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直接被自己轟出去了的魔宗高手,陸白並沒有乘勝追擊,而是讓他就這麼在地上苟延殘喘地,他現在還不想要殺死這魔宗高手,因為這背後還有一些是事情是陸白想要弄清楚的,這魔宗都已經出現了,可陸白他們卻還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他現在需要從這已經被自己打得半死不活的魔宗高手的最裡面,得到某些他現在所需要的資訊,至少也要知道一下他們魔宗幕後的指使者是誰,而且這一次魔宗重返人間又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他們只有知道了這些,才能夠和這魔宗之間展開真正的較量,還是那一句啊,不知道的敵人才是最危險的存在。
看到陸白一拳就直接把那魔宗的高手給打倒在了地上之後,張申探他們也就全部都跟了上來,這一次對付這魔宗的第一次戰鬥的成果還不錯,至少他們已經是試探出了一點點魔宗的實力,而且也消滅了三個魔宗的小嘍囉,也掃除了這一次跟蹤著他們尋找法海的魔宗障礙。
「小心一點,別被這魔宗的傢伙最後來一個什麼同歸於盡什麼的。」張申探說著,這作為了和這些靈異事件時常接觸的人,對於這些妖魔鬼怪地也都知道了不少了,他們有時候就是這樣,知道自己很快就要死了之後,他們就會在苟延殘喘的那一刻把自己的身體給吹漲了,然後等到有人靠近他的時候他就直接自己給爆炸了,到時候他可以得到解脫,也直接把那些對付他們的人都給一起炸死了。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陸白說著,便直接走到了那魔宗高手的跟前,就算他此刻已經是個失去了戰鬥了的人了,可他始終都是魔宗裡出來的人,而且這實力也確實是十分強大的,這一次要不是因為陸白這邊在人數上佔有優勢,而且還因為出其不意攻其無備的效果,所以才贏得了這一次的戰鬥,要不然現在還不一定就是陸白他們勝出了,而是這三個魔宗的高手打敗了他們,把他們這幾個人給殺了。
「你是魔宗的高手對吧,這一次你們已經輸了。」陸白說著,這一次和魔宗的第一次接觸他們已經獲得了勝利,不管是出於任何的原因,陸白此刻都想和這魔宗的高手聊聊,至少知道一下他心裡的想法。
「暗影大人說的不錯,你們這些小鬼看著平凡,事實上卻是每一個都有著超凡的本事,看來這一次,是我們三兄弟大意了。」魔宗高手說著,這一次在出來執行任務之前,那什麼暗影大人可是曾經跟他們說過的,這陸白不是一般的人,他們幾個走在一起的戰鬥力也都是十分強大的,讓他們在處事的時候要小心謹慎一點,可他們最後卻還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而且還讓這陸白他們四個人圍攻,現在他們輸了,那也怪不得誰的,只能夠說是他們太過輕視陸白這一群人了。
「是啊,你太小看我們了,事實上你們是太少看蘇夫人了。」陸白說著,這一次魔宗的人真正輸在的並不是陸白的手上,而是那蘇夫人的手上。
這從一開始所有的事情就已經被蘇夫人給知道了,從陸白他們上了前往青島的飛機,從他們來這裡之後所遇到的每一個人,發生的每一件事情,都是蘇夫人事先就安排好了的,而陸白他們只不管是演好了一場戲,引誘這三個魔宗的高手上套而已。
「蘇夫人?就是那個狐狸精麼?這狐狸精果然是大自然最為聰明的種族,能夠衰在她的手上,這倒也不冤枉我們這三兄弟。」魔宗高手說著,而此刻的他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而他的雙手早已經碎裂了,白骨一般的乾枯。
「我想,在五臺山上的時候你們魔宗就已經出手了吧,盯上了我們這些人,只可惜當時我們的身邊高手太多,而且還有著茅山這樣的強大高手在場,所以你們才沒有出手對吧?」陸白問著,現在可是要好好地瞭解清楚的時候了。
「是啊,我們三兄弟雖然實力不錯,可如果要和你們那麼多的人間修者對抗的話,還是不可能的,而且,有了那麼多的妖精出手,我們再出手的話反而會引起他們的猜疑。」魔宗高手說著,這些事情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說出來了也沒有什麼,就算到時候陸白他們跟著這些線索找下去,反正他都已經死了,還有什麼好在乎呢?
