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用餐吧,不然食物都要涼了。」不知道為何,俞秋織只覺得心裡一悸,急忙便轉過身去拿筷子,同時想使力從他的腿上站起來。
千乘默輕輕一哼,長臂使力一箍,便把她整個人都摟抱了回來困頓著,令她完全地被他掌控著動彈不得。
俞秋織小臉一紅,有些無措道:「二少爺,你——」
「叫我默就好了!」男人的臉倏地靠近,幾乎便快要偎入了她的頸-窩,微涼的唇好像也劃過了她的雪-膚。
「二少爺,這不合規矩,我們……嗯——」
想表達的話語還不曾完結,櫻唇便已教那人的薄唇給堵住,俞秋織瞪大眼睛,瞳眸裡閃出一絲困惑光芒。
千乘默……是不是發燒了?
她的掌心探上男人的額頭,試圖對男人做一些檢測,後者大掌卻及時拉下了她的柔荑,濃眉橫起,哼聲道:「俞秋織,你可以不要那麼掃興嗎?男人吻你的時候就該好好享受,怎麼會有人像你這樣做小動作的?」
俞秋織指尖輕劃過唇瓣,滿眼焦慮:「那是因為二少爺你太奇怪了,二少爺,你是不是不舒服?」
「你——」看著她那因他吻過而泛著水-潤光亮的唇瓣,千乘默瞳仁微縮,輕嗤道:「笨蛋!」
下一秒,直接便把她摟抱著往桌面一放,把她雙手壓在桌面上,俯身便再度吻住了她。
「嗯……」被他高大的身子緊緊地貼住,俞秋織呼吸一滯,想掙扎,又怕碰著旁側擺著的食物,唯有放棄了。
俞秋織便覺有些飄飄然——
不知是室內燈光太過明亮抑或男人真的過於俊雅,此刻映入她眼簾的一切,彷彿都如同虛幻一樣,唯獨只剩下他,才是最真實的。
無論是心或者身,俞秋織都已是凌亂不堪!
說不清為何,她從來都不曾真正討厭他的碰觸,即便曾經是在他的威迫之下才屈服,更別說如今他這等霸道卻溫柔的碰觸!
於是,她的手,很自然地環上了他的頸脖,主動地迎合了他。
此刻他們都是沉醉在有彼此的世界裡,忽略了窗外那瑰麗的光束折射進來,映襯著這華麗的一幕,絢爛如畫!
有時候,某些東西總在你不經意的時候滋生增長,而後隨著時日的流動而不斷地根深蒂固,直到把人推往一個絕境。
所以,許多年後,某人都總在感慨著:心動的人,總是先輸。
俞秋織從極致的感官享受裡回過神的時候,驚覺自己渾身上下完全是不著寸縷。
他們在屋子做這等事情,而窗簾竟然沒有拉上,那麼外面路過的人,眼睛往這裡一瞟,不是什麼都能夠看得到麼?他們真不該這樣的……
她都不敢往下想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