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秋織輕咬著下唇,有些悲愴地淡淡一笑:「我無話可說!」
「別把自己當成寶,你沒有那麼重要!」千乘默冷哼一聲:「還有,這種小媳婦模樣讓我覺得噁心,別老用這一套來勾-引人!你還不配跟我撒嬌!」
不過就是不小心把杯子壓著了他與陶翦瞳的照片,他便那麼氣憤麼?
俞秋織心裡湧起一陣的寒潮,雙腳往後退了半步,搖搖頭:「既然二少爺這樣認為,那便這樣吧!我該去上班,不打擾兩位了!」
咬牙,轉身,不顧一切地想拋開所有遠離。
背後,卻傳來男人冷淡的言語:「瞳瞳一整個晚上都沒有胃口,先給她煮點東西再去上班。」
所以她現在的身份又恢復成為照顧他們的女傭了?
俞秋織頓住了步伐,轉過臉想去看男人,不意那人已經低下頭附在陶翦瞳耳畔輕輕私語了。女子路邊有淡淡的笑紋劃過,在男人儂情軟語的安慰裡,羞赧模樣不言而喻。
心裡又是一沉,俞秋織握緊拳頭,閉閉眸,往著廚房便走了過去。
「活該!」
才踏步進入廚房,便聽得有女子輕聲譏嘲的聲音傳來。
俞秋織秀眉輕輕一擰,轉過臉去看那女子:「金花,如果我把你故意戲弄我的事情告訴二少爺,你猜他會怎麼樣?」
「你以為你還是昨天晚上可以幫二少爺暖的那個工具嗎?」金花不屑地低哼:「現在陶小姐來了,你沒有立足之地了!」
「是嗎?」俞秋織唇線緩慢上揚,忽然往前傾身,指尖揪住金花的手臂,那指尖的力量,幾乎掐入了她的血肉。
金花自然而然地驚呼一聲,想要揮手去掙扎。
俞秋織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量,此刻任憑她如何使力都死命地握抓住她不放手:「金花,我警告你,就算我只是二少爺暖的工具,那也不是你能夠隨意欺壓的。之前我忍你,是因為不想製造事端,從現在開始,最好別跟我作對,否則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從雅苑居消失!」
「你敢?」金花拼命砸打著她的手腕:「小婊-子,放開我!」
「你看我敢不敢?」俞秋織冷哼:「我既然有辦法勾-搭上二少爺,便有辦法讓他對我言聽計從。」
金花臉色驟然一變,呆呆地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忽然道:「所以說,你勾-引二少爺是有計劃的?」
俞秋織本來只是想恐嚇一下她,突然聽到這樣的詢問,驟地放鬆了自己的手,似笑非笑地瞟她一眼:「當然!」
「原來是這樣啊!」金花小聲嘀咕,隨後緩慢地轉過了身。
而後,她的唇邊,劃出一抹淡淡的陰森笑容。
俞秋織眉心輕輕一絞,猛地轉過臉,眸光察看到門房前沿站著那男人時刻,心臟一窒。
千乘默!
他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凝睇著她,瞳仁裡,明暗交錯,好像在嘲弄著她的不自量力。
「你……我——」俞秋織想說些什麼,那人卻低嗤輕哼,踏步便離開了。
聽到廚房裡有尖銳叫喚的時候陶翦瞳便讓他過來察看,卻料想不到竟然被他聽到這樣的話語。這個女人,終於承認了她的另有目的。
原來,她果真是最為下-賤的一個女人!
看著他那背影籠罩著的蕭冷,俞秋織心裡有股倉皇的愁緒劃過。
這個世界,真的有那麼多的無巧不成書麼?
他,又該誤會她了吧?
應該是的,畢竟,他甚至連她的隻字解釋都不願聽!
匆匆跨步下車,目光察看到那圍堵在雲來酒店門口的洶湧人流時,俞秋織眉心急急一跳。
「看啊,她來了!」有記者朝這邊看了過來。
很快,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迅速關注著她。
俞秋織心裡一驚,腳步不由自主往後退去。
那些記者,只怕是來探聽八卦訊息的。畢竟,昨日千乘默抱她離開醫院的照片已經傳遍了整個庸城,而陶翦瞳昨夜出事,千乘默緊急入院探望,今天又親自接她出院。所以,大抵這些記者對他們之間是不是三角戀這種關係產生了極大的好感。
這個新聞,很值錢的!
「吱——」
有車輛停靠在她身邊,很快車門便推開,男人冷沉的聲音傳了出來:「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