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雷,三大殺器,宗家將他們都派了出來,顯然已經做好了殺人的準備。這不是什麼嚇唬人的話。對於宗家來說,做好了殺人的準備,就是說打算好了殺人了。這其中,雖然軒轅帝劍失竊是主要原因,但陸白在眾人前羞辱宗家大少,也未免不是一個引子。先是被人羞辱,又丟失了任何人都知道宗家志在必得的軒轅帝劍,宗家已經被惹怒了,他們的威信遭到了挑戰,因此派出了這三大殺器,就是為了威懾眾人的。
宗家,即使沒有了以前呼風喚雨執掌牛耳的地位,但殺人,還是會的。
就在眾人沉思對策的時候,忽然間溫小惋的電話想了起來。她一接起,裡面立刻響起了一個壓抑著憤怒的聲音:「玩夠了沒有?」
溫小惋嚇了一跳,求救般的看向了陸白,陸白揚了揚頭,示意她繼續接。
溫小惋只好小聲的道:「大伯……我……」
溫守拙冷冷道:「玩夠了就回家吧,你爺爺要見你……另外,那個小子如果跟你在一塊,就讓他一起過來,以前我們感激他幫過我們溫家的忙,很多話無法說得太明白,但現在,看樣子是要講清楚了!」
溫小惋掛了電話,楚楚可憐的看著陸白。
陸白嘆了口氣,把手裡的煙熄了,道:「沒關係,我就一塊過去吧!」
溫小惋還是楚楚可憐的看著他。
陸白無奈,只好舉手保證:「我保證好好談,不隨便發火……」
溫小惋眼神不變。
陸白長長吁了口氣,伸臂攬住她,道:「一定不發火,好了吧?」
溫小惋這才高興起來,攬住他的胳膊,道:「那咱們走吧!」
陸白與張申探他們打了招呼,這三人人都不屑的撇嘴,張申探向南宮俊秀道:「這樣重要的關頭還想著泡妞的是什麼人品?」南宮俊秀道:「重色輕友,見色忘義,不知死活,要麼彈jj百下處死,要麼徹底閹割以謝天下……」
陸白道:「滾!」
向張申探討了車鑰匙,由溫小惋駕車,一路往溫家老宅而來。在路上陸白也做好了心理準備。他還不知道溫家為何甘心做一個這種像奴僕一類的角色,但不管怎樣,溫小惋自己是絕對不會放手的。呆會與溫家長輩好好說,即使他們真生起氣來,自己也絕不生氣……儘量不生氣,總之把媳婦討到手再說。
來到溫家老宅,卻見門口的等燈裡,一個人焦急著的抽著煙轉圈,正是溫守愚。一見到陸白與溫小惋,他立刻迎了上來,滿面惶急,道:「這事情是怎麼搞的,陸師傅,你怎麼跟宗
家的人吵起來了呢?這下麻煩大了,連老爺子都在生氣,現在,整個家族裡的人都聚集起來了,那架勢可不一般,陸師傅,我提前給你提個醒,呆會若是老爺子說了什麼不好聽的,你萬萬多擔待……」
溫守愚與溫小惋一樣,都預料到了那狂風驟雨的一幕,而他們又萬萬勸不得溫老太爺,只好在陸白這裡做功課。陸白便如之前答應溫小惋一般,向溫守愚保證,即使有什麼不愉快的事情發生,也以大局為重不會輕易動怒。
溫守愚道:「這樣最好了。陸師傅,說句實在話,對於你和小溫,我是舉雙手贊成的,那宗家……唉,這些積年陋習,也真該改掉了,但有一些事情,是我們很沒有辦法的,等見了老爺子,若是機會合適,你自己去問吧!」
陸白答應下來,與溫守愚一起進了溫家老宅。
沿著小路進了老宅大廳,卻見廳內燈火明亮,溫老太爺一臉陰沉,坐在太師座上,而溫守拙則坐在他的下首,其餘的溫家老老小小,都坐滿了一間屋子。每個人都臉色不善,冷冷的看著陸白與溫小惋進來。溫守愚進來後,便走到一處座上,坐了下來,此後廳內便不再有多餘的椅子。陸白與溫小惋牽著手,站在廳內,也沒有人開聲,說給他們一張椅子。
溫老太爺,以前見到陸白,總是笑容滿面,極是熱情,然而這時候,明明見到了陸白,卻理也不理,一張老臉,只是冰冰冷冷,看在陸白身邊的溫小惋臉上。
溫小惋臉色窘的通紅,小聲的叫了一聲:「太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