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衣少女此刻就獨自一個人站在酒店的門口,四處張望著,他這是在等待著之前和他在一起的那個男的回來,這之前說好了在這裡匯合的,可到了這個時候,她卻是還沒有看到那男子,這心裡自然也就著急了。
「小姐,請問能夠邀請你一起喝杯茶嗎?」這陸白一下子走到白衣少女的跟前,低下頭來行了一個禮,做了一個請求的動作,這張申探他們在後面看著,一個個都忍不住地掩著嘴在笑,這陸白勾搭女孩子的套路,那也太土了點。
「啥!」這白衣女子被陸白這麼一問,一下子愣在了那裡,這本來她白天跟蹤陸白的時候被陸白那個樣子看著,就已經覺得十分不好意思了,現在又突然之間面對陸白這樣的一個問題,實在是讓她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請小姐和我一起,坐下來喝杯茶如何?」陸白再一次說道,這目光斜著瞪了一眼張申探,這剛才是他說要過來問的,可這到了半路卻又把陸白給推到了前面來,他現在不得不自己去問了,這張申探卻又帶頭在這裡笑。
「哦、哦……」這白衣少女這個時候又沒有師兄在身邊,獨自一個人面對著陸白,而且還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一時之間倒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也就只能夠點著頭,可這點了頭了卻又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點頭,這心裡那個矛盾。
「請!」陸白恭恭敬敬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等待著白衣少女先走在前面。
這白衣少女時刻那是一個茫然,也不知道怎麼做才好,這陸白怎麼指示,她就怎麼做,一步步地向著酒店裡面走進去,這陸白一下子又走到了前面去,在一張沒有人的桌子邊上拉開了一張椅子,示意讓白衣少女坐了下來。
「不知道小姐你喜歡喝什麼樣的茶呢?龍井還是鐵觀音,或者是大紅袍?」這陸白說著,他現在可是有溫家給他埋單,在這酒店裡,只要是酒店裡有的茶,他都能夠喝得到,而在這裡最好的茶也就數大紅袍了。
「那、那……就最後一個吧!」白衣少女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就隨便說了最後那一個。
「啥!」陸白無語了,這原本以為白衣少女會說什麼隨便啊之類的,可沒想到他卻說了最後一個,這最後一個那可是國家一級茶,整個中國那也找不出多少來,這白衣少女要和大紅袍,這不是要掏空自己的荷包嗎?這還好是有溫家埋單啊。
「啊!不行啊,那就隨便你了。」這看到陸白的那一個表現,這白衣少女也是嚇了一跳,立馬改了口,這生怕讓這陸白不
高興了,畢竟這白衣少女這一次是第一次到外面的世界裡來,而且今天中午在外面被陸白那樣看著的時候,他就已經覺得很不好了,現在又被陸白這麼弄了一遍,實在是有點分不清東西南北。
「這個……那就隨便哈,隨便,服務員!」陸白說著,揮手示意讓服務員走了過來,這沒想到陸白第一次邀請女孩子一起喝茶,竟然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那實在是尷尬、丟盡了臉,看那張申探和南宮俊秀在遠處笑得那個模樣,就差沒倒在地上爬。
這服務員過來了,陸白就乖乖地要了一份鐵觀音,然後讓對方送過來就是了,然後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樣說話有一句每一句地不正經,這電影裡面學的那些場面,在真實世界裡,還真不是那麼好使用的。
「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呢?」白衣少女問著,這到現在,她就覺得是陸白看穿了她的身份,又或者說這陸白就是一個色狼,看上了自己了。
「沒、沒啥事!」這陸白也是有點無奈啊,這什麼時候能夠和一個這麼女神的女神坐在一起喝茶了,而且還是一個清純得離譜的女神。
「哦……」白衣少女回答者,可這表情卻總是怪怪的,陸白也是差不多,總是低著頭,這一時之間又想不出來該怎麼開口,這一看,兩個人坐在一起那就特別彆扭。
「客觀!」
「在!」這服務員剛剛叫了一句,這兩個人卻迅速地回答了,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反應,這一下子倒是搞得那服務員有點不知所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