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讓你重新死心塌地回到我身邊

總裁女人一等一 二十九 第1頁,共2頁

「咳、咳、咳——」

拼命的咳嗽令女子的喉嚨好像撕裂一樣疼痛,方才被壓制住那種窒息的感覺實在是很差勁。可是,她沒有辦法抗拒,接受了,本來也想著就此一死了之的,但千乘默卻還是在最後的關係放了手。

她不曉得他為何要放手,她明明看到了他眼裡盛滿了戾氣,那恨不得把她整個人都嗜殺掉的模樣很恐怖。所以,她已經有了拼死的決心。

「你想死,以為有那麼容易嗎?」千乘默冷冷地哼了一聲,眸光裡積聚著一層層的暗潮:「俞秋織,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讓你連求生的欲-望都沒有了?」

方才,他處於盛怒中,看著她寧死不屈的模樣,心裡便狠狠抽痛起來。要知道,當她被他的人帶走,公開地說著她喜歡他的時候(雖然最後沒有說全就被他的制止住),他的腦海裡,呈現出的全部都是關於她與他的過去。因此,他有什麼理由再放她走呢?她為他做的事情,是能人所不能的。從那一刻開始,他便要定她了!

但事情還是出了點差錯,因為知曉童書容有危險,他不得不親自把她護送離開。所以,他想先讓唐劍把她送回永樂苑,回去以後再與她好好去解釋這件事情。可惜事與願違,便是這樣的一個決心,貌似把他們之間才剛剛建立起來的那一丁點信任全部被毀了。

最終,她還是被秦修揚當成了物件抓去了。而他……只能夠在十數天以後方才來到這裡救她——

他知道她在這裡必然是受了許多的苦,從大堂裡初見她那憔悴的模樣便可以看得出來。只是,如她那樣一個倔強的女子,怎麼可以在這種地方,在這個時候對他提出那麼卑微的要求呢?

所以,他有些失控了。

遇著她,他的情緒總是容易被她牽引著往一個他自己無法自制的方向走去。這也許……便是他不得不對她正視的原因之一吧!

這時候見她差點咳得喘息不過來,他自然是心疼,想伸手去摟抱她,但俞秋織卻避開了。

她的眼裡充滿了防備與疏冷的光芒,指尖輕撫著自己的頸窩,嘴角吟出那抹笑容清凜而冷漠:「我的事,再與你無關。」

偏開了頭顱,同時急急地把自己的眉睫垂下,不讓他看到她眼裡顯露出來那種失落與絕望。

原來在他眼裡,她甚至連為他服務的資格都沒有了——

蕭蕭,欠你的債,我是真的一輩子都還不清……

「吱——」

便在此刻,房門較人推開,剛才守在門口那少年領著一個年約中旬的男子走了過來。他的手裡提著一個醫藥箱,看起來倒真有一點兒醫生的風範了。

俞秋織蹙了一下眉,雙-腿屈起,臂膊抱著膝蓋,頭顱往著腿-間埋了進去,不讓任何人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千乘默伸手便把她摟抱起來,對著那醫生冷聲道:「她嘔吐得厲害,你馬上過來幫她看一看。」

「放開我,我不需要醫生。」俞秋織以手肘推撞著他,試圖避開他的手臂。

「秋織,不要鬧,乖乖的。」千乘默圈緊她,硬是把她固定坐在自己的腿-腳上,眸光慼慼地盯著眼前那男人,道:「快點!」

那人被他的氣勢嚇了一驚,連忙應聲,蹲下身子便要去為俞秋織把脈。

俞秋織抽回了自己的手想要避開,但千乘默卻猛然使力一扣她的手心,便對著那錯愕看著他們鬥爭的醫生挑了眉。後者急忙點頭,指尖往著俞秋織的脈博位置搭了上去。

「安醫生,少爺急找!」便在此刻,房門口位置一道修-長的剪影沒了進來,直接撲到了安醫生面前便一攥他的臂膊,道:「快點,少爺現在正在大發脾氣!」

「站住!」看著小奇把安醫生拉攥著往外跑,千乘默臉色一冷,漠然喝住他:「先讓我的人看病。」

「默少,你不要忘記,如今你是身在他人的屋簷之下。而且……」小奇的眸光沿著俞秋織的臉頰淡淡掠去一眼:「她的傷是你造就出來的,你有本事就自己給她治。至於現在,我們要先救蕭小姐!」

俞秋織原本不以為意,但一聽到小奇的言語,整個身子便立即緊繃了起來:「你說什麼?蕭小姐?蕭蕭嗎?她怎麼樣了?」

「為了你,她馬上就要死了!」小奇冷哼一聲,攥著安醫生便往外衝。

「要死了?」俞秋織的心,直接跳到了喉嚨,隨後便是整個身子發了軟。

千乘默眉宇也是輕蹙了一下,不悅道:「只怕這是秦修揚故意而為之吧!他本來不喜歡我,如今倒是連個醫生也吝嗇了。」

「你混蛋!」俞秋織猛地轉過臉,掌心握成了拳頭便往著千乘默的懷裡一下接著一下拼命地捶打了下去:「千乘默,若不是你,蕭蕭怎麼會陷入困境裡?若不是你,蕭蕭怎麼會被秦修揚那般折辱?都是你,你這個殺千刀的混蛋,你怎麼不去死,你去死——」

她情緒激動,有點語無倫次。只是拳頭卻沒有止下,一遍遍地往著男人的胸膛不斷地襲打著。

聽聞她的言語,千乘默的瞳仁微微一暗,開始有點明白了為何自己來救她,她卻這般冷言冷語相待了。所以,一切都只是因為那個叫做「蕭蕭」的女子的存在了!

