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很輕,只是說給她一人聽。
這種事兒他不說她自也是心知肚明的,只不過自己這般狼狽的模樣被他收斂在眼底,她心裡多少有些不是味兒罷了。
指尖順著男人的衣袖輕輕一揪,俞秋織的唇邊有抹淡薄的笑容劃過,對男人輕眨了眸,淡淡道:「我不奢望他會在乎我,因為我很清楚我們之間的距離,便如……我與二少爺一樣!」
言下之意,便是她也不在乎他!
千乘默的臉色倏地沉冷下去,眉眼裡,陰戾氣息驟然浮出。
俞秋織打了個冷顫,但卻不掙扎,只幽幽地看著他。
反抗沒有用的話,就只能夠沉默。當這個男人覺得她無趣時候,自然就會放生她!
「俞秋織,你以為伊森是真心想幫你弟弟的嗎?」千乘默的臉緩慢地往著俞秋織靠近,那似海一般深不見底的瞳仁裡,譏誚光芒一層層地流轉出來:「我不妨告訴你好,你弟弟的手術,不可能如期進行!」
俞秋織一驚,眼底終於隱忍不住怒火掃射出來狠狠瞪他,大聲斥喝道:「千乘默,你這個殺千刀的做了什麼?」
她這樣的斥怒,惹來了所有人的目光。
千乘默卻淡淡地笑開了,那嘴角的弧度,清冷又眩目。
好像罌栗,讓人著迷,但有毒!
「你不分青紅皂白的,怎知便是我破壞了你們?」千乘默冷哼,使力把她輕輕一推,拉開了彼此的距離,頭也不回地往著那加長型的林肯走了過去。
「二少爺!」俞秋織忽然想起一些什麼,邊忙急步跟了過去,指尖揪住了千乘默的手袖:「求求你,放過我吧!」
聲音懇切,卑微。
江衡已然從車廂裡跨步下來,似乎想上前,但眸光瞟向站在旁邊一臉鎮定地冷眼旁觀的千乘寺以後,最終沒有跨出那一步。
他不能再一次輸給千乘寺!
他沒有忘記,今天早上,千乘寺對俞秋織顯露出來的那種親和感。那是他從來都不曾在這個男人身上看到過的,所以,俞秋織當真有事的話,千乘寺會放手不管麼?
答案是必然不會!
「上車。」千乘默沒給他們多少好戲看,手心往前一遞,移到了俞秋織面前。
俞秋織秀眉擰了一下,終還是把自己的小手遞入了他的掌心裡。
千乘默拉她上了車。
殷向晴完全為這突發的場面而錯愕,直到夏席指尖輕輕推了一下她的肩膀示意她上車,方才反應過來。
因為是加長型的林肯,所以車廂足能夠容下這裡所有的人。
大家隨後都紛紛上了車。
整個車廂內,並不沉悶,相反的,氣氛反而極之熱烈。
皆因,千乘默在上車後的第一時間,便已經把俞秋織抱到了腿-腳上,那xing-感的唇,熱情地貼著她的櫻-唇,契合地激-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