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小傻瓜,你哭什麼?

總裁女人一等一 二十九 第1頁,共2頁

千乘默是何等人物,對秦修揚這般的提醒自然不會放在眼裡。他淡淡一笑,眸光閃爍一下,聲音輕淡有力:「放心吧,秦三少,我千乘默既然願意跟你賭了,便必然不會臨陣逃脫!」

「如此甚好!」秦修揚手心一翻,示意她過去。

千乘默側眉淡淡瞟了旁側的女子一眼,嘴角吟一抹淡薄笑紋。

俞秋織同樣看著他,眉眼清淺,那瞳仁裡透露出來的光芒,宛若星辰一般一閃一爍。

「來看過,也該心滿意足了。記得,他既願意放你走,你便要把握這個機會。」千乘默指尖順著女子臉頰輕輕地碰了一下,大步流星地往著那個玻璃房走過去。

後方,唐劍與羅三都欲上前,但小奇卻以冷冷的聲音阻止:「你們不要忘記如此默少爺手腕上的那個鑽表,如果你們想他連最後一線希望都沒有,大可以現在就過去。」

「你狠!」饒是平日穩重理智的羅三,此刻都忍不住握緊了拳頭才沒有對小奇出手相向。

再怎麼說千乘默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雖然一直以來自己都只是替他辦事的人,但他向來都喚自己三叔。便僅僅這一聲叫喚,他們的關係便被密切地牽扯在一起,分化不開!

而唐劍則沒有時間去想更多,因為他分明看到了在千乘默踏步進入那玻璃屋的一刻,前方那女子竟也拔腿飛奔跑了過去。他急速往前一衝,卻終究還是太晚了——

在他抵達玻璃屋前沿時候,俞秋織的整個人已經往著千乘默後背撲了過去。同時,她纖長的雙臂從後方環上了男人的腰-身,把他撲著往前衝去。那扇房門,便阻隔了唐劍——

「秦三少,馬上開門讓俞小姐出來。」千乘默在來這裡之前便已經一而再地提醒著他這次的主要任務就是要好好護著俞秋織的,可他卻並沒有依照他的吩咐達成他的願意,為此,唐劍甚是惱怒,掌心沿著那扇玻璃房門拍打過去,同時側過臉冷冷地凝視著秦修揚那張俊美的臉龐,道:「她不應該成為你們之間解決恩怨的犧牲品!」

「抱歉,房門是以密碼鎖為主,這一回合關上了,就是死密,沒有辦法再開了。」秦修揚目光也是緊緊地凝睇著那玻璃屋內的場景,瞳仁裡閃爍著異樣的流光。他輕闔了一下眼皮,幽幽道:「既然她願意陪著他一起送死,我們阻止又有何用呢?」

他言及此處,已然轉身準備離開。

羅三此刻也推開了小奇,衝著秦修揚便舉步踏了過來。只是,對方輕輕地揚了一下手裡的某隻小搖控以後,他的腳步便頓住了。

因為,他手裡握著那東西,必是千乘默腕上戴著那隻鑽石手錶定時炸彈的搖控器!

秦修揚嘴角輕揚,眸色淡淡地瞟了他們一眼:「你們有兩個選擇,一是留在這裡陪著他們送死;二是跟著我到外面去……不過最終結果,也很有可能是死!」

他言語餘音未落,已然輕輕一笑,轉身往著來時路回走了。

小奇便跟在他後背。

羅三與唐劍對視一眼,都同時轉過臉凝向那玻璃屋。但見此刻千乘默已經把俞秋織拉抵到他面前,不由相互點了一下頭,隨著他們一併離開了。

這個時候,他們都明白:千乘默必不會願意讓他們在這裡——

「俞秋織,你是瘋了不成,我讓你走你不走,反而往這裡跑?」指尖握緊了女子的肩膀,千乘默眉眼裡透露著一抹責備光芒:「你知不知道我們現在身處這裡有多危險?」

「我喜歡冒險。」俞秋織想伸手推他,可惜卻沒有成功。

男人的力量畢竟要比她大上許多!

千乘默指尖卻是把她握得更加緊了,他目光如炬,真勾勾地盯著她,冷哼一聲,道:「你以為每次冒險,都可以全身而退嗎?」

「你沒有信心嗎?」俞秋織依舊倔強如初,嘴角的弧度也慢慢地顯了出來:「我以為默少爺對自己一直都很有信心的!」

「可物件是秦修揚,他是一個狠辣無比的人。他做事,從來都是做絕的!」千乘默的聲音裡帶著沉怒,拼命地搖晃了女子一下:「俞秋織,你這死腦筋!」

他說這話的時候,原本握抓著她的手已經放開,那眉眼裡凝帶著的陰鬱也消散了不少,反而是徒添了幾分無奈的感覺。

俞秋織卻只是輕輕一笑,拔了他的手,慢慢地坐到了旁側。

玻璃屋外的環景相當美,不僅種植著許多形式的花草,空氣中更是飄香,那種芬芳的味兒聞著很舒服,好像置身於大自然一樣——

千乘默靠著她坐下,低嗤一笑:「俞秋織,也許我們沒有緣分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應該可以同年同月死。」

「你死的時候不要靠我太近。」

「你什麼意思?」

「因為我不想在下輩子見到你。」

那樣,就不會有那麼多的糾結,也不會有那麼多的痛苦——

只是那樣,她可能不會懂得什麼是愛……

遇到,到底是對是錯?