「蕭蕭與你到底是什麼關係?」當然,其實他很早就已經知道她身邊有一個這樣的朋友,但卻沒有料想到她們的相交竟然已經深刻到如此地步。這時看到她蕭蕭而對自己流露出怨恨的情緒,心裡自不是味兒。

這麼說來,蕭蕭在她心裡的位置,竟然是比他還重要了?這種事情,讓他怎麼可能接受得了呢?

俞秋織便收住了拳頭,眸光熠熠地直射到他的臉頰上,唇邊,慢慢地揚起了一抹清淡而涼薄的笑容,一字一頓,清晰無比:「沒錯,在我的心裡,你已經沒有任何價值。而蕭蕭,才是我應該要珍重的朋友。」

「你當她是朋友有什麼用,現在她還不是因為自己而讓你在這裡承受痛苦?」千乘默一聲冷笑:「我進入這山莊的時候看見過她,秦修揚對她可是呵護備至呢!」

早上他帶著人馬進入山莊的時候,的確看到秦修揚正陪著她騎馬。他們同乘一騎的模樣看起來相當的和諧,倒是把她棄在這裡不顧了。那樣的朋友,有用麼?

俞秋織便笑,抬眸看著他,淡淡道:「所以說,她是因為我才會承受著那樣的屈辱而沒有任何辦法逃脫。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而起的。千乘默,你知道麼,因為你,她不得不承-歡在秦修揚那個魔鬼的身下,成為他的玩物。就像當初的我在你身下被迫著成為你的洩-欲工具一樣。」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裡沒有恨,也沒有怨,只是……冷淡得好像在訴說著多年以前的故事。

不同於以前的了,那個時候她會狂怒,想要反抗!那些情緒,才是真真切切的,如今的她就好像一個提線木偶,沒有生機,沒有活力,好像不介意自己的生與死,連情感也沒有——

千乘默為此心裡絞痛,掌心捧著她的小臉便道:「俞秋織,也許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是我親眼所見,難道還會有假嗎?」

「那你有沒有看到蕭蕭在秦修揚懷裡時候的微笑與快樂呢?」

「千乘默,你知不知道,當初我在你身-下被你一次又一次侵-佔的時候是什麼感覺?」俞秋織不答反問,隨後又幽幽道出了答案:「沒錯,我承認,我們都會被情-欲所控制,身體永遠都是誠實的。那個時候,我也可以享受到極端的快樂,但在歡-快過後,有一種悲傷是那些快樂所填補不滿的。我的狼狽,我的不堪,我的忍辱負重,你永遠都沒有辦法想像得到!」

「不過,現在都無所謂了。我想想,如果你真喜歡我的身子,要便拿去了,不過就是一具皮肉而已。」她頓了一下,又輕輕笑道:「反正,在享受過那種芸雨過後,我便覺得男人不過如是,只是個喜歡用下半身來思考的動物罷了。所以啊……我便利用了我的身子,讓江衡、伊森甚至是東方緒也站到了我這邊來了……他們啊,都跟你一樣,可以給同樣的快樂——」

她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吟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宛若是在回味著那些快樂的享受——

千乘默卻為此眸子一暗,指尖一揪她的肩膀便怒斥道:「俞秋織,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些什麼?」

「知道!」俞秋織推他,聲音輕柔淡薄:「不過就是出-賣一下肉-體而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你……」千乘默的胸-膛一陣起伏,因她那輕描淡寫的言辭冷沉下臉,指尖鎖上了她的肩骨,咬牙切齒道:「俞秋織,不要試圖以那樣的方法來激怒我,沒有用的。」

「你現在不就是惱羞成怒了嗎?」俞秋織低笑,手臂沿著他的脖子一環,笑得有些魅惑:「默少爺,你要不要在這裡再來試一試?我可以服務到你很舒服……」

「夠了!」她的自暴自棄讓千乘默臉色陰冷無比,他伸手把她往著旁邊的座席位置上一丟,咬牙道:「如果我沒有料想錯誤,秦修揚很快就會找上我的。我已經安排好,很快會有人把你帶出去。如果這一次我們能夠安全離開,我們便把以前的事情全部都忘掉,重要開始!」

他表情認真,那眉眼裡透露著一抹毅然的神色。

這些話,倘若是以前,俞秋織聽了以後必然會開心到忘記一切的。可惜,如今一切已經變更了!

她只是輕撇了一下唇,漠漠地應答道:「如果我們能夠從這裡安全離開,我只期待著默少爺往後在馬路上看到我,便當是不認識地把我當成陌生人擦肩而過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