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一聽這蘇夫人如此厲害,心裡也不願對上這麼強大的敵人,本來若是南宮俊秀說要把許淘淘放了,他也就順水推舟答應了,可南宮俊秀繞了一圈,又把燙手山芋踢到了自己這邊來,就由不得不考慮一下了。
若是真的一聽蘇夫人名字,就把人放了,未免顯得自己太孬種,人家一個小弟打上門來,本來都把人捉住了,卻一聽人家名字就害怕的放了,這傳出去自己將來怎麼混?可若是正幹起來,自己手頭上的力量卻不一定是她的對手,而若是找關係請人來的話,也不一定合適,比如說黑白無常兩人,哪個人見了不怕?可自己請他們收個鬼可以,但若是找他們對付人,就未免害這倆哥們犯了天條!
「怎麼樣?小白,放不放?」張申探問道。
迷瞳也咬著手指頭看著陸白,大眼睛撲閃撲閃,似乎在看自己這老闆有多大魄力。
陸白一咬牙,伸手在旁邊桌子上擂了一拳,道:「放個屁,綁著,什麼時候對方低了頭什麼時候放!」
經過一翻思索,陸白已經做出了決定,管他是誰,再怎麼著也不能做孬種!
陸白本以為自己這一個決定做下來,張申探與南宮俊秀甚至迷瞳,都會置身事外,畢竟蘇夫人不是個簡單角色,他們摻合進來,在自己自身難保的情況下,他們也難免會吃大虧,卻不料,聽了他的回答,迷瞳與張申探都是面露喜色,迷瞳擊掌道:「這才像個男人樣,我跟你上岸,這個人選擇沒做錯!」
張申探也道:「雖然這蘇夫人確實很不好惹,但她既然惹到咱們頭上,就不能太慫,拼了就拼
了吧!」
南宮俊秀最後點了點頭,道:「若擱在平常,我可能真不會選擇跟她幹起來,但我現在既然奉了師尊的命來給你打工,你就是我的老闆,你說放人我們就放人,你說跟她鬥鬥法,我就為你做個馬前卒!」
許淘淘見陸白一番考慮後,竟然說出了這個決定,而所有的人都支援他,不由嚇得變了臉色,忍不住道:「喂喂,你可別激動,我家夫人可不好惹,你還是把我放了吧!」
陸白罵道:「閉嘴,你個娘娘腔,你家夫人不好惹,老子就好惹嗎?我告訴你,不管是誰請動了你家夫人,既然她主動惹到我頭上,那我就不會跟她善罷干休,我管你們蘇門四金剛在旁的地方怎樣,在酒吧這一畝三分地,誰敢鬧事我就幹挺誰!」
許淘淘道:「我不是娘娘腔……而且……!」
南宮俊秀抬腿踹了他一腳,跟著罵道:「閉嘴,你的名字娘娘腔!」說著轉向陸白道:「老闆,你說下一步怎麼辦吧?」
陸白道:「嚴刑逼供,問出那蘇夫人的下落,我們去會會她!」
張申探與南宮俊秀這就要找傢伙動手,就在這時,迷瞳卻忽然臉色一冷,鄭重道:「我想我們不用過去了,人家已經找上門來了!」
許淘淘也吃了一驚,忙問:「你們逮住我有多長時間了?」
張申探看了看腕錶,道:「一個小時了!」
許淘淘急忙掙扎起來,叫道:「快放開我,我和那個傢伙約好了,一個小時沒出去,就說明我出事了,他會來接應我……那傢伙你們惹不起的,他跟我不一樣,我就算來找你麻煩,手底下也有個分寸,不會做的太過分,那傢伙可是隻會殺人的,等你們與他碰了面,我們就都沒有後退的餘地了!」
南宮俊秀臉色一沉,喝道:「你說的是誰?」
許淘淘道:「是……使劍的那個傢伙……」
南宮俊秀登時現出一絲憂色,看向了陸白,陸白從南宮俊秀的表情裡,看出來那個人絕對不好惹,但他既然已經做下了跟蘇夫人死磕的決定,當然不會就輕易的食言,當下只是看了迷瞳一眼,道:「那人到哪裡了?」
迷瞳沒有回答,只是看向了倉庫門口,陸白等人心裡一動,也跟著看了過去。
卻見在倉庫門口,隱隱出現了一個黑影,卻見是個挺拔瘦削的傢伙,懷裡抱著一柄劍,沉默不語,就好像千年的寒冰。他還沒有走進燈光裡,因此陸白只能隱隱看到一個黑影,但就是這麼一個身影,已經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那種壓力很難去描述,就好像當人看著一柄鋒利之極的寶劍,就算這劍離自己還遠,但已經產生了一種恐懼,就好像這柄劍隨時會劃傷自己一樣。
來人就是這樣,即使他距離自己還遠,可是僅僅是看一眼,就會產生一種被他刺中的恐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