「看樣子,你們魔宗是終於忍不住了,可你們為什麼遲遲沒有發動總攻擊,是不是你們還沒有那個實力,或者是你們還在等這些什麼?」陸白猜測著,這魔宗的實力如此強大,他們既然都已經想好了要復出了,那就應該正面地對人間發動侵入才對,可這一次的魔宗卻是遲遲不見出手,就算是此刻他們派出了三個魔宗的高手,可這相對於他們的真正實力來說也都只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這後面到底還隱藏多少的實力那還是沒有人能夠知道的。
「這些事情你就別胡亂猜測了,就算是你們想破了腦袋你們也還是一樣想不明白的,但有一件事我倒是可以提醒你一句,我們魔宗和你們之間的戰鬥,現在還沒有開始呢,但你可別想著能夠平安無事,這一天已經不遠了,而只要這一天到來了,你們所有的人,所有的人類都必死無疑。」魔宗高手說著,而這聲音也都開始顫抖了起來,他的生命已經到了最後了,過不了多久他就只能夠是煙消雲散的時候了。
「我不會猜測,因為我們根本就不需要猜測,不管你們魔宗都做了些什麼樣的準備,但我有一點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隻要我們所有的人類,所有的人間修者都聯合到一起,到時候就沒有什麼東西能夠傷害得了我們的,就算是天上地下,我們人類千萬年來始終屹立不倒,也絕對不會在我們這些人的手中被你們魔宗擊倒。」陸白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的認真
過,他所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鏗鏘有力,因為這就是他心裡面所相信的話,他相信他們能夠勝利,能夠戰勝魔宗,能夠最終保衛這人間,保護所有的人類。
「這怎麼可能,你們人類從來都是自私的,自私的人類就只有毀滅,永遠那也都不可能能夠超越這個界限,到最後也就只能夠是被我們魔宗的人統治,被我們魔宗的人徹底地控制或者抹殺。」魔宗高手說著,這陸白會說出現在這些話來,那是他們一開始的時候所沒有想到的,這陸白在他們的資料之內不是一個只會在乎一些小事情,沒有什麼大智慧的人嗎,怎麼此刻他卻說出了這些話,這些大義凜然而又充滿了正義之氣的話。
只是,這些魔宗的人又怎麼能夠想得到呢,陸白已經不只是剛一開始的時候的那個陸白了,在這段時間裡,在經歷過一連串的事情之後,他正在一點點地成長著,就像當初那個天界大獎昊天說的那樣,現在的陸白還沒有具備那樣的能力,可陸白他是必須要成長的,只有成長了最後才能夠真正地擔當起大的事情來,也只有這樣才能夠最終成為一個能夠保護人類的神。
昊天在依賴他,希望從他的意志之中得到甦醒的機會,人類也在等待著他,等待著他真正地張大成一個擁有成為神的資格,然後帶領人間修界保護所有的人類,保護人間、三界的和平。
「也許吧,也許就和你們所說的一樣,我們會自私,可我們也有一些你們所沒有的東西,這些東西,你們魔宗的人永遠都不可能知道。」陸白說著,而這魔宗的高手聽到了這裡,心中也是一陣迷惘。
從來沒有過的,從來沒有過的迷惘,自從成為了魔宗的人之後,他就再沒有出現過像這樣的表情了,可到了這個時候,他卻開始懷疑了自己的身份,他開始想起自己在成為魔宗高手之前的一切,這人類有一些魔宗的人永遠都不知道的事情,那是什麼?難道是人類,永遠都在成長嗎?
這魔宗的高手面對著陸白所說出來的話,心中那是一陣迷惘,而這種迷惘的情緒自從他成為了魔宗的人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此刻再一次感受到這樣的情緒,這魔宗的高手卻是有了另一種奇怪的感覺。
原來,這就是作為人類的幸福啊,各種各樣的情緒,各種各樣的想法,人類是有七情六慾的,他們能夠感受到彼此之間的溫暖、寒冷,所有的一切,人類從來都擁有的最完美的東西。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他都不再記得這些事情了,而現在他終於知道了,可惜他的人生也都已經走到頭了,他現在已經是魔宗的人,魔宗的人生於人卻不死於人,魔宗的人只要是受了致命的傷害之後,就會直接煙消雲散,直接消失在天地之間。
他再一次感受到了作為人的那種感覺,可這種感覺切將會成為永遠的遺憾,以為他再也回不去了。
魔宗高手最終消失在了陸白的面前,化作一縷青煙,消失在天地之間,魔宗的人最終的歸宿就是這樣麼,直接消失在天地之間,連任何的一絲印記都不會留下,成為了最虛無的所在。
「魔宗,原來魔宗的結局都會這樣!」看著這化作青煙的魔宗高手,陸白嘆息了一聲,轉身離開了,而張申探他們也都無奈地轉過了身去,跟在陸白的身後離開了,他們還要去辦他們的事情,他們還要到博物館那裡去,去看看這法海所呆過的千年不走的海螺。
傳過了繁華的黑夜街道,穿過了車流,陸白他們四個人很快就已經來到了青島市的博物館裡,而此時的博物館正大門緊閉,門口那裡沒有什麼人守著,可那些閉路電視之類的,卻是佈滿了每一個角落,不管是任何的人,只要是靠近了博物館的周邊,就都會被這些閉路電視眼所偵查到。
「迷瞳,用你的結界試試,直接把這些閉路電視眼的錄影給擋住。」陸白說著,這閉路電視眼所觀看到的也就只不過是正常的人類或者別的東西而已,可是面對這些會法術的人來說,卻是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用的,而此時陸白他們這些人之中就還有著那麼一個妖精,迷瞳要使用那麼一兩個法術之類的,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麼?
