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眾人的視線都往她臉頰上投遞過來。
「繼續說啊,俞小姐。」馬院長以檔案擋住了自己那作惡的手,笑意甚是張狂:「我還沒有很明白呢!」
「我想馬院長不是不明白,只是想更加明白一點而已!」伊森忽而發了話,輕輕哼道:「秋織,你便給他說得更明白一點!」
俞秋織抬起了眼皮,眸光沿著伊森掃過去,但見那人臉色淡淡,眉眼裡似乎還夾帶著一抹譏誚之色,不由心裡湧起了寒氣陣陣。
想必以他的智慧,不可能沒察看到馬院長這樣的小動作吧?只是,他這樣的言語,竟是要縱容馬院長欺-辱於她麼?
咬牙,她擔著檔案的手握得死緊。
「我也想看看俞小姐是不是真的那麼有能耐去做好這個工作!」這時,藍伯特忽而也一併開口。
於是,坐他身畔的東方緒濃眉便是稍稍一揚,似乎對於這樣的境況也不是漠不關心的態度。
怎麼,如今她來這裡,便是成為了他們看戲的玩物了嗎?
知道他們都是在考驗自己的耐xing,俞秋織咬牙,指尖從檔案下方伸了下去推開馬院長的手,隨後又力持著冷靜淡淡道:「這一點我想就算我不說,馬院長也知道怎麼接洽貨物的吧?所以,這些就由你自己來處理了!」
他們既要看戲,她便讓他們看。反正,到最終,她便不信伊森能夠任由著那些人踐踏了她。畢竟,她是他帶出來的人,馬院長他們可能會暗著做點小動作,但明著,怎麼敢與他們抗衡?是以,她並不會有多危險的吧!
被她推開了手,馬院長的臉色似乎微微一沉。看著她把檔案往著他的大-腿一丟,便起身坐回了伊森旁邊,他的瞳仁微縮,側眸掃了一眼正以異樣目光淡淡地凝睇著他的林秘書。
兩人眼神交流,好似在說些什麼——
「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間。」室內那流動著的詭異氣氛令俞秋織心裡有些不舒暢,她對著伊森輕淡地開口,也不等他有任何的反應,便起了身,往著外面走去。
「俞小姐,這包廂裡面有獨立的洗手間。」菲爾斯適時地開口淡笑,指尖沿著不遠位置的一個房門指去:「你可以進去!」
「我想我有必要到外面去透透氣。」俞秋織在心裡冷笑,表面卻輕淡道:「而且,工作上不曾涉及的某些事情,我也有必要跟安德魯商量一下。」
菲爾斯討了個沒趣,也便不再說話了。
俞秋織卻很快便閃了出去。
東方緒濃眉上揚,淡淡瞥向伊森,淺薄笑道:「伊森殿下,看來小織對今晚你帶她過來並不算太過滿意。」
他倒是膽大,把人家都不敢隨便說出口的話語都吐了出來。
伊森臉色不好,有些陰沉。
菲爾斯卻是陪笑,道:「怎麼會呢,我想俞小姐……」
「馬院長,她畢竟只是我臨時的翻譯官,不代表荷蘭,更不代e&a,你說是嗎?」伊森不理他,只對著馬院長淡淡道:「兩位如果有什麼想法,可以直接跟我說!」
「伊森殿下果然是爽快之人!」馬院長笑得極為愉悅,輕淡道:「抱歉,我出去接個電話!」
他站起身,在眾人的目送下,往著門口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