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緒眉眼淡揚,聲音溫雅:「我知不知道又如何?」
「我不曾聽聞雲來酒店有意與東方先生的集團合作,所以東方先生沒事跑去雲來酒店做什麼?」
「哦?聽你這麼說,你不會是以為那些人是我安排的吧?」
「不!」俞秋織搖頭,輕抿了唇:「那些人,必不是東方先生安排的。不過我覺得,東方先生卻明白箇中緣由。」
東方緒踩停了車子,輕哼道:「聽你的口氣,是很肯定了?」
「不是嗎?」俞秋織不答反問:「否則你何必跟我來炫耀?」
「你覺得我是在炫耀?」
「東方先生不是一直都在做這種事情嗎?」
東方緒輕闔了一下眸,身子驟然往著女子靠了過去,看到她後背不斷往後挪動,直到貼近了車窗玻璃後,他的眼底便閃出了一抹譏誚之色,唇邊凝帶著似笑非笑的弧度:「你覺得我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他靠得太近,那身上傳來淡淡的香樟味兒瀰漫於俞秋織的鼻翼間,令她的心一陣急跳。
男人的眼睛乍看起來是漆黑的,但實際著這麼近距離觀看,是一種深褐的耀眼光芒,那樣彷彿令他整個人都變得更加神秘。她指尖緊揪住衣角,微顫著唇瓣,佯怒道:「我又不是你,怎麼會了解你,你……」
她的言語,被東方緒倏地壓往她唇瓣的指尖給堵住。
東方緒指尖沿著她的唇瓣一滑,輕輕地捏住了她的下巴,抬起,深入地望穿她的眼睛:「說不定,我對你有興趣呢!」
「你休想迷惑我。」俞秋織快速推了他的手,咬牙道:「你不過是想騙我把以誠的監護權交給你而已,你做夢去,我永遠不會答應你的!」
「笨蛋!」東方緒伸手往她的額頭狠狠地彈了一記,翻身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眸光凝向那前方的路途,幽遠而深沉:「你說,我直接對你母親下手不是更加容易嗎?」
俞秋織眉心一跳,急斥道:「你不能那樣做!」
「只要是我想做的,就沒有不能。」東方緒輕笑,偏過臉淡淡瞥她一眼:「你信不信?」
她信!
東方緒這個人,太深,她看不懂。
表面上看起來很親切溫和,實際上,比任何人都要冷!因為他的親厚,不過只是表面上的東西,他的內心到底有多強大,沒有人說得清!
越是藏得深的人,看起來便越無害!
「東方先生,你到底想做什麼?」俞秋織聲音抑止不住顫抖:「為什麼一定是我或者以誠?」
東方緒轉過臉淡淡凝睇著她,忽而從懷裡掏出一張照片遞到了俞秋織面前,道:「先看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