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眸子一黯,冷眼看著他:「秦修揚,這個仇,我一定會報的。」
「隨時奉陪!」秦修揚後退半步,沿著旁邊的坐椅上坐了下去,抬著眼皮淡淡掃她一眼:「只是現在,我倒想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你給我保證,一定不能傷害她。」蕭蕭往他邁步而去,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秦修揚,你必須要給我保證!」
「蕭蕭,在這裡,你沒有與我談條件的資格!」秦修揚淡淡輕哼一聲,眼皮輕闔,言語裡,透露著冷絕無情的陰寒氣息:「做好你力所能及的事情,或許你還有保住她的一線希望。如果你不做,就什麼都沒有!」
他既然能夠吐出這般言語,便是必然能夠做到!
蕭蕭的心,終是往著地獄墜了下去。
「怎麼?後悔跟著來了吧?」秦修揚指尖輕撫過下巴,眼瞼眯起一張細縫,淡淡凝瞳著她:「知道為朋友兩肋插刀,只是愚蠢的行為了吧?」
「秦修揚,我蕭蕭的字典裡面,沒有後悔兩個字。」蕭蕭卻是高傲地昂起了頭顱,冷冷地看著他:「你們男人,不過都只是膚淺的動物罷了。你不過是想要我這身子罷了,你要,拿去便是了!」
她的眸光,沿著半空看去,任由著那烈日刺穿了眼瞼,直射入眼珠子。
疼痛著,可以讓胸-膛的某個位置,不會那麼難受!
「啪、啪、啪——」
看著她那傲嬌的模樣,秦修揚拍響了手掌:「既然你那麼瀟灑,我沒有道理不成全你吧?現在,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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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的命令蕭蕭冷哼一聲,只是看到他眉眼裡那抹陰鷙的冷沉之色以後,她終是咬咬牙,往前邁了步。
秦修揚的手便猛地一攥她的腕位,把她整個人都壓到了他身上。
身子跌撞著投入了他懷裡,男人的眉眼,近在咫尺。
那精雕細琢的臉如同天神賜予一般完美,稜角分明,白-皙好看,竟無一絲瑕疵。
卻只是披著天使外表的魔鬼——
蕭蕭想扭開臉,豈料那男人的指尖倏地沿著她的下巴一扣,那兩片涔薄的唇微微一抿,淡淡笑道:「如果你敢不聽話,我會吩咐小奇讓那兩個男人真正地去侍候俞秋織!」
「秦修揚,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嗯——」後話不曾接續,她的唇便已經較男人給封堵住。
蕭蕭掌心握成拳頭,一下一下地拼命往著男人的胸膛砸打過去。
對方卻視若無堵,大掌順著她的衣襬掠過去,直截了當地探入了她的身子裡,以適中的力量游移於她那滑-嫩的肌-膚上。就算心裡對他的作為極盡鄙視,但被他那帶著溫-熱氣息的指尖不斷地摸-索著,蕭蕭還是覺得一陣陣的心悸。她的呼吸開始有些不順,原本捶打在他身上的力量也漸漸變輕,最後在被他反壓到座椅位置後,直接便沒有了。
「既然是交易,就該好好完全你本分的工作。無所謂的話,那便隨我如何做也是可以的,不是嗎?」秦修揚眉眼清冷,目光如水一般從她那泛著兩片紅暈的臉頰飛快掠過,唇邊,帶著的笑容變得詭異。
「下-作!」蕭蕭低聲輕譏。
「很快,你便會愛上我這樣的下-作。」秦修揚邪魅一笑,再度俯首吻住她的時刻,指尖已經沿著她內-衣往裡探了進去,拿-捏-住她胸-前那美好的峰位逗-弄了起來。
「嗯……」光天化日之下,被這樣戲-弄,任憑是誰都會覺得羞-恥。只是,在有那種感覺的同時,身子卻抑止不住體內升騰起來的那種刺-激,一陣陣地顫抖著,無法自拔——
男人的眉眼裡,多了幾分難以名狀的情-色味道。
他吻著她唇瓣的舌,以霸道的方式橇開了她的齒關,一路往她的口腔探去,纏著她馨香的舌尖,深深地緊繞著,讓她陷入真正屬於他主宰的世界裡——
烈日如火,把那旖旎的一幕,包裹其間。
是溫柔纏-綿的開端,抑或冤-孽的啟始,誰也說不分明!
