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乘默,你有病嗎?」車子在雲來酒店廣場停下後,俞秋織並沒有直接下車,反倒轉過臉緊緊盯著千乘默。
她這樣的問題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侮辱!
千乘默的臉色在瞬間便拉了下去,聲音更是冷到極點:「你在這裡胡扯什麼?」
「我看你是這裡有問題!」俞秋織指尖往著頭顱點了點頭,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卻硬是強硬著頭皮與男人那佈滿戾氣的眸光交接了,道:「再忙,也該抽個時間去醫院掛個精神科的號諮詢一下吧!」
說出這樣的話,說不害怕是假的。但她既然已經暴露了自己的天性,那麼在千乘默面前也沒什麼好隱藏的了,所以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了。
不過只是隨心所欲去做想做的事情罷了,卻被懷疑成為精神病患了?
胸口「騰」地升起一股怒火,千乘默指尖死死握緊方向盤,才制止住內心想去撕爛這個女子衣服好好教訓她一頓的衝動。
俞秋織明顯察覺到他的怒氣,急忙伸手去推門想下車。
「俞秋織。」千乘默長臂猛地往她肩膀一搭,把她纖細的身子壓制在玻璃窗與胸膛中間,那泛著寒氣的眸子緊迫地盯著她:「你該死的就是用這種另類的方法男人的吧?」
又來了,又來了。總是不厭其煩地以高高在上的姿態來衡量別人,總以為別人做什麼事情都是有目的。她是真的關心他才提出這種建議的!
俞秋織昂起頭,對男人高傲地開口:「如果你硬要把別人的關心當成算計,隨便你!明明你也有想要關心的人啊,為什麼就一定要想著否定別人的好意呢?關心一個人的時候遭受到對方的懷疑,你知道是多不堪的事情嗎?」
關心?
這個詞語令千乘默的瞳仁一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