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玉帝出門之時,正在與小惋逛著商場的敖珠,忽然間臉色有些不對,興沖沖挑選衣服的動作也慢了下來,溫小惋善解人意,忙道:「珠珠姐,你怎麼了,不舒服麼?」
敖珠擺了擺手,眼睛看向了西北方向,輕聲道:「小惋,我沒事,只是我忽然想起一些事,要趕回去處理一下,你自己玩吧,我要先走了,這次對不住你,下次姐姐給你陪個不是!」
溫小惋忙道:「珠珠姐,你說什麼呢?你要去哪裡,我開車你去吧!」
敖珠卻連連擺手,道:「不用,太慢了!」
說著拉了彌煙的手,兩個人快步到了商場一樓,見沒人注意,兩個人便一同進入了一樓的洗手間。在洗手間門口,本來有個胖女人要急著進去,卻被敖珠與彌煙兩個搶著進去了,登時臉色大變,口裡咒罵不堪,罵了半晌,怒從心起,一腳將洗手間門踢了開來,進裡面一看,卻不由一陣寒意從心底湧了上來,提起一口氣,大叫起來:「鬼呀……」
她明明看見兩個女人進去,但現在,洗手間裡卻已經一個人也沒有了。
陸白忐忑不安的等在家中,雖然明知玉帝與他的護衛,都是百裡挑一的高手,那刺客再強,也不會是他們的對手,但心裡卻忍不住有些擔憂,就在團團轉了三十幾圈之後,忽然間手機響了起來,卻是溫小惋打過來的:「小白,剛才我跟珠珠姐逛商場,她忽然急急忙忙離開了,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陸白細細一想便猜到了原委,見過那個刺客的,卻不止模戟一個人,敖珠也是見過的,甚至還交過手,想來是敖珠也感應到了那個刺客的氣息,便急急忙忙帶著彌煙趕了過去。想通了這一節,便笑道:「沒事的,她跟姐夫忙去了,你如果無聊,就先回來,跟我一塊等她們好了!」
溫小惋忽然有些支支吾吾的道:「等不了了,剛才我接到一個電話,是四叔打過來的,他讓我無論怎樣,務必也要請你到我們家裡去,見一見我太爺爺!」
陸白一怔:「見你太爺爺?」
溫小惋道:「是啊,我想,一定是因為我們家老宅遭竊的事情!」
陸白笑道:「那應該報警才是呀?找我做什麼?」
溫小惋老老實實的道:「其實這次遭竊的事情很奇怪的,防守那麼嚴密還是被人竊走了,四叔幾天前就一直說這件事不是普通人做的,哎,一言半語也說不清楚,總之你就過來一趟吧,四叔剛才在電話裡可是說了,太爺爺對這事很看重,務必要請你過去,他感覺沒有信心請動你,才讓我專程給你打電話的……」
「什麼事情搞這麼神秘?」陸白嘀咕著,但還是答應下來,且不說溫小惋的軟語相求,就算是溫守愚,在先前的大樓鬧鬼事件中,對自己也非常大方,自己能買下靈異空間酒吧,多虧了他,現在他既然有求於己,自己能不能幫上忙且不說,於情於理,也不該拒絕。
溫小惋很快來到樓下接了陸白,帶著他向溫家老宅駛去。溫家老詫座落於北海市老城區中心位置,地理位置不知有多好,整個北海市的地產開發商都盯著這一塊風水寶地,只是北海市的老城區有些不同,大都是一些有錢人家的老宅子,這些人家一般比地產商還有錢,為了維持傳統,都不肯出售,因此反倒將這一片古蹟保留了下來。
在這片老城區中最大的一片詫祇,便是溫氏老宅。當溫小惋的保時捷小跑停在門口的時候,溫守愚已經在門口等著了,一見陸白下車,立刻忙不迭的迎了上來,握住陸白的手,連聲說:「謝謝,陸師傅肯來幫這個忙,實在是太感謝了!」
陸白好奇的道:「溫總,到底出了什麼事,讓你緊張成這樣?」
溫守愚嘆了口氣,道:「老爺子都急了,我哪敢不急?陸師傅,不瞞你說,這次丟的,可是老爺子的心肝寶貝,我們溫家幾百年傳下來的文物,雖然之前我們找人鑑訂過,這東西不值錢,但老爺子把它看得比命還重,我們兄弟幾個原本花了重金,將藏這東西的地方,打造的比現典銀行還防盜,可誰知道,一個星期前,它偏偏就失竊了……哎,陸師傅,你還是先進去看看吧,反正我認為這件事太過蹊蹺了,以我所見,十有八九,不是人做的……」
「老四,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忽然一個人的聲音打斷了溫守愚的話,遁聲看去,卻是在老宅裡,走出來一個穿著唐衫的中年男人,這男人看起來雖然已經上了些年紀,但保養得體,臉上沒有一絲皺眉,氣度雍容,更帶著一絲上位者的氣勢。
溫守愚見了這個人,立刻收斂了臉上的表情,恭謹的低下了頭,道:「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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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小惋也低頭叫了聲:「大伯!」
「這位是陸師傅吧?」中年人沒有理會溫守愚和溫小惋,反而向著陸白看了過來,微微笑了笑,道:「溫師傅幫我們家老四捉鬼的事情,上上下下已經傳遍了,真是年輕有為啊!」他說話雖然客氣,但任誰也聽出話裡的一絲譏諷味道,陸白不及回答,這人卻又已經轉向了溫守愚,淡淡的訓斥道:「老四,虧你也是接受過現代教育的人,整日里迷信這些鬼鬼神神的傳聞,盡做些摸不著影子的事情,我看你這幾年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