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夏彤與三寶等人都急的滿頭是汗,原本夏彤費盡心思,已經使得郝大志在口頭上鬆了點,但現在陸白這幾句話一說,又使得氣氛劍拔弩張起來,現在郝大志栽贓了陸白,不論怎麼樣,只是陸白被帶走了,都是雞蛋碰石頭的下場,這不由讓夏彤著急起來,不知道自己這個小師弟以前明明是挺上道的,這會怎麼卻變得衝動起來?
郝大志被陸白氣的笑了出來,陰冷的笑了兩聲,道:「好,我等著你!把他帶回去,我倒要看看,這個陸大老闆有多大的本事,讓我生不如死!」
他身後的兩名警員聽見,就要上來為陸白硬戴銬子,陸白吸了一口氣,心想他們若來硬的,自己就反抗。實際上,在剛才郝大志與夏彤說話的時候,陸白心裡就已經快速的想出了幾個主意,但最簡單的,無疑就是暫且跟郝大志他們走,然後到了局裡之後,再透露自己認識溫守愚介紹給自己的那幾個領導,雖然只是一面之交,但自己現在面臨的只是點小麻煩,還是被人栽贓的,想來他們不會介意幫自己這個小忙。
但聽到了郝大志跟夏彤說的話,陸白心裡的怒氣卻按捺不住了,當即針鋒相對起來。他已經打算好,自己硬要拔出一個電話的話,在場這些人是攔不住的,只要提前將電話打給了溫守愚,以他在北海市的能量,幫自己疏通一下,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就在陸白下定了決心的時候,忽然間一個拍掌的聲音響了起來:「漂亮啊漂亮,今天本來是喝酒的,沒想到看了一齣好戲!」
隨著拍掌的聲音,一個黑影從酒吧角落裡的雅座上站了起來,卻原來這人坐的很偏,在剛才清客人的時候又亂,竟然沒有人注意到這個人一直就躲在酒吧的角落裡,郝大志一聽到這個人諷刺的話,登時大怒道:「這是什麼人?怎麼剛才沒有把他清出去?」說著向那黑影喝道:「沒看到緝毒組辦案嗎?你躲在這裡幹什麼?信不信把你一塊帶回去?」
那人笑著走了出來,道:「好啊,反正你不帶我,我也得去你們緝毒組走一趟!」
隨著那人走出陰影,燈光打在了他的臉上,卻見他是一個高高瘦瘦的年青人,眉眼清秀,一笑起來顯得很好看,只是這時候他的笑容面對著郝大志,卻有種難以言敘的冷酷味道。
郝大志一瞥之下,感覺這人有些眼熟,但盛怒之下,並沒有細想,大聲道:「好,油嘴滑舌是吧?呆會有你說的!把他一塊帶著,我們做事的時候他鬼鬼崇崇躲在一旁,我看洗手間裡的冰丸沒準就是他放的,把他一塊帶回去問!」
然而喊了兩遍,手下人卻沒一個動手的,他不由大怒,正要再說,一個人忽然湊到他耳邊道:「郝隊,你不記得啦?這個傢伙是張申探!」
「張申探又怎麼……」郝大志嚷嚷道,然而一句話只說了一半,忽然一怔,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名手下,吃驚道:「你說他是……那個刑偵隊的張申探?神探?」
那個手下只感覺尷尬之極,小心翼翼的道:「是啊,上次大會上頒獎的時候,他還上臺講話來著,你忘啦?」
郝大志看了一眼張申探那笑得風淡雲輕的臉,登時感覺頭大如鬥。他對張申探並不陌生,事實上,在整個北海的警察圈子裡,對張申探陌生的人並不多。這個人可以說是北海市警界的傳奇人物,屢破奇案,又會來事,在高層領導圈子裡也混的如魚得水,前途無量。郝大志很頭疼於怎麼在這個關頭碰見了這個傢伙,雖然說起來,兩人並不屬於一個部門,甚至說起來,張申探隸屬於市局,而郝大志則在分局,兩人同是警察,卻八竿子打不著關係,但是郝大志卻不得不考慮張申探的能量,鬼都知道張申探很得局裡幾位領導的器重,他如果要對付自己,自己這虧可就吃大了。
「張隊,今天我們辦案,似乎與你無關吧?」郝大志試探著問了一句。
張申探笑了笑,道:「對啊,和我完全沒有關係,你們繼續做你們的事,我只是碰巧路過來喝一杯而已!不過,有些不巧的是,我與陸老闆是過命的交情,你們把他帶回去了,若真是他犯了什麼事還好說,若是冤枉他的,我定然會想盡一切辦法替他討回公道,有我在這裡盯著,即使有誰想陷害他,哼哼,那也是白日作夢!」
「過命的交情?」郝大志登時吃了一驚,肚子裡湧上來一股苦水:「這姓陸白怎麼和神探攪到了一塊?」他頓覺頭大如鬥,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時間無比的尷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