「放心吧,你們只管往前走就可以了,別的事情我會來處理的。」迷瞳說著,這別的事情她也許做不了,剛才對付三個魔宗高手的時候她也只不過是一個輔助,可怎麼說她也是一個妖精,這法術上的事情,她才是專長啊。
「嗯!」陸白點著頭,帶頭就走向了博物館,而張申探和南宮俊秀也緊隨其後,迷瞳則是直接漂浮在半空,在他們三個人的身上佈置下了一個結界,讓所有的閉路電視眼和雷射防護之類的東西,全部都對他們這些人失去了效用。
一路穿行,陸白他們很快便來到了青島博物館的中心部位,而此時的博物館裡並不是只有陸白他們這些人的,蘇夫人他們,此刻竟然也就在這裡。
「蘇夫人,你們怎麼也就在這裡了?」陸白問著,這原本以為他過來只不過是來逛逛而已,可現在卻是撞上了蘇夫人他們,這也實在是太過巧合了吧。
「既然你們都已經找到了這裡了,那我們就直接兵合一處吧!」蘇夫人說著,相對來說,此時的蘇夫人身邊的高手更多一點,那楚狂人、蘇巧兒之類的四大金剛以及墨雪蓮都在這裡,他們的人不僅是人數上,而且還是在實力上都超過陸白他們的,這剛才要是早知道這蘇夫人他們就在這裡,就直接把他們都帶到這博物館裡來得了,就這裡的這麼多人手,隨便打個兩三拳的,也都把那些魔宗的高手給打倒了。
「你們怎麼到了這裡的?你們不是要到海邊那裡去尋找法海的嗎?」陸白問著,這法海躲在海螺裡面,就算是要找那也大體應該在海邊的附近找找才對,怎麼現在他們全部都跑到了這博物館裡面來了。
「雪蓮剛才感覺到,在博物館這裡有一些奇異的動靜,所以我們也就都過來了,想要看看在這裡有沒有什麼發現。」蘇夫人說著,這他們帶著墨雪蓮,而墨雪蓮是他們能夠找到法海的關鍵所在,此刻他們來到了這裡,也都是因為這墨雪蓮的感應所以他們才來到了這裡的。
「你是說,這法海可能就躲在這博物館裡面?」陸白問著,這法海現在可是一個夠麻煩的主,這躲在了那麼多的海螺裡面,現在還要躲到了博物館裡面來了,這它到底是要幹什麼事情來著。
「應該是的,我感覺到在這博物館裡面有一種很強大的能量在牽引著我,那種力量是很熟識的,不僅是我,就連我的手鍊也都是這麼覺得的。」墨雪蓮說著,這之前的蜘蛛精現在已經幻化成了她手上的手鍊了,這手鍊是當年經過法海親自點化的寶物,和法海之間原本就有著某些神秘的關係,這一次出來尋找法海,他自然也就能夠像墨雪蓮一樣感受得到這法海所散發出來的氣息,找到法海的所在了。
「這麼說來的話,我一開始的猜測那就是正確的了。」陸白說著,這沒想到自己的突發奇想來了博物館,卻是在這裡遇到了蘇夫人他們,那麼也就是說,他當初在沙灘裡想到的那些事情是真的了,只有某些千年不變的東西,才能夠是這法海的藏身之處啊。
「什麼猜測?」聽到陸白的這話,蘇夫人倒是疑惑起來了,這陸白到底又有什麼猜測啊,在這個時候,他的突然出現對於蘇夫人他們來說其實也是一個驚訝的地方。
「法海是千年前的人物,我們所知道的是他躲在青海的一個海螺裡面,看這海螺千千萬萬,我們要在海螺裡面找出哪一個是法海,那就好像是大海撈針一般,跟本就不可能的,可法海是不管出現了什麼情況,都絕對不會離開青島的,那麼也就是說,他一定是某些在這裡絕對不會移動的海螺,比如一些古代的文物之類的。」陸白說著,而他的這話也像是驚天巨雷一般,頓時在蘇夫人的大腦之中炸了開來。
「對了,這就是關鍵的地方了,這就是為什麼我們一直以來徘徊在海邊而一無所獲的原因了,其實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我們表面上所想的那樣的,真正的法海他躲在了海螺裡面,可這海螺不一定要是真正的海螺,而可以是某種和海螺有著密切關係的東西,比如海螺的塑像、壁畫之類的。」蘇夫人說著,而聽著她的話,在場的每一個人也就都開始明白了過來,這陸白所說的還有蘇夫人所說的,那就好像是告訴他們每一個人最後的答案。
「明白了,那麼我們現在就分散開來,去找找哪裡有些和海螺相關的東西,然後一個個地去勘查。」張申天點著頭,而其他所有的人也都明白了過來,一個個地轉身便離開了博物館的正中央,開始向四面八方探索了過去,他們現在要找的目標已經十分明顯了,那就是和海螺相關的東西,可以是雕塑、也可以是壁畫、圖畫之類的,只要是和海螺有關係的就可以了。
而這樣一來,整個博物館裡面都有著他們的人在找,而那些閉路電視在這個時候已經全部地都關閉了,以便方便他們尋找法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