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秋織一愣,抬起眼皮便盯著他:「唐先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別問那麼多,快點走!」唐劍再度伸手拉她。
「我不走。」面對這般反常的唐劍,俞秋織不用想漸漸明白了,興許今天晚上這宴會的不簡單:「這是我的人身自由。」
東方緒也說過千乘默可能會有危險的,所以……她絕對不能夠在這個時候不管不顧他。
唐劍眉宇一冷,才想說些什麼,卻見前方一道身影飛快地從人群另一端的小道掠過去,便倏地放開了俞秋織,急速往著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俞秋織微微驚訝,側過臉看著他的身影快速消失於眼前,一咬牙,轉過身便往著千乘默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那男人依舊在與金花共舞,被她突然間插進去伸手一攥,舞步便亂了。
金花蹌踉著差點栽倒在地,看到她拉攥著千乘默便往外面走去,不由沉怒,伸手攔了她:「俞秋織,你在做什麼?」
「你不要管,今天我要帶默少離開這裡。」俞秋織握緊了男人的手,攥著他便想一直往前走。
豈料,千乘默卻驟然從她手心裡把自己的腕位抽離,眸色深深地凝睇著她,冷笑道:「俞秋織,你道你是誰?本少爺也是你這種女人隨隨便便拉得走的?」
他這話一齣口,周遭便有無數的人圍攏了過來看熱鬧。許多人似乎對她已經有所認識,不免開始指指點點。
俞秋織咬牙,輕握著拳頭,道:「默少,我是什麼樣的女人?你覺得,什麼樣的女人才能夠把你拉走?」
「你這種女人,沒有資格。」千乘默冷漠掃她一眼,沉聲道:「馬上給我離開這裡。」
「我不走!」俞秋織緊咬著牙,又想伸手去拉他。
「俞秋織,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千乘默臉色變得陰沉,眸裡戾氣擴散:「馬上滾!」
他的神色表情盡是冷凝,那緊緊盯著俞秋織的目光裡明暗交錯,聲音冷若冰霜,好像她與他,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俞秋織心裡一抽,往著他靠近:「千乘默,一直以來我都在喝敬酒,可我又得到了什麼?現在,我只想喝點罰酒,我咽得下,你能奈我何嗎?」
她的話語鏗鏘有力,之後又對著四周聚攏的人攤了一下手:「默少爺說我不配拉他,但你們知道嗎?其實在這個世界上,最有資格拉他的人便是我了。因為,在我一次次想要從他身邊離開的時候,他總一而再地威脅我不讓我離去。他既然要把我禁錮在他身邊,那麼便算是承認了我是他的女人。作為他的女人,難道我沒有資格陪伴在自己男人身邊嗎?」
「當然有了——」
「天啊,這唱的是哪一齣?」
「……」
四周,眾多竊竊私語響起。
千乘默的臉,開始變得冷沉。他怎麼都想到,今天晚上她竟然會如此胡鬧。而因為她這般的舉止,很可能會讓她陷入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