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遁甲門

陸白剛剛躺下,正與溫小惋聊手機qq,忽然間迷瞳的電話打了進來,陸白接起來,就聽到迷瞳急切的聲音:「陸白,出大事了,那封信不見了……」陸白吃了一驚,瞬間從床上跳了起來,道:「怎麼回事?這才過了多少時間?」迷瞳一個堂堂海妖女王倒差點哭了出來:「我也不知道,明明一直開著結界的,就這麼一閉眼,信就不見了,我剛才已經四下找過了,門窗都關的好好的,連只老鼠也進不來……」

陸白只好勸道:「彆著急,我這就過去,別擔心,輸了也沒什麼!」

說著起了床,一邊給張申探與南宮俊秀打了電話,張申探住的地方並不遠,而南宮俊秀則在附近一家酒店住著。陸白沒有車,打車到了迷瞳樓下,待上樓時,遠遠看見南宮俊秀與張申探趕趕來了,三人合併一處,一起上了樓,推開門時,卻見迷瞳穿著睡衣,赤腳坐在地上,周圍被翻的亂七八糟,迷瞳眼睛紅腫。

陸白吃了一驚:「被人翻的這麼亂?」

迷瞳道:「是我翻的,我怕是自己記錯了,不知道放在了哪裡!」

陸白三人勸了迷瞳幾句,將她從地上提起來,等她敘述了一遍過程,三人才不由面面相覷,南宮率先開口道:「不見人影,就從你的結界裡盜走了信,莫非,對方用的是五鬼運財一類的法術?」

張申探點了點頭,道:「有可能,五鬼運財,確實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我以前曾經遇到過這樣的一個盜竊案!」

迷瞳想了想,卻極其認真的道:「不可能,在我的結界裡,就算是靈體穿過也能被我發覺,我說過,就算有一隻老鼠,有一隻蒼蠅飛過我也能感覺到,你們以為我吹牛嗎?」

陸白拍了拍迷瞳的肩膀,對南宮與張申探道:「沒有其他的猜測麼?輸了就輸了吧,但我們最起碼也該知道,是怎麼輸的,不然就太丟人了。」

南宮俊秀沉默下來,半晌才道:「我倒是想起了一個可能,確實有人可以人不到場,也不用馭使役鬼,就能悄無聲息的將東西盜走……」

陸白等人聞言都抬起頭來,南宮俊秀道:「你們有沒有聽過遁甲門?」

三人都茫然睜大了眼睛,南宮俊秀嘆了口氣,知道指望這三個人沒戲,他們三個裡,陸白對修界的事情絲毫不知,迷瞳以前在海上,對陸上各種奇門怪派也是從未聽過,張申探嚴格說起來,也不是修界中人,只不過是有了奇遇的探員而已,對此南宮俊秀只好自己解釋:「我也是聽我師傅說的,遁甲門是以前舊江湖的一個神秘門派,據說門派裡全是聚集的一些奇人,他們都不是嚴格的修者,卻掌握了許多常人難以想象的奇技淫巧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聊齋故事裡面的嶗山道士?據說,故事裡那神通廣大的嶗山道士,實際上是真有其人的,只是他就是這樣的奇人,他那些神奇的法術,並不是真正的法術,而是屬於這種奇術的一種!」

陸白撓了撓腦袋:「然後呢?」

南宮俊秀道:「據傳,在這門派裡就有這樣一種奇術,可以控制一些沒有生命的東西,潛行到別的地方,替他們做事,有人用這種奇術盜竊,無往而不利,就連修者都很難防範,比如說,你在房裡放了一箱金銀,就算你天天派人看著,甚至請了修者來佈下結界,生人勿近,可他們卻可以雕刻一隻木鼠,悄悄打洞到房裡,在箱底掏一個洞,一點一點將金銀運走,別說是看守的人,就連佈下結界的修者都察覺不了……」

聽到這裡,迷瞳忽然驚呼起來:「我知道了,那隻手套……」

陸白等人詫異道:「什麼手套?」

迷瞳忙解釋道:「在我看著那封信時,曾經有一刻,忽然間感覺周圍多了什麼東西似的,但睜開眼來看,卻什麼也沒發現,一點生人的氣息也沒有,靈體也不存在,可是在我沙發邊上,卻多了一隻鑲著金絲花紋的手套,我當時也沒在意,只以為是我不知什麼時候買的,現在想想……」她忽然想起了什麼,急忙去沙發那裡翻箱倒櫃,然而找了半天,終於頹然坐在了地上:「不見了,那手套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