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伸手從旁邊桌子抽了一張紙巾,擦著自己手上沾的血,嘆了口氣,道:「都滾吧!」
眾古惑仔同時鬆了口氣,嘩啦啦扔下了手裡的棒棍,七手八腳的將老槍與光光扶了起來,灰溜溜就要腳底抹油,就在這時,忽然又聽見陸白的聲音在背後響了起來:「那誰,你留下……」眾古惑仔心驚膽顫的回頭,大多數人見指的不是自己,登時如獲大赦,而那個被陸白指著的混混則忽然間放聲大哭,一邊抽自己耳光一邊跪了下來。
「大哥,我就知道你不會饒我,我錯了行了吧,我自己打自己,就不勞煩你動手了……」
那個混混,正是當時在酒吧裡對陸白動手的混混之一,名叫阿飛。當時李雯指使他們動手的時候,陸白已經將他們的模樣都牢牢記了下來,只不過,當時也沒想到報仇的機會來得這麼快。留他下來,倒也不是為了報仇,畢竟把光光抽的太狠,再揍另一個,連陸白都有些下不去手了。
「誰說要打你了?」陸白沉著臉道:「你起來,跟我們經理,一塊算一下砸碎的東西,讓老槍照價賠償,如果他不賠,我就去找他,當然也少不了你……」
雖然這也不是個好活,但聽說不必捱打,阿飛還是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乖乖的起來跟三寶去算損失去了。
眼見一群古惑
者夾著尾巴逃出了酒吧,酒吧裡忽然響起了一陣熱烈之極的掌聲,中間夾雜著口哨聲,叫好聲,在這掌聲與欽佩的目光包圍中,就好像陸白不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大小夥子,而是一個二十多歲模樣嬌媚身材玲瓏而且沒穿衣服的姑娘似的。這些客人目睹了酒吧老闆一人威懾十幾個古惑仔的場面,感覺比看電影大片還過癮。
陸白汗顏的謝絕了兩個過來找自己要簽名的小姑娘,拉著李雯走進了經理室。
在老槍等人離開之後,李雯並沒有跟著走,而是一直站在酒吧牆邊。這時候的她,頭髮綾亂,墨鏡也在慌亂中掉了,露出了眼角的於青,神情茫然失措,呆傻了一般。她這次過來,本來是想借老槍的手報仇,卻沒想仇沒報成,反把自己陷進了坑裡,老槍把她當成了出氣筒,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一通羞辱,就算李雯混了那麼多年,臉皮也不算薄,還是羞忿難言。
「洗把臉去吧!」陸白也不看她,指著經理室內的洗手間說了句,就自己坐了下來,點了一枝煙,這時候他借用過了十世戰魂的力量,只感覺身體疲乏至極,懶洋洋的,一點力氣也沒有。
李雯進了洗手間,不多時傳來了一陣隱約的哭聲,但很快被壓抑了下去。過了一會,李雯走了出來,這時候她已經洗掉了臉上的妝容,整理了頭髮,眼角的於青更為明顯,卻也少有的透出了一絲青純的味道,似乎也只有到這時候,她才能讓人想起,她也只是一個二十四歲的姑娘。
「早知道他是這樣一個傢伙,你還跟他混在一塊麼?」陸白看著李雯,語氣裡似乎為她感覺不值。
「你想羞辱我麼?」李雯這時候卻板起了臉,冷冷道:「那你盡情的諷刺我吧,我一直就是這樣過來的,能為他賺錢的時候,就甜言蜜語哄著,這次只是丟了兩包貨,就把我看的豬狗不如。我心裡也清楚,我在他心裡根本就是一絲不值的,陪他上床,幫他賺錢,但他心裡把一直把我當個婊子。當時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你,你現在想報復不是麼?儘管來吧,誰讓我當時看不出,你這樣一個不顯山不露水的傢伙,竟然是一個既有錢又能打的少爺呢!」
「是啊,」陸白似乎也有些感觸,輕輕的念出了一句傳自廣東的俗語:「寧欺白鬚公,莫欺少年窮,終須有日龍穿鳳,不信一世褲穿窿。」
「不要裝神弄鬼了,來吧!」李雯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嘲諷的表情,站了起來,伸手解開了自己上衣的鈕釦,將上衣脫了下來,露出雪白的香肩,以及蕾絲鑲邊的粉紅色內衣,然後走到了陸白身前,蹲了下來,拉開了他的牛仔褲拉鏈,俯下頭去,「你們男人不就是想要這個麼?你也一樣,你以前偷偷看我,以為我不知道?現在,我都給你!」
(本章完)