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吃了一驚,本來全心防備著他再暴起傷人,卻沒想到他竟然一見不妙,抽身就走。眼見他身形幾個起落,就要到了門口,忽然間,一直坐在門口不遠處的吧檯調酒的南宮俊秀站了起來,笑道:「朋友,剛才我們老闆不是說了麼?你今天不能隨便走的!」說著從桌面上摸了兩枚腰果,屈指一彈,飛速向追風腿兩隻眼睛上彈去。
南宮俊秀近戰身手一般,但投擲本領卻非常厲害,這兩枚腰果彈出來,嗚嗚作響,比彈弓力道都強。
追風腿吃了一驚,手臂橫起,擋在眼前,兩枚腰果都打在了他的手臂上,隨即他身形一轉,向著後門衝去,中途掠過了酒吧中間的舞臺,臺著圍著許多人,一見他兇猛衝來,立刻大驚失色,他們這一亂,使得陸白更沒法在後面追他,眼前過了舞臺,就可以一路衝出後門,追風腿又不禁得意起來:「輸了就輸了,反正我也不擅長動手,不過一通大鬧,這老闆也攔我不住,說起來也是倍有面子,夫人總不會怪我吧?嗯,到了外面,再想辦法拆了酒吧招牌!」
追風腿正想著,忽然間腦後風響,他回頭一
看,不由大吃一驚,竟然是舞臺上的迷瞳,手持麥克風架子就砸了下來,出手狠辣,全然不似方才還在臺上風情萬種的女人,倒像個殺豬的潑婦。
「我靠!」追風腿大吃了一驚,眼見如果側身躲閃或是回頭阻擋的話,就會被拖慢了速度,難以逃掉,當下心一橫,脖子一縮,腳下加速,竟然躲也不躲,「啪」一聲,迷瞳這一下子結結實實敲在了追風腿後背上,但他速度太快,雖然她用的勁不小,卻沒有打的多重,大部分力道都被他化掉了。
捱了一棍,追風腿終於過了舞池,看到了後門,心下一鬆,正要一鼓作氣衝出去,忽然間一個人影自旁邊的座位上站了起來,拿出一把槍,指在了追風腿腦袋上,淡淡道:「停下!」
追風腿一怔,而後冷笑起來,腳下速度不停,直衝過去,口中喝道:「我就不信你敢在眾目睦睦之下開槍……」
話還沒完,忽然間「啪」的一聲,那人扳下了扳機。
追風腿大吃一驚,還沒等反應過來,已經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他本來打算得倒也沒錯,即使有人拿了槍,也斷不敢在這麼多人面前開槍打死他,畢竟持槍傷人的罪名不小,可是他顯然也沒有想到,持槍的人是張申探,而張申探有兩把槍,一把是真正的警用佩槍,另一把,卻是與他共體的老鬼所幻化的鬼槍,真槍隨便開槍自然會打死人,但若是鬼槍的話,卻只會射出鬼氣,既能殺人,又能控制力量,只將人擊昏。
不過旁觀眾人卻不知道這是鬼槍,還以為張申探真的射殺了來人,登時一片慌亂,陸白只好高聲解釋子彈是假的,說著向張申探使了個眼色。張申探與南宮俊秀一起,拖著追風腿就到了後面倉庫裡,不多時陸白也過來了,擦著臉上的汗,似乎平息酒吧裡的騷亂費了不少勁,一進來就罵道:「再這樣鬧下去,我這酒吧也不用開了!我們把這廝綁起來,好好問問,是誰指使他來鬧事的,nnd,踢我的場子,不要命啦!」
「先別發火,小白,你有沒有發現,這個人怪的很?」張申探沉聲道。
「怪?」陸白沒有聽明白張申探的意思。
「這傢伙力量遠超常人,這且不說,他的速度真是讓人吃驚,剛才若不是酒吧里人多,空間又小,我們又是提前分別阻住了前後門,只怕還真讓他逃掉了,以他剛才的速度,若是放在平地上,我們幾個加起來,也捉不住他的!」張申探皺著眉頭,分析道:「不管是他的力量還是速度,都不像是普通人都達到的,我懷疑這廝根本就不是普通的人!」
陸白吃了一驚,道:「你懷疑他是妖怪?」
張申探搖了搖頭,忽然皺著眉頭,扯下了這個的鞋襪,卻見這人腳底板上,赫然生著一攝黑毛,顯得怪異之極,陸白忽然想起了一個傳說,忍不住叫了出來:「飛毛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