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站不穩還不是因為他在車上對她進行的折騰所致?如今,他還要怪罪於她!他這個人,真是鐵石心腸,不把別人把回事了!
聽到千乘默的話語,其實俞秋織心裡是委屈的,可她卻也不打算對他解釋,越發地扭開臉,直接把千乘默給忽視了。
她忍!為了自己往後在這裡的工作能不受別人戴有色眼鏡看待,她只能如此!
「看著我。」被她那冷漠的態度挑釁到,千乘默心裡有氣。他長指用力捏住女子的下巴,強迫著她抬起了小臉,視線望入她那又漂亮的眼睛裡,冷哼道:「怎麼,你是不是又想玩以退為進那一套嗎?」
這個男人,永遠都學不會理解與尊重別人的吧?他總是以自己的思想去套到別人身上,彷彿他所想所做的一切都是至高無上的,而別人都是在做錯事!他怎麼能夠如此的自大呢?
想到這裡,俞秋織有些冷然的嗤笑了一聲。那雙漂亮的眼睛,沁出了一抹倔強的冷光,不發隻字片語,彷彿只把他當成空氣一般!
「笑什麼?」千乘默有些惱火,膝蓋往著她的腿腳位置狠狠一頂,把她低到了電梯的牆壁邊沿,咬牙切齒地看著她。
不知道為何,她總有惹他生氣的能耐。每次她一不理會他,他便總覺得不舒服。他歷來高高在上,被人奉迎著慣了,遇上俞秋織,有時候他會感覺到挫敗。這個女子,總是不識好歹,時時都來挑釁他,讓他打心底裡極度不爽!
他使用的力量讓俞秋織的身子僵住,手臂被撞得生疼,她眉心便絞在了一起。她很想衝著他大叫一聲,問他會不會尊重別人,但自個兒心裡卻有了答案,遂忍了下去。
他這種人,只怕永遠都學不懂什麼叫做尊重的。那麼,她又何必去與他說太多呢?只浪費口舌罷了。不值得!
千乘默長臂順著她的腰身環了過去,冷哼道:「剛才不是叫得很歡的嗎?是不是又想我用那種方法讓你開口所以才保持沉默?電梯也是個適合作樂的地方,我絕對不介意再來幾次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氣息已經噴灑到女子的側頰,眼看著唇瓣也快要覆上她的鼻尖了。
俞秋織覺得這個時候的他完全不像以前她所認識的那個千乘默,他這樣的做法簡直與沒有多大的差別。可是現在被控制著的人是她,有什麼辦法不屈服呢?
她惱羞地瞪著男人,咬牙切齒地開口:「千乘默,我是不是做什麼事情你都不會滿意的?你這個混蛋到底想我做到什麼程度才願意罷手,讓我稍微地清靜一下呢?」
「很簡單啊,現在我只要你靜靜地看著我就好了。」千乘默聞言,彎著唇瓣一笑,漂亮的眼睛逸出清潤耀眼的光彩:「我讓你做什麼,你就給我做什麼!」
「我不是你的傀儡!」俞秋織想也沒想便拒絕了:「我不會聽從你的吩咐,你讓我做什麼我便做什麼的。」
「你沒說你是。」男人頓了半秒,方才悠然地道:「不過你是我的玩物。」
「你——」俞秋織真想往他的臉上砸去一拳,讓他清醒一下,這是在現實當中,不是他的想像當中,並非他想做什麼,別人就一定必須要做到的!
「永遠都別忘記這一點。」千乘默舌尖順著她的嘴角舔過,把她想出口的詛咒完全吞嚥入肚。
承受著他唇瓣帶來的那股強烈壓迫感,俞秋織胸口有些沉悶,她拼命地抿著唇,拒絕男人的舌尖進入自己的口腔。
真學不乖!
千乘默眸色一暗,無視她眼中那抹厭惡之色,只隨著自己的心,想做什麼便做什麼。好讓她明白,他才是主宰一切的那個人,容不得她說「不」!
被他那靈活而略顯粗糙的手指摩碰過的地方都起了一層疙瘩,俞秋織只覺渾身都變得極其敏.感,她想推開他,又覺得自己無能為力,最後只能夠無力地依附著電梯牆壁,對男人的防備也便逐漸消散。
感覺到她的身子雖然抗拒著卻已經再無能力去抵禦他,千乘默的眉頭忍不住皺了一下。他其實並不太喜歡強迫別人,但面對她,總還是忍不住一種強迫的衝動。如今,他的動作稍稍緩了下來,目光專注地凝視著她那放鬆以後變得柔美的小臉,眸底染出一絲溫潤之色。
「叮!」
電梯大門在此刻驀然開啟,長廊的亮光迅速折射而來!
俞秋織的身子迅速繃緊,原本放棄抵抗千乘默的小手自然而然地往他的肩膀用力一推。
事實上,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千乘默已經收住了所有的動作,他原本搭在女子肩膀上的掌心已經收了回去,同時悠然地轉過臉,眸光定格在電梯門外那道蕭長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