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大哥真的在外面,也不可以看得到聽得到他們的對話才是。所以,俞秋織用的是聲東擊西之計!
這個小女子,真夠聰慧。
看著那個已經逃到一旁伸手欲去拉車門的女子,千乘默才想斥責,卻見俞秋織驟然皺眉,轉過身便目光如水地凝視著他:「千乘默,今天晚上,你本是想趕我走的,但又很突然地跑出來找我,僅僅是因為聽到我說喜歡你嗎?還是說……有其他目的?」
千乘默瞳仁一暗,雙眸似電:「你在說什麼?」
「你只需要回答我就是了。」俞秋織的聲音有些激動。
千乘默緊蹙了眉,眸裡一抹冷凝光芒掠了過去,道:「俞秋織,你想知道什麼?」
「我並不想插手你的事情,可我卻知道今天晚上你定是想利用金花,只是所有的事情都因為我的出現被破壞了吧?千乘默,我不管你到底要保護什麼,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金花是無辜的,你牽連她進來,會讓她陷入一個絕境裡的。你那樣不惜一切代價去保護的那個人,是誰?」
「俞秋織,你突然間發什麼瘋呢?」
發瘋麼?
俞秋織自嘲一笑,輕淡地質問道:「我出來的時候是被人綁著牽出來的,而你又在下一刻追了過來。本來你是想以金花來分散那個要對付你的人的注意力,被我搞亂你的計劃以後,你無奈之下便改為利用了我,對嗎?」
千乘默眉宇緊皺,那深邃的眼瞳,幽幽看著她,並沒有說話。
「千乘默,我是真的喜歡你,為什麼你要利用我?」
「你有什麼證據?」
聽著男人那不鹹不淡的冷漠聲音,俞秋織低嗤一笑,微偏了身,指著車窗外的某個位置道:「那些就是證據!」
千乘默順著她指尖的方向凝了過去,察看到不遠位置,唐劍正把童書容引著往一輛高階的跑車走去,便是冷冷地哼了一聲:「俞秋織,你的小腦瓜偶爾可以很聰明,但千萬不要聰明過頭了!」
是她聰明過頭了麼?
怎麼她覺得,其實是他自己有點心虛?
俞秋織輕輕地笑了一下,身子緩慢地跌坐到男人身邊,咬牙道:「千乘默,我只問你一句,讓唐劍保護童書容,是不是你下達的命令?」
「她既來到我的地盤,我定會保護她。」千乘默冷漠道:「這是大丈夫所為。」
為一個曾經深深傷害他的人護航,無怨無悔?
千乘默,你這樣得到了什麼?
俞秋織垂下了卷長的眉睫,那橫搭過去的手,指尖正巧碰上了他的尾指,感覺到他身子似乎僵了一下,臉色更是倏地轉寒,小手便忍不住緩緩地沿著他的臂膊攀爬上去,直到幾乎撫上他俊秀的臉——
當然,她沒有成功。在她指尖將要靠近他臉頰的時候,被他伸手推了。那力量有點大,讓她的身子也差點從他身畔跌倒下去。
千乘默眸光如電地凝視著車窗之外,也不顧身子趴向車窗玻璃那端的她,快捷地從地面上撿起了衣裳穿上,便推門下了車。
俞秋織不解於他此刻的動作,也急速跟了下去。
「唐劍,車子不要開,先檢查一下。」此刻千乘默已然對著手機命令唐劍做事:「把書容送到我這邊。」
看著他眉眼緊盯著前方,那緊張的模樣不言而喻。
俞秋織的心,直接往下沉墜!
不過片刻功夫,唐劍便牽著童書容往他們這般靠近。
千乘默的臉色一片陰霾,冷漠地凝瞳著童書容:「你來這裡做什麼?」
「默少,這會場又不是你的,我接收到了邀請前來看看,你倒有意見了?」童書容眸眼一掃俞秋織,看著她衣衫紊亂,髮絲交錯,不由皺了一下眉,對著千乘默補充道:「我並不會干擾默少快活!」
「跟我來。」千乘默忽而伸手一拉童書容的腕,在她蹙眉時刻使力把她往著商務轎車的車廂裡一塞,「碰」地關了門,眸子往著俞秋織臉頰上掠去時刻,淡淡道:「我們剛才說的那些事情還沒有完,我們抽時間再繼續。」
末了,他又對唐劍冷聲道:「唐劍,送她回永樂苑。」
隨後,他轉身便欲上車。
一隻纖纖玉手適時握住了他的手袖,攥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