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俊秀目光閃爍,似乎頗不服氣,但半晌之後,卻最終是嘆了口氣,道:我也不辯解了,事實上你說的不錯。以前的修者都是大能,飛天遁地無所不能,甚至和天庭眾神稱兄道弟,也只有他們才有那份實力,乘風破浪,上九天下四海,獵殺妖魔,尋求天珍地寶,但現在的人間修道的人本來就少的可憐,實力也是良莠不齊,像我這樣的,已經算是不錯的了!我們現在光是對付在陸上出現的妖魔都已經應接不暇,哪裡還有時間去招惹海上的東西,就像是你們海妖,其實我們早就知道你們存在,但只要你們不惹事,我們也不會到海上來找你們的至少這條惡蛟,說來慚愧,一直以來,我們都不知道它的存在,也許如果不出這件事的,直到它蛻化成龍,我們都會被矇在鼓裡!
海妖女王偷偷笑了笑,被陸白看到了,忍不住問:你偷笑什麼呢?
海妖女王白了他一眼,道:當然是笑自己擔心多了,我剛才還在想,上了岸之後,會不會有一大堆修者來找我麻煩呢,現在看來,只要我不去招惹他們,他們是懶得理我了,省了多少麻煩她說著,眼神落在了溫小惋的臉上,嘖嘖兩聲,讚道:老闆,難怪你不肯收了我,原來身邊有個這麼嬌滴滴的老闆娘啊
是啊,這老闆娘不但漂亮,也很厲害呢,也虧了陸老闆這樣硬的命能享得了這嬌妻之福,換別人南宮俊秀頗有深意的說著,下半句卻沒有說出來,只是搖著頭笑了笑。
陸白感覺有些奇怪,正想問,溫
小惋忽然辯解道:你們一口一個老闆娘,我還沒嫁呢!
陸白注意力被溫小惋吸引了過去,哈哈一笑,故作認真道:那你快點嫁了,落實這個說法好不好?
一句話說的溫小惋滿臉紅暈,暗地裡掐了他兩把。
一席話說的船上的氣氛緩和了些,就在這時,陸白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忍不住問道:巡海夜叉呢?它怎麼不在船上?眾人這時才發現,那剛才一直跟在身邊的巡海夜叉,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失蹤了,剛才眾人一直處在極端的緊張之中,一直沒有發現。
海妖女王道:大概被嚇跑了吧,你倒不用擔心它,它畢竟是天庭御封的正神,水遁厲害,在這片海上,就算它傷不了別人,也沒人傷得了它的!
陸白罵道:這廝太不講義氣了!
就在眾人說話之時,注意力稍稍鬆懈,卻沒有注意到,船底之下,隱隱有一道巨流隱現,若是被經驗豐富的人看到了,一眼就可以辨出,此時的船底下,正有一條龐然大物悄聲遊動。這東西一邊遊,一邊在嘴裡吐出來兩道濃濃的黑色液體,瀰漫到周圍的海水之中,若是在白天,定然被人一眼看到,但此時正值夜晚,海水看起來本就漆黑一片,卻很難被人發覺了。
液體滲入海水之後,很快便浸染到了海中的游魚,所有的魚都似乎被這液體影響,劇烈的扭動起來。
卻說船上的人正隨意的說著話,眼見惡蛟一直沒有追來,他們也漸漸放鬆下來。就在這時,張申探忽然皺起了眉,吸了吸鼻子,道: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腥臭味道?
南宮俊秀也察覺了,道:是船上的海鮮吧?
海鮮味道沒這麼濃,而且若是海鮮,在剛才上船的時候我就該聞到了!張申探神色漸漸凝重,走到船邊看了看,忽然間身體一震,失聲道:海里都是些什麼東西?
眾人急忙奔到船邊,一看之下,頓時大驚,卻見在海里密密麻麻,不時跳動著一些看起來詭異之極的魚蝦,嘩啦啦不時的跳出海面,打的海水啪啪作響,這一大群怪魚怪蝦都隨著船遊動,月光照射下,似乎隱約可以看到它們目光裡的貪婪目光,就像是恨不得立刻將整艘船都咬個稀爛似的。
不好!海妖女王失聲道:這些是被惡蛟毒液催化的魚蝦,它利用這些毒液,可以將海里的普通生物催化,變成它的傀儡那傢伙定然就在旁邊
話還沒完,忽然間船體劇烈一震,就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海里猛烈的撞了輪船一樣。眾人頓時都明白過來,那惡蛟竟然一直就跟在船邊,還藏在船底,跟著船移動。只是南宮俊秀依然想不明白,臉色蒼白道:怎麼可能?我剛才一直看著的,就算它在海里潛過來,也逃不過我的眼睛它是怎麼過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