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是沒看到,男人的瞳眸裡,此刻盛滿了熊熊燃燒著的怒火。
俞秋織,你便以為就這樣便可以真的得到自由了麼?
我很快便會讓你親手一一拆下那高傲與虛偽的面具,心甘情願地在我面前俯首稱臣。
與我為敵,你配麼?
真心表示,身無分文,徒步要從淮南城走回庸城市區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尤其是,如今天色已晚,四周縱是有街燈映照著,在這人煙稀少的地段卻終還是有一股蕭冷的味道。
手心的血清還在不斷地湧出,縱是這傷並不算太過嚴重,卻還是令俞秋織覺得疲憊。
月光下灑,銀色光芒籠罩在大地,把她蒼白的小臉,竟襯托得更加面無人色。
如今的她便似一縷幽魂,茫茫行走著,覓不著方向。
驟然,「嘿嘿」的笑聲從後方傳了出來,一道高大的身影便籠罩住她纖-細的身子,把她緊抱在懷裡。
俞秋織一驚,急切地起腳往著那人的鞋尖位置狠狠地踩了下去。後面那人吃痛,悶哼一聲便放開了她。
往前衝了幾步才回轉身,藉著月華之色,俞秋織看清那人的容貌,心裡不由一驚。
這人她見過,是住在千乘默隔壁家的一個男子。之前她在進屋子的時候偶然遇著她,每回都會接收到他那意味深長地對她笑的資訊。所以此刻乍見他,叫她如何不驚心?
染著鮮血的掌心按壓到胸-膛位置,她一驚一乍地斥道:「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男人輕輕一哼,闊步走近她:「別裝模做樣了,這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個慾求不滿的騒-貨,我現在不過是來滿足你一下你這個小蕩-婦而已!」
他從娛樂八卦裡看過她,知道她是放-蕩不堪的女子,所以這幾日都守在門前等著她出門,時常給她眼色暗示。可惜這女人卻裝模作樣的沒有給她回應。今天晚上加班晚了回來,便看到她從屋子裡走出,那迷茫的模樣看起來有一種天然呆的可愛,所以便忍不住悄悄地跟了她一段路。走到了這人煙較為稀少的地段,才找機會對她下手!
旁邊是種植了花草的叢林,露天,有月光籠罩下來,若能在這裡跟她做點什麼,豈不是人生一大美事?
「下-流!」俞秋織咬牙,冷冷地看著男人:「你滾,我不需要你滿足。」
因為這裡是度假的聖地,所以地勢較為偏僻。周遭難得有人往來,這也便是為何千乘默要讓她去帶葉美麗過來的原因!所以,面對著這個對她居心叵測的男人,她知道自己必須要自行想辦法擺脫他才是。
因而,她猛地彎身從地面上撿了一塊石頭往男人砸過去,隨後便拔腳往來時路回跑。
要經過這段人煙稀少的地段還有一定距離,她絕對是比不過那男人的。所以,她只能夠選擇回頭。
若能快點回到住宅區那邊,她可能還會有救——
男人看著她往自己丟石頭,立即避過,乍見她身子越過自己往前衝去,便連忙拔腿跟上。
俞秋織原本身子便虛弱,跑了沒幾步便氣喘吁吁,很快便被那男人拉扯住了手腕。他使力一帶,把她整個人都撲倒在地面上。
「不要碰我!」不顧掌心撕裂的疼痛,她握緊拳頭便拼命地往著男人的胸-膛襲打過去。
「md,敢打老子。」被他揮舞著的拳頭不經意打著臉頰,男人一怒,手臂揚起便沿著她的小臉狠狠地甩過去一巴掌。
俞秋織只覺得眼冒金星,差點沒暈厥過去。
男人左右環顧一翻,站起身便拖攥著她的腳踝往旁邊的叢林拉去。
身子被拖攥,縱是隔著衣物,可是與地面貼合著的摩擦還是令俞秋織感覺到渾身都火辣辣地疼痛起來。她的衣衫很快便被被磨爛,粉-嫩的肌-膚也見了紅。這樣的狀況,在身子被拉入叢林時刻更加地惡化,因為地面上長出那些細長的植物悉數都滑過了她的身子,令她疼痛得滿身大汗。
連帶著,血-腥味道越加濃郁——
俞秋織渾身發顫,身子支撐不住那種折磨幾欲暈過去。
「小騒-貨,這麼狼狽了還是那麼誘-人!現在是怎樣?想勾-引我了吧?」看著月光下灑落在那張俏麗的小臉,那光影斑駁著把她點綴得分外迷人,她那勉強地撐著眼皮瞪他的模樣更是多了幾分xing-感的味道,令男人身子一熱。他舌頭輕輕地往著唇角舔了一下,快速地把自己的衣裳都脫了下來往著半空一拋,整個人便往著女子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