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妖女王道:「我早就聽聞陸白先生實力高絕,擊敗了天庭前皇子真宗,救下了玉帝與長公主敖珠,但現在看來,似乎比想象中……普通了些!」
張申探這時笑了起來,道:「女王閣下,你猜錯了,他可不是陸白,就是我的一個跟班,我才是陸白,龍宮長公主的弟弟,玉帝的小舅子!」說著,擺出了一個自認為風流倜儻的pose,還衝海妖女王拋了個媚眼。
海妖女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你不是!」
張申探愕然道:「為什麼?」
海妖女王忽然嫣然一笑,道:「看你眉清目秀,卻不夠疏朗,行動有矩,卻不夠灑脫,說話伶俐,卻沒有上位者的雍容……綜合來說,你的眉目品格,最多也只是上中下三品中的下品稍上,絕不可能是與天庭關係深厚的少爺哥兒!」
張申探尷尬起來,嘿嘿笑了兩聲,道:「女王……目光挺獨特!」心裡卻想:「坑爹啊,陸白這小子哪裡疏朗了?哪裡灑脫了?哪裡雍容了?這女王分明是在打擊我才是!」
海妖女
王似乎看出了張申探心裡想的什麼,忽然調皮的眨了眨眼睛,笑道:「開個玩笑,請不要當真,實際上分辨你們兩個很容易……我手下的小子們早就向我描繪過陸白先生長什麼樣子了,若不是早知道有船上有陸白先生,你以為我會這麼輕易放你們進來嗎?」
陸白心想,這海妖言辭裡對自己挺客氣的,看樣子有談的餘地。現在在這茫茫海上,能不動手,陸白當然不想跟這海妖女王動手,不說她有多大本事,光看這礁石上下如此之多的洞,就可以推測出有多少海妖在側,她一聲令下,就算有張申探的鬼槍和南宮的法箭,只怕還是難逃死路一條。
做定了這個主意,陸白笑道:「女王閣下太客氣了,在下不過是運氣好點的普通人而已,此來也只是為了我的朋友,希望女王能網開一面,放過他們,在下感激不盡,若是有朝一日女王閣下能夠到岸上去耍耍,在下還免不了要做個東道!」
「運氣好點?」海妖女王輕輕嘆了口氣:「就是運氣才難得呢,說起來,我們這裡人也不過是運氣差點罷了,死在海上,生在海上,無依無靠,三界不收,六道不管,自生自滅,無人問津。陸白先生雖然自謙,但你這運氣卻不知讓三界之內多少人羨慕的眼紅呢,就說你這些朋友吧,若是沒有陸白先生,我殺也就殺了,一樣不會有人問津,但陸白先生前來,我自然要給個面子,他們的運氣說起來也好得很!」
陸白聽海妖王女口氣頗為鬆動,忙道:「若是女王肯賞薄面,那在下真是感激不盡!」
海妖女王笑道:「叫我迷瞳好了,陸白先生這等身份,一口一個女王叫著,我可承受不起。不過,陸白先生,有些話要說清楚,」海妖女王忽然板起臉來,正色道:「你親自來找我,我自然會給你幾分薄面,但我希望你明白,我們海妖也有海妖的規矩,這些人,我不按規矩擄來的,都可以給你,但是按照規矩已經將命賣給我的,無論是靈魂還是身體都已經是我的,你卻要不走了!」
陸白聽了一怔:「將命賣給你的……是誰?」
海妖女王,或說迷瞳,將手輕輕一揮,在月光下,忽然出現了一片迷濛的光彩,隨著這光彩的出現,礁石上的兩個孔洞中,漸漸升起了兩個用冰晶棺封著的人來,這兩人一男一女,緊閉了雙目,不知是死是活,卻正是吳天一與米彤彤。
陸白大驚道:「他們將命賣給你了?這怎麼說?」
迷瞳笑了笑,道:「既然巡海夜叉大人也與陸白先生在一起,想必已經告訴你了,我們海妖輕易也是不會擄人的,當年天庭與我們簽下協議,我們海妖在海上活動,不可與人類接觸,也不可襲擊人類,但有兩種情況是可以例外的,一是我們受到威脅的時候,二是我們接到請求的時候……陸白先生還不明白麼?我這次之所以會上你們船上擄人,是因為有人求我們這麼做的,而求我們的人,按照約定,他們的身體與靈魂,都是我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