被推進一個暗黑的房子裡,聞到那令人感覺到噁心的發黴味道,俞秋織心裡一悸,迅速轉過了臉,瞪著眼前駐足那少年,咬牙道:「放我出去,你們不能做這種違法的事情——」
「在我們請俞小姐上車的那一刻開始,這種事情我們便在進行當中了。至少是不是違法,由我們少爺說了算!」小奇淡薄地凝睇她一眼,幽幽道:「俞小姐,你要怪,便怪自己是默少的女人吧!如今你既然來之,便安之吧!」
「秦修揚與千乘默到底有什麼樣的仇怨,為什麼偏偏要把我跟蕭蕭拉扯進來?」俞秋織握緊了拳頭:「還有,秦修揚到底對蕭蕭做了什麼,為什麼她要屈服於他?」
「少爺的事情,我不管。」小奇冷漠地看她一眼:「俞小姐,你識相便乖乖的別耍花樣,否則受若的不僅僅是你自己,蕭小姐也不會好過的。」
「喂,你不準走!」看著他轉身便要離開,俞秋織伸手接了他的去路:「告訴秦修揚,如果他敢動蕭蕭一根寒毛,我會讓他十倍奉還的。」
「便要看你有沒有那個能耐了。」小奇輕撇了一下嘴,伸手一推她,看著她撞向旁側的牆壁,冷淡道:「俞小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既然是默少心裡最重要的女人,那這罪你受了,也不枉。」
俞秋織眉心絞緊,為他的言語心悸時刻,小奇已經轉身離開。
她什麼時候成了千乘默心裡最重要的女人了?怎麼連她自己也不曉得?
看著那兩個跟著小奇離開的高大男人也退了房間,那扇厚重的大門闔合,俞秋織的心,抽搐著絞到了一起。
在千乘家的時候她逃過了一劫不用蹲地下室,現在倒好,來到這個連地點名稱都不知道的鬼地方蹲來了。
而原因,竟然是因為有人認為她是千乘默心愛的女人!
他怎麼心愛她了呢?
許是因為明知道秦修揚要對付他心愛的女人,所以一開始他本是想利用金花的。豈料她不自量力,自以為是地跑去護他,所以破壞了他的計劃。後來他丟下她領著童書容走,也是理所當然的。
那個女子,才是他最心愛的人。
連陶翦瞳也都無法比擬的——
而她,算什麼?
什麼都不是!
一個在前一刻才歡-愛,下一秒便能夠拋棄的洩-欲-工具罷了!
他們都瞎眼了麼?怎麼會以為她是千乘默最心愛的人?
因為這樣被抓,她可以不恨,但因此而連累了蕭蕭,她能不恨麼?
就算那個女子說是因為有目的才接近她的,可那又何妨?以前她為她做過的那一幕幕,明明就是真真切切的。而且,她也分明看到了秦修揚要吻蕭蕭的時候,她是想偏開頭避他的——
所以,蕭蕭只是為了救她才會說出那些殘忍的話語吧?
蕭蕭,你這樣,讓我情何以堪?
跌坐在地板上,她屈起了膝蓋,掌心慢慢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臉。
被關在暗室裡,暗無天日,俞秋織壓根不知道到底日子到底是怎麼樣過去了的。她只知道,她在傭人一遍遍送來飯菜的計量次數里,猜測到大概已經過了好幾天。而這期間,因為地下室內陰冷潮溼的氣候,她的身子極之不舒服。時常還會有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如此的日子,把她的意志也漸漸消磨了許多。
可是,她告訴自己不能夠就此倒下去。
就算她不顧自己,也不能夠不管不顧蕭蕭。雖然不知道此刻蕭蕭處境如何,但沒有訊息便是好訊息。而且,如今她被困在此,更不曉得以誠的狀況如何。要知道,前些日子東方緒告訴過她,以誠是在這段時間動手術的——
在一次次的絕望與希冀的矛盾裡掙扎間,終於有天不一樣了。
這一回,她聽著外面有聲響異動,以為是送飯菜來的人,但想著在不久前她才剛吃了東西,送飯的人不應該這麼早過來,所以便蹙了眉,從那硬-實的榻位置翻身而起,對著那有微微異響的鐵門看了過去。
那門不消片刻便開啟了,被人推開了一條細細的小縫隙,然後是一隻頭顱探了出來,連帶著那人的身子也沒了起來。
看清那人的臉面以後,俞秋織立即便捂住了唇瓣,匆匆奔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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