千乘默明顯被她這樣的言語惹惱,指尖一揪她的臂膊便冷冷一哼,道:「俞秋織,你不讓我靠近,我便偏偏要靠近。我要讓你知道,不僅僅是這輩子,下輩子你也逃脫不了我的手掌心!」

他話語至此,把她往著自己的臂彎裡一拉,讓她完全地靠入他懷裡。

俞秋織倒也不反抗,只是靜靜地以臉頰貼著他,目光凝向玻璃屋外,瞳仁裡,一片暗光。

「在想什麼?」自從她對他告白那天晚上以後,他們不見面的這一段日子,她的心情似乎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不僅僅對他不太願意理睬,甚至情緒也懨懨的,好像是一點勁兒也沒有,這與往時的俞秋織完全不一樣。

他曉得她是因為蕭蕭才會對自己如此冷淡,同時也明白自己那天與童書容離開對她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那麼,這個時候他想向她解釋清楚——

「俞秋織。」他低喚,指尖同時扶著女子的肩膀把她推開了些許,眸色如水,淡淡道:「不許你放棄我!」

「我沒有放棄你。」俞秋織抬了眼皮,淡而無味地瞟他一眼:「默少爺,我從來都沒有得到過你,談何放棄?」

她的冷靜讓千乘默有點想抓狂!

終於明白,當初她對自己充滿熱情而自己又對她視若無睹時候,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種心情!

沒有自己經歷過,怎麼會明白呢?

「誰說你沒有得到過我?自從你出現在我面前以後,你便一直都在影響著我。我的決定,我的情緒,我的行為……所有的事情,都全亂了套,你現在竟然敢說這種話?」千乘默有些惱怒地掃她一眼:「現在你既然向我告白了,把我的想法扭轉了,你就必須要負責!」

平日裡,俞秋織只聽過女子向男人討承諾要負責的,怎麼到了他們這裡卻偏生變了?

她使力想要去推那男人讓自己與他的距離拉遠些許,可對方卻硬是不讓她那樣做,反倒是頭顱沿著她的俏臉靠近,與她處於平視的狀態,笑道:「俞秋織,我們來玩一個小遊戲好不好?」

「我沒你那麼無聊。」俞秋織的目光沿著她手腕上的鑽表掠去一眼,眉心輕絞了一下。

腦海裡突然又想起那天他毫不猶豫地把這鑽表拿起來佩戴在手上的場景,心裡自也就七上八下了。

那個時候,以他的聰明才智,必然已經知道這鑽表是有問題的。可是,為何他卻連猶豫也沒有都戴了呢?只是單純地為了迎接秦修揚那咄咄逼人的挑戰,還是因為……她?

這個問題,她想了又想,卻不給自己答案。

因為不敢!

如果每一次她都會錯意,那麼她就必然要一次又一次地深陷在他的世界裡無法自拔。她並不喜歡那樣,總是在一直付出,卻從來都得不到他半分垂憐。甚至是……要看著他一次次離開自己,到他心愛的女人身邊去。最重要的是……因為這樣,蕭蕭而受到了莫大的傷害。如今她甚至生死未卜,這讓她情何以堪呢?

「這不是無聊,而是很有趣的一個遊戲。」面對她眸裡閃過的那一抹黯然光芒,千乘默掌心捧起了她的小臉,道:「我們來玩一個真心話大冒險遊戲,誰輸了,就捏對方的耳朵!」

「千乘默,你可以再幼稚一點嗎?」沒料到他竟然提出這樣的要求,俞秋織直接翻了記白眼,輕嗤道:「等死,也不用這樣吧?」

「我們沒有在等死,我們在等行著陽光能夠穿透雲層,把這個世界照耀得更加光明!」千乘默握緊了她的小手,道:「而且,在這期間,我們可以更多的瞭解對方。至少,要死,也不該有遺憾才是!」

若是往日,依他的性情,是絕對不可能說出這種話來的。可現在,他什麼都說了——

他為自己戴鑽表,在玻璃屋裡強忍著欲-望沒有傷害她,此刻又如同孩子一樣想逗她開心……這兩天,歷經著這些,俞秋織是不可能不感動的。一個你深愛著,卻從來都對你漠不關心的男人為你做那麼多事情,誰會不心動呢?可是,她的心裡始終已經有了一個死結解不開——

只是,如今他們都快要死了,就不應該再管顧太多了不是嗎?

想到這裡,她一咬牙,輕輕地闔了一下眸,溫淡地道:「好,但你別指望我會手下留情。」

「求之不得!」看到她點頭,千乘默立即便興奮了。他笑容清淺,盯著女子道:「你要不要先問。」

「你先。」

「你還喜歡我嗎?」千乘默問得直截了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