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我會看著辦的。」千乘寺淡聲斷了歐陽錦的話語:「你回去吧!這兩天我留在這邊照顧她。」
他此言一齣,震驚了全場。
這怎會是千乘寺說的話語呢?
便是一直隨在他身畔的唐飛,也是眉心輕輕皺了一下,眼皮淡揚,眸光,沿著俞秋織所在房間的門前掃去一眼。
「大哥,連你也要上她的當?」千乘默微怒,神色陰鬱。
「阿默,別忘記這事情是誰先引發出來的。」千乘寺站了起身,淡而無味環顧了一眼屋子,側眸對唐飛淡淡道:「去給我準備換洗的衣服。」
之後,不等其他人再說什麼,便已往著俞秋織的房間走了過去。
千乘默霍然起身跨步便要越過去,但教羅三驟然伸手輕輕一拉腕位。他蹙眉,冷眼盯著他。
「默少,若非寺少及時出現,俞小姐只怕已受玷汙。今日之事,恐怕當真只是意外。」羅三臉色平靜,眼裡卻有熠熠亮光折射出來落於千乘默身上:「我們還是先等俞小姐醒過來再說吧!」
千乘默瞳仁一暗,指節慢慢地屈起。
陶翦瞳秀眉輕擰,小手往著男人的臂膊環過去,輕聲道:「默,我看秋織這次是真的傷得很重,有什麼事都要先等她情緒穩定一點再決定好了。」
在她那雙明眸目光的乞求下,千乘默濃眉淡揚,緊繃著的情緒似乎一下子便放鬆了下去,點了點頭。
「既然二哥不反對大哥留在這裡住下,可以把我也容納下吧?」門口,有男子溫雅輕淡的聲音響起。
千乘御與唐淵踏步而入,後者視線沿著駐足於千乘默身後的男子瞟去一眼,眸子裡隱隱中透著一絲無奈。
歐陽錦為此眸色一亮。
這兄弟三人,唱的哪出?
「這‘無巧不成書’的戲碼,是不是發生得太過頻繁了?」千乘默眸子一冷,視線,沿著旁側的唐劍掃射過去。
唐劍垂下了頭。
千乘默是何等聰明之人,明知道千乘御如今應該身處澳門卻能夠及時在此出現,沒人通風報信,怎麼可能?
羅三一貫冷沉的臉色微微一變,掃向唐劍的瞳仁裡,難得地出現了一抹積聚著責備的光芒。後者卻一臉鎮定,彷彿那不過是與已無關的事兒!
「二哥。」千乘御卻是淡然一笑,那溫和的眸裡,有抹未明深意的亮光:「從我決定回跨世紀實訓那天起,你便該料想到有這麼一天的不是嗎?此事,與任何人都無關!」
「我看待事物,何時輪到你來說教了?」千乘默冷笑,眉眼淺亮,涼聲道:「你要真想在這邊住,便留下吧!」
俞秋織,你真有本事!
一個你,讓這庸城的天下都大亂了!
被人輕擁著摟到懷裡,那溫暖如同三月的陽光籠罩在她身上一樣,讓俞秋織驟然感覺到整個世界都變得無比美好。
她努力撐開了疲憊的眼皮,抬眸,視線觸上一雙直勾勾凝視著她的深邃眸子以後,整個身子不由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