫名的焦躁情緒。
因為千乘默的態度未明,她並不知道他心裡所思所想。只是,有一點她卻可以肯定。無論千乘默會如何解決這件事情,她都必須是配合他去演這出戲的一個重要角色。
把她拉下水,似乎是這個男人想要做的事情!
雲來酒店。
說實在的,比起淮南城,俞秋織這時更加不願意到這裡來。
畢竟是有不好記憶的。
千乘默倒真是直接,在下車以後,拉她進了電梯,直接便按壓了酒店裡設定了最高階服務客廳的樓層。
最後,抵達了童書容的房門前。
那人敲響了童書容房間的大門,果斷而直接。
門很快便被人拉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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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畢,明天見!親們認為二少會做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