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以後可不要再這麼傻了,你做的事太危險了,若不是真宗大哥那時候受到了痴頑劍的反噬,他自身的力量消耗嚴重,不到平時的一成,他一拳就能要了你的命,饒是這樣,你能活下來,也真可以說是奇蹟了!」在溫馨的出租房裡,陸白舒服的躺在床上,龍女敖珠正坐在他床頭上,半嗔半關懷的柔聲說道。在她背後,玉帝笑嘻嘻的端來一盤切好的水果,敖珠接過來,親手餵給陸白吃著。
在真宗手持誅神器伏殺玉帝這一件驚動三界的大事中,陸白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救下了玉帝與敖珠,立下了大功,已經在三界內引起了極大的轟動,理所當然的,現在陸白也受到了三界之內無人敢想的待遇,玉帝未婚妻親自溫柔照顧,而玉帝則一會拿毛巾一會切水果,跑來跑去跟個小服務員一般。
這待遇……真好啊!
這時候距離刺客之戰已經過去了一天時間,陸白身體其實也好得差不多了。他身體被打出來的傷在當時就已經被白無常李貫修復好了,只是與真宗的打鬥過程中,靈魂受到了一些影響,因此顯得有些累而已。敖珠這般精心照顧他,其實也只是因為太過感動於陸白的捨命相救,玉帝自然明白,因此樂顛顛的該倒水倒水,該切水果切水果。
「對了,姐姐姐夫,你們很快要回天庭去了吧?」陸白將一塊蘋果嚥進了肚子裡,問道。
「是啊,」敖珠嘆了口氣,道:「這次的事情鬧的太大了,天庭已經下來了人,軟硬兼施,反正就是要你姐夫上天庭去向內閣交待,我來到人間,本來就是違規的,當然也要跟著一起回去,最遲也就是明天午夜,我們就要走了!」
「那痴頑劍呢?」陸白看了一眼擺在自己床頭的那把劍,心想這把劍威力如此之大,只怕他們會帶回天庭去嚴加保管吧,只可惜自己當時答應了溫家的老太爺要幫他們尋劍,看樣子自己要食言了。
敖珠聽了陸白的話,看了一眼玉帝,玉帝笑了笑,道:「痴頑劍你還是拿去還給溫家吧,真宗是從溫家盜得劍,現在他已經死了,我們自然要替他物歸原主!」
「嗯?」玉帝的這個回答大出陸白意料。
玉帝彷彿看出了陸白的想法,笑了笑道:「痴頑劍是誅神器,與另外九把武器合稱誅神十器,本就是元古大神留在人間的十把武器,作用就是制衡天庭的力量。要知道,天道無常,但冥冥之中,卻一直有著一個‘平衡’的核心。這也就是誅神十器的作用,天庭力量是三界之中最強的,統御三界,掌管六道,而人類的力量,無疑就是最弱的,因為人間道是三界六道的核心存在,人類既是萬物之靈,又是萬靈之源,單論力量的話,普通人的力量別說比之神、聖、仙、佛,就算是與鬼、怪、妖、魔比起來,也差得很遠,但是遠古眾神為了平衡天道力量,便刻意鑄造了十把誅神器,留在人間,可以斬妖,可以除神,但只有人類能用它,像真宗這般以鬼仙之體使用痴頑劍,實在……與自殺無異了!」
「誅神器只能由人類來使用,也只能存放在於人間道,我們是不會將它帶入天庭的,也不會去管它流向何人手中,只有人類自身的原因才能夠使痴頑劍發生轉移。所以,等你身體好些,還是將痴頑劍還給溫家吧,不過,為了保險,以後你再多擔些責任,為我們天庭做一個護
劍使吧,從暗中保護一下這柄劍,不要再這麼簡簡單單的被人盜走。另外,其實誅神十器應該都各自有一個防禦陣法,存放在這個陣法之內,靈體是根本沒法靠近的,但我想真宗既然能盜劍,必然是那個防禦陣法發生了損壞,我會讓天庭的人將那元古陣法的圖紙找來,你去告訴溫家,讓他們再將陣法建起來吧!」
陸白點了點頭,他也想起了溫老太爺當時告訴自己的話,原本痴頑劍是有一個劍室的,只是後來被毀壞了,這才用了科技手段保藏,想來當時的劍室中,便藏有防禦陣法。現在玉帝讓自己去還劍,再將防禦陣法給溫家,自己算是完完整整的幫溫家解決了這個麻煩……估計又能有不少進帳了,陸白得意的想著。
按照玉帝所說的,陸白第二天時到溫家去還了劍,他並沒有透漏劍是如何找回來的,只是把痴頑劍與防禦陣法的圖紙一同交給了溫老太爺。溫老太爺看到圖紙時目光立刻直了,再看向陸白時已經充滿了震驚與敬佩,對劍是如何尋回來的反倒並不怎麼關心了。相對起來,溫守愚反倒淡定的多,反正在他心裡,陸白早已是無比的神秘,能夠尋回痴頑劍,並將劍室的圖紙贈予溫家,是一種理所當然的事情。
惟一詫異的是溫守拙,他並不相信陸白那神秘的光環,相反的,在見到陸白認識盜劍的人後,他反而更加懷疑起陸白來,只是見溫老太爺對陸白如此信服,他也不敢隨便提出來對陸白的懷疑,哪怕心裡再不信他,表面上還是要笑得非常親和。
在溫老太爺的熱情挽留下,陸白在溫家吃了一頓便飯,席上客氣的提出了請他們參加自己酒吧開業慶祝的邀請。原來,陸白近一段時間雖然無暇去管酒吧的事情,但三寶卻一直敬業的為酒管的大小事務奔忙,是他向陸白提了出來,雖然酒吧表面上並沒有什麼變化,畢竟已經換了老闆,作為新的老闆,陸白還是要開個慶典的,因此他便與陸白商量,定下了一個酒店,邀請一些在做生意的過程中經常會打交道的各行業領導及附近的同行。
陸白對這些事情並不是很瞭解,但他相信三寶,便痛快的答應下來,只是在他心裡,卻想著正好今晚玉帝與敖珠便要離開,自己也算是利用這個宴會給他們送別一下,畢竟他們這一回天庭,再想下界,其實並不是那麼簡單的。
這兩天裡,請帖已經發了出去,在生意行裡,響應者寥寥,無論是相關行業的領導,還是同在一起做生意的同行,誰也不知道陸白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傢伙是什麼人,也懶得理會他,倒是溫家一聽之下,立刻答應下來,還向陸白保證一定會幫他邀幾個重量級領導前來參宴。
離開溫家時,知道陸白沒有車,溫守愚便讓溫小惋送送陸白,溫小惋開心的答應下來。陸白見距離宴會的時間還有剩,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趕到了醫院,來到一間病房,在這裡睡著的,正是被真宗附身了一個多月時間的夏彤,因為被附身時間過身,她的靈魂受到了非常嚴重的損傷,雖然在陸白的懇求下,敖珠已經親自為她修復過,但現在她還是疲倦的很,就像困極了的人一樣,還沒有醒過來,因此在醫